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两国都不参与！中美两大国罕见同步拒绝签字

2月4号到5号，西班牙西北角的小城拉科鲁尼亚，海风裹着咸腥味扫过港口边那栋略显陈旧的会议中心。第三届“军事领域负责任使用AI”峰会就在这儿闭幕了——没烟花，没联合声明，连新闻通稿都压得极低。85个国家派代表坐着，签字笔递出去，最后只有35个国在那份20条原则的纸面上落了款。中美两个名字，齐刷刷缺席。不是迟到，不是技术故障，是明明白白、端端正正地空着。

你要是翻翻现场照片，会发现会场后排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美国代表团的名牌还立着，但人早就走了，桌上剩半杯凉透的浓缩咖啡。中国代表团那张桌子更安静，连咖啡杯都没摆，只放了一本深蓝色封皮的《人工智能伦理治理白皮书》（2021年版），扉页印着“以人为本、安全可控、权责共担”十二个字，墨色有点旧了，像翻过许多遍。

这份所谓“原则”，其实连个“协议”都算不上，更不是条约，连软法都勉强——它没签署国义务，不设核查机制，连违约后果都懒得写。可里头第7条写“应防止AI系统在致命自主武器中失控”，第14条又悄悄补一句“各国保有根据自身安全环境采取差异化发展路径的权利”。话听着圆润，细品就像在咖啡里撒盐：一边劝你别喝太快，一边把你的杯子换成带暗格的。

美国不签？真不奇怪。五角大楼去年底刚和OpenAI签了三轮保密合作，把GPT-4架构切片接入战术仿真系统；谷歌DeepMind团队上个月被曝驻扎在弗吉尼亚州兰利基地，干的事儿跟“快速失败、快速迭代”一个调性——SpaceX当年怎么折腾猎鹰火箭，他们现在就怎么折腾战场决策AI。签了字？等于给自己代码库加道审查防火墙。退群？对他们来说不是任性，是操作系统升级时自带的卸载功能。

中国不签，也不是摆架子。会上那位戴银丝边眼镜的中方代表，语速不快，但每句话都落在实处：“军事智能化不是选答题，是必答题。”他举了个例子：高原边防某雷达站，去年用国产轻量化视觉模型把异常目标识别响应时间从13秒压到2.1秒——这不是炫技，是山风一刮、设备结霜、信号断续时，多抢出来的那200帧画面，可能就是预警窗口。中国早把“AI向善”写进“十四五”规划纲要第47页第3段，但“向善”两个字，从来不是别人铺好路、你照着走，而是得一起夯实地基，一起画图纸。

中小国家代表私下聊得多：一个南太平洋岛国参会团长摸着签字笔说，“我们连稳定供电都靠柴油机，签了，算我支持？还是算我背书？”这话糙理不糙。85国里过半沉默，不是观望，是在等——等哪张谈判桌真能坐得下所有人，而不是只摆三把主椅，其余人站着递茶。

拉科鲁尼亚的海浪今天还在拍岸。潮水退了，沙滩上没人看见脚印。可有些事，比签名更沉：比如规则由谁定，比如安全由谁担，比如未来战场上的第一行代码，该用哪种语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