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盯着那张纸条,瞳孔剧烈收缩。
她说,她不爱了。
祁野的手猛地攥紧,纸条被揉成一团,纸边扎进掌心里,有点疼,但他没松手。
“放屁!”他嘶吼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像是野兽的嚎叫,“你说不爱就不爱?!你追了我七年,你说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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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起戒指,狠狠摔在地上,翡翠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弹了两下,滚到墙角。他又冲过去捡起来,又摔,又捡,反复好几次,戒指上沾了灰,他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陆辞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祁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攥着戒指,眼眶发红,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快要失控的危险气息。
“阿野……”陆辞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祁野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真走了。”
陆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边,犹豫了一下,坐下了:“我知道。我刚才问了我妈,她说温疏月不是温家女儿的事,一周前就爆出来了。真千金昨天回的温家,温疏月……一周前就走了。”
一周前就走了。
她走了,他都不知道。
他还在夏云舒家里陪她哭猫。
祁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天他回到家,看到温家管家从别墅里出来,他问温疏月“管家来干什么”,她岔开了话题,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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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候就知道自己要走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没有告状,没有哭闹,没有拉着他的袖子多看他一眼。
她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她在准备离开。
而他,还在她面前跟夏云舒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说“我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云舒一个人”。
“操!”祁野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磕在墙面上,渗出血来,墙上印了一个淡淡的血痕,他却感觉不到疼。
陆辞皱眉,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灰蓝色变成了深紫色,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祁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陆辞……她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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