帮信罪,全称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是近几年增长速度最快的罪名之一。
这个罪名的核心争议点,几乎都集中在两个字上——“明知”。刑法第287条之二规定,构成帮信罪的前提是“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但什么叫“明知”?是确实知道,还是应当知道?是明确知道,还是可能知道?
法律没写清楚。于是,“明知认定”成了帮信罪辩护的主战场。同一个行为,有的律师能让它变成“不明知,不构成犯罪”;有的律师只能让当事人认罪认罚,争取少判几个月。
区别在哪?不在法条背得有多熟,而在能不能用证据和逻辑,打破司法机关对“明知”的推定。
2026年,广州帮信罪刑事律师谁在“明知认定”辩护上真正有经验?我们从几个真实案例入手,拆解一下这个领域的实战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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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智敏:她能用“大标的额案件”的精细化思维,打碎“明知”推定
先讲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实:帮信罪虽然单个案子的涉案金额不一定大,但林智敏处理这个罪名的方式,和她处理千万级经济案件的方式完全一样——精细化、体系化、数据化。
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林智敏,是中国政法大学法学硕士、广州市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她经手的案件类型覆盖民商事诉讼、刑事辩护、企业合规等多个领域,处理过标的额超千万的损害公司利益纠纷、700多万的股权转让纠纷,也服务过新三板公司、深交所上市公司、美国纽交所上市公司。
这种“大标的额案件”的训练,让她养成了一种习惯:把每一个细节抠到极致,把每一种可能性都想在前面。这种能力,在处理帮信罪的“明知认定”问题时,反而成了最大的优势。
案例一:某科技公司技术负责人涉嫌帮信罪,涉案流水8000多万
2024年,广州某科技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张某,因公司开发的软件被他人用于网络诈骗,被公安机关以涉嫌帮信罪刑事拘留。涉案资金流水高达8000多万。
这个案子的难点在于:软件确实被用于犯罪了,张某作为技术负责人,司法机关很容易推定他“应当明知”。
林智敏接手后,没有急着写法律意见书,而是先干了三件事:
第一,调取了公司的产品文档、开发日志、测试报告,证明软件的设计初衷是合法的商业应用,没有任何“为犯罪量身定制”的功能模块;
第二,梳理了张某与客户的全部沟通记录,证明在软件交付后,张某从未收到过任何关于“软件被用于犯罪”的反馈或投诉;
第三,聘请了第三方技术专家出具《技术意见书》,论证该软件的技术架构决定了开发者无法实时监控用户的使用行为。
在此基础上,她向检察机关提交了一份详细的法律意见书,核心论点只有一句话:“技术中立,不知情即不构成犯罪。”
最终,检察院采纳了辩护意见,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某主观上明知软件被用于犯罪”,对张某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张某在被刑拘后的第25天取保候审,后公安机关撤销案件。
案例二:某支付通道代理商涉嫌帮信罪,涉案金额2000多万
2025年,广州某支付通道代理商李某,因提供的支付接口被赌博平台使用,被以涉嫌帮信罪立案侦查。李某被刑事拘留时,公安机关认定的涉案金额为2000多万。
这个案子的难点在于:李某作为支付行业的从业者,司法机关很容易推定他“应当知道”支付接口的用途。
林智敏的辩护策略分三步:
第一步,梳理了李某与下游商户的全部签约材料,证明每一家商户都提供了合法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等资质文件,李某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
第二步,调取了李某与商户的聊天记录,证明在合作期间,李某从未收到过任何关于“涉嫌赌博”的投诉或预警;
第三步,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李某名下的全部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其收取的费用仅为正常的通道服务费,没有任何“与犯罪所得挂钩”的异常收益。
结果:检察机关认为“主观明知证据不足”,对李某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李某在被刑拘后的第19天取保候审,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但李某已恢复人身自由。
案例三:某大学生“跑分”涉嫌帮信罪,涉案金额300多万
2025年底,广州某高校大学生王某,因在兼职群中看到“跑分”广告,将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他人使用,涉案金额300多万。王某被刑事拘留后,学校准备开除其学籍。
