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秦始皇,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扫灭六国的霸气,还有工程浩大的长城与兵马俑。可很少有人提,这位被骂了两千多年的始皇帝,悄悄给中国埋下了一颗统一的种子。这颗种子长了两千多年,直到今天我们还在受益,欧洲折腾到现在都没抄明白这份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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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嬴政刚摆平六国,满朝文武都觉得要按老规矩来,把土地分给皇子功臣,各自镇守四方。毕竟周朝就是这么运行的,楚地偏远齐地广阔,不分封自家人根本镇不住场子。只有李斯站出来唱反调,说周朝就是被分封搞垮的,亲戚传个几代,谁还认谁啊,打来打去几百年,刚消停没必要再挖坑。
嬴政听完直接拍板,不走老路走新的,天下分三十六郡,郡下面设县,所有地方官都由中央直接任命,能干就留不行就走,一律不搞世袭。这一下就打破了持续上千年的血缘定权力规则,以前当官全靠投胎,从这时候开始,中国官僚体系慢慢变成了凭本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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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体系设计得特别巧妙,郡守管行政,郡尉管军事,监御史管监察,三个位置互相牵制。从中央到郡县再到乡里,层层贯通,一道政令从咸阳出来,能直接传到帝国最偏远的村庄。两千多年前能搞出这么高效的垂直管理系统,同一时期地中海沿岸的城邦还各玩各的,根本比不了。
秦朝只存在了十五年,早就没了,可郡县制这套底层架子,后世所有王朝都接着用。唐代柳宗元就说过,秦亡是因为施政太猛,不是制度错了,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后来好几次不信邪的,都用血泪验证了秦始皇的选择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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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刚得天下的时候搞折中,郡县分封一起来,结果不到六十年就出了七国之乱,七个诸侯王联手造反,费了老大劲才平定。司马家夺了曹魏天下,觉得曹魏是宗室太弱才亡的国,大肆分封自家子弟,结果搞出八王之乱,打了十六年直接把西晋打没了,还引出三百年南北分裂。
历史一遍又一遍打脸,所有人都认了,分封必乱,郡县才安。从汉到明清,地方行政区的名字换了好几轮,郡变州,州变省,核心逻辑从来没变过。中央任命地方官,对中央负责,不世袭定期轮换,这套逻辑就是秦始皇两千年前定下来的。
打完框架,秦始皇的操作才刚过半,光有行政体系不够,经济文化交通都得通,老百姓过日子的规矩得统一,不然统一就是嘴上说说。先说说文字这事,战国七个国家各写各的字,同一个马字,秦国人写的楚国人压根不认,中央发道文书地方看不懂,还怎么运转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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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直接拍板,以秦国小篆为标准全国推行,后来民间又发展出书写更快的隶书。上层用小篆发政令,基层用隶书记账,一雅一俗效率拉满。中国幅员辽阔,方言差得大,广东人和东北人说话可能听不懂,拿起笔写出来全都能看懂,这份文化认同感,就是从那时候扎的根。
再说货币,这事不解决,全国经济就是一盘散沙。战国各国钱形状都不一样,齐国用刀币,三晋用布币,楚国用蚁鼻钱,商人从咸阳拉货到临淄,掏出来钱对方不认,生意根本做不成。秦始皇下令废了所有旧币,全国统一用半两方孔圆钱,民间不准私铸,这套钱币形制一直沿用到清朝末年,前后跨度两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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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度量衡,原来各国标准各来各的,同样说一尺,秦国赵国长度都不一样,老百姓做生意扯不清,国家收税都是糊涂账。嬴政直接一刀切,全按秦制来,还把皇帝诏书刻在度量衡器具上发到各个郡县,法律规定每年都要校验,不合格就得受罚。现在考古在全国各地都挖出过带秦始皇诏书的秦代衡器,两千多年过去了字还清晰,执行力真的没得说。
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操作叫车同轨,原来各国马车轮距宽窄不一样,路也修得不一样宽,赵国的车跑到秦国,轮子卡不对车辙,走两步就陷进去。嬴政规定全国车轮统一六尺,还以咸阳为中心修了贯通全国的驰道,这就是两千年前的国家高速网,调兵运货传政令全靠这条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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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同文车同轨,统一货币度量衡,四件事做完,才把一个光有地盘的统一国家,变成了经济互通文化互认交通互联的整体。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统一,不是摆看的纸面功夫。一个只存在十五年的王朝,留下的制度框架跑了两千多年,放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少见。
往深了说,秦始皇留下的不只是制度,还有刻进中国人骨子里的大一统观念。秦之前天下就是松散的,周天子名义上是共主,实际上谁也管不了谁。秦始皇用制度把大一统从一个想法,变成了摸得着看得见的现实。
不管后来遇上多大的动荡,多严重的分裂,中国人心里始终有个信念,天下必须统一,分裂只是暂时的。这份统一基因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秦始皇用制度一笔一划刻进去的。现在我们看中国地图,省市县三级行政区划的框架,和两千多年前的郡县制一脉相承。我们写的汉字,从篆到隶到楷,字形变了,统一的底色从来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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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能征善战的皇帝有几十个,能给一个国家打下用两千年的制度地基的,只有秦始皇这么一个。这套制度不完美,后世也一直在修补优化,可地基是他打的,方向是他定的,两千多年来所有人都在这个地基上往前走,这才是他留给中国最大的遗产。
参考资料:四川省情网《郡县制:中国古代国家治理的基石》,红网《纪录片〈中国〉第四集〈一统〉播出,秦始皇统一中国》,澎湃新闻《访谈|赵晓军:中国古代度量衡为何没有衍生出西方的公平观念》,中国经济史论坛《秦皇扫六合 虎视何雄哉——论秦始皇嬴政的统一功业》,西安交通大学公共政策与管理学院《【中国之治】先秦时期:郡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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