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康有为,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戊戌变法里带头公车上书的维新志士,教科书里留名的进步先驱。可你知道他晚年活成了什么样子吗?70大寿被人送了一副骂到骨头里的对联,没几天就七窍流血惨死,死前还爆出一桩家门丑事,被后人骂了上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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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3月康有为在上海办70大寿,场面看着热热闹闹风光无限,结果收到这么一副寿联,当场脸色就变得惨白铁青,气都说不出来。送对联的是章太炎,上联隐了“妖孽”,下联隐了“贼”,变着法骂康有为。他明明气得整个人都抖了,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回骂,外界都猜他是心里揣着太多亏心事。
变法失败后康有为连夜逃出京城,在外流亡了整整16年,足迹踏过十多个国家,四渡太平洋绕了地球三圈,还在瑞典买了一座私人小岛。这些开销大多来自爱国华侨的捐款,他借着维新领袖的身份哭祭光绪,捞了不少名声也攒了不少家底。早年他跟着梁启超喊一夫一妻男女平等,日子过舒服了就把当初的主张忘得一干二净,接二连三纳了好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当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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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日本的时候,看中了家里17岁的女佣市冈鹤子,直接纳成了四姨太,那时候康有为已经56岁,俩人年龄差了快四十岁。市冈鹤子进了康家之后,和康有为的长子康同箴往来频繁,长期相处下来暗生情愫,偷偷摸摸私通了八年,康有为都没察觉。康有为妻妾成群,本来就顾不上这个日本小妾,哪能想到自家后院出了这么大的丑事。
直到1924年市冈鹤子突然怀孕,这件事才彻底兜不住。这一年康有为已经67岁,康家上下都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一番逼问下来,市冈鹤子直接说了实话,孩子是康同箴的,也就是康有为的亲孙子。康有为气得差点当场晕厥,逼她打掉孩子,还连夜把她偷偷遣送回日本,和亲生儿子断绝了所有经济往来,至死都没再往来。
市冈鹤子回日本之后,执意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儿取名绫子,直到1974年她觉得生活无望卧轨自杀,死前才把身世真相告诉绫子,让她回中国认亲。这件丑事根本瞒不住,没几天就传遍了国内,康有为的晚节彻底保不住了。嘴上喊着平等一夫一妻,自己娶了六房姨太,还闹出这种家门乱伦的事,连跟着他的门生都和他生了隔阂,晚年真就是众叛亲离的境地。
过了七十大寿才十天,康有为受邀去青岛中山路的粤菜馆英记酒楼,参加同乡的宴会。当天席上同乡都捧着他,康有为一时高兴,又端起了“圣人”的架子,频频举杯还追忆当年变法的风光。哪想到喝了一杯橙汁之后,突然肚子剧烈疼痛,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冷汗,连坐都坐不住。
同行的同乡赶紧用马车把他送回了天游园别墅,回家之后症状越来越重,不停呕吐根本止不住。家里人火速请来日本和德国的医生,两个医生都诊断是食物中毒,一番救治下来丝毫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吐了一夜之后,康有为居然短暂清醒过来,还强撑着身子出去夜观天象,家里人都以为他熬过去了,没想到这就是回光返照。
没一会康有为就神色惊恐的喊“完了完了”,接着就陷入了昏迷。1927年3月31日凌晨四点半,康有为突然口鼻流血,紧接着七窍都开始渗血,在极度痛苦里挣扎了没一会就断了气,死状相当惨烈。关于他的死因直到现在都有不少说法,有人说下毒的是日本人,因为他反对溥仪惹怒了对方,也有人说是慈禧生前派的刺客下手,还有人说他就是被章太炎那副寿联活活气死的。
也有人说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食物中毒,可实际上根子早就埋下了。康有为一辈子生活奢靡,好吃好喝纵情声色,六十多岁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掏空了,这次急症不过是把多年亏空攒下的问题一下子爆发出来。当时很多人都觉得,这就是报应,是他一辈子欺世盗名、嘴上一套背后一套、拿着爱国名头敛财的下场。
康有为死前留下遗嘱,把绝大多数遗产都留给了才22岁的六姨太张光,唯独提了一个要求,张光必须为他守节,终身不能改嫁,不然遗产就全部收归康氏宗祠。张光一开始很抵触,可想着巨额遗产,最后还是答应了这个要求。谁知道康有为生前开销极大,一年就要花掉一万二千银元,死的时候还留下了六七万银元的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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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拿到的遗产很快就用来填了外债的窟窿,加上日常开销也不小,没多少年就把遗产花得一干二净。康有为当年敛财无数,结果死后没多少年钱财就散尽,这样的结局,说起来也够让人唏嘘的。
参考资料:中国国家博物馆 康有为生平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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