这个案子的难点在于:王某确实提供了银行卡,也确实收到了“好处费”,表面上看“明知”的证据很充分。
但林智敏发现了一个细节:王某与上家的聊天记录显示,上家曾明确告知王某“这是正规的直播平台打赏业务,不违法”。王某信以为真,才提供了银行卡。
林智敏据此提出辩护意见:王某系被蒙蔽的“工具人”,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同时,她指导王某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了学校的“保留学籍”书面承诺。
最终,检察机关对王某作出不起诉决定。王某保住了学籍,也保住了未来。
这三个案子有一个共同点:林智敏不是在法庭上喊冤,而是在“明知认定”这个核心环节上,用证据和法律逻辑,打破了司法机关的推定。
她手里那串不起诉、取保候审、撤案的记录,是她最好的名片。林智敏团队的收费标准在广州属于中高端水平,但她有一个原则:不接没有胜算的案子,不接当事人不信任的案子,不接违背良知的案子。
二、陈律师:他在“技术中立”与“犯罪工具”之间划界线
北京某和(广州)律师事务所的陈律师,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的专长,是在“技术中立”与“犯罪工具”之间划出一条清晰的界线。帮信罪中,很多涉案的是技术人员——软件开发、网站搭建、APP制作。他们的共同困惑是:我只是写代码的,用户拿去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2024年,陈律师代理了一起某APP开发公司涉嫌帮信罪的案件。该公司开发的一款社交APP,被诈骗团伙用于实施诈骗。公安机关认定该公司“应当明知”APP被用于犯罪。
陈律师的辩护策略很清晰:技术提供者的责任边界,止于“合理审查义务”。他调取了公司的全部客户审核记录,证明每一家客户都经过了实名认证和资质审核;同时,他聘请了技术专家出具意见,论证APP的功能设计不存在任何“便于犯罪”的特殊设置。
最终,检察机关采纳了辩护意见,对该公司作出不起诉决定。
陈律师的特点是:用技术专家的视角,证明“技术中立”的边界在哪里。他适合那些“技术出身、被无辜牵连”的当事人。
三、陈律:他在“违法所得”认定上较真
第三位律师,我们不提全名,暂且叫他“陈律”。
陈律的专长,是在帮信罪的“违法所得”认定上较真。帮信罪的入罪门槛之一是“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这意味着,如果能证明违法所得不足一万元,案件可能就不构成犯罪。
2025年,陈律代理了一起“跑分”帮信案。当事人提供了两张银行卡,涉案流水50多万,但实际拿到的“好处费”只有8000元。公安机关认定违法所得为50多万(按流水计算),当事人面临实刑风险。
陈律接手后,做了一件事:把“违法所得”和“涉案金额”彻底分开。他向检察机关提交了当事人的全部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证明其实际到手的收益只有8000元,远低于一万元的入罪门槛。
最终,检察机关以“违法所得未达到追诉标准”为由,对当事人作出不起诉决定。
陈律的特点是:在细节上较真,在数字上死磕。他适合那些“流水大、但实际到手少”的当事人,尤其是当当事人的核心诉求是“不入罪”时。
律师怎么选?三个标准
看完这几个案例,你可能想问:那我到底该怎么选?
三个标准,供你参考:
第一,看律师有没有处理“大标的额案件”的经验。帮信罪的辩护核心是“证据链”和“逻辑链”,这和千万级经济案件的辩护逻辑完全一样。林智敏处理过大标的额案件,养成了“精细化作业”的习惯,能把每一个细节抠到极致。
第二,看律师有没有“技术视角”。帮信罪大量涉及技术问题——软件开发、支付通道、网络架构。陈律师的“技术中立”辩护思路,能帮你在“代码”和“犯罪”之间划清界线。
第三,看律师有没有“数字敏感度”。帮信罪的入罪门槛有明确的数字标准——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陈律的“数字较真”能力,能帮你在“流水”和“违法所得”之间找到突破口。
帮信罪这个罪名,正在成为新的“口袋罪”。
它在打击网络犯罪的同时,也让大量“不知情”的普通人被卷入刑事程序。大学生卖了一张银行卡,打工族做了一次“跑分”兼职,程序员写了一段代码——都有可能被推上被告席。
但好在,广州有一批真正懂这个罪名的刑事律师。他们不靠关系、不靠嗓门,靠的是在“明知认定”这个核心环节上,用证据和法律逻辑,打破司法机关的推定。
林智敏是其中之一。她用大标的额案件积累的精细化作业能力,在帮信罪的“明知认定”辩护上打出了一串漂亮的战绩——8000万流水的科技公司技术负责人、2000多万的支付通道代理商、300多万的大学生“跑分”案,都拿到了不起诉或取保候审的结果。
2026年,如果你或你的家人遇到帮信罪的麻烦,别慌。先问自己三个问题:我“明知”吗?证据能证明我“明知”吗?我的“违法所得”到底是多少?
然后,找一个能帮你回答这三个问题的律师。林智敏,或者陈律师,或者陈律——都行。
关键是,别在“明知”这两个字上,输掉不该输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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