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月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下一刻,像烫手般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沈既白,那天是清醒的?
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大脑迟钝地思考着,很快却又被煤球的低喘唤回神。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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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栖月用力闭了闭眼,抱起煤球就往门外冲。
宠物医院离小区不远,她几乎是跑着去的。
诊室里,年轻的兽医仔细检查着煤球的口腔和喉咙,安栖月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
等待的间隙,她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打开监控APP,时间没再选错。
快进的画面中,安栖月看见煤球在客厅里打转,跳上茶几,对着一个彩色的小毛绒球又抓又咬。
几番折腾后,它似乎把一小块扯下来的绒絮吞了下去,然后开始不适地甩头、咳嗽。
安栖月连忙把手机递给兽医:“医生!我找到了!”
兽医看了看监控,点点头:“是异物卡在喉咙,刺激引起咳嗽。不算严重,但需要取出来。”
麻醉,内窥镜,不到十分钟,那团小小的蓝色绒絮被顺利取出。
煤球还在麻醉苏醒期,侧躺在保温箱里,呼吸已经平稳。
安栖月隔着玻璃看着它,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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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一下。
沈既白:【怎么样了?找到原因了吗?需要我联系熟悉的医生吗?】
安栖月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最终一字一字地回复。
�找到了。它吞了玩具上的绒絮,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在休息,观察半小时就能带回家。】
�没事就好。多亏有你,栖月。】
安栖月看着这行字,又想起监控里他凝视她的眼神,以及清醒冒昧的动作。
深吸一口气,她继续打字。
�沈既白,我看到了监控。不是今天上午的,是你发烧那晚的监控。】
按下发送,屏幕顶端瞬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那串省略号反复跳动,持续了整整两分钟,却没有新的消息弹出。
安栖月抱着逐渐苏醒的煤球,坐在医院走廊冰凉的椅子上,盯着那片空白的对话框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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