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衰几十年，为什么全世界人才还是流向了美国？

唱衰几十年，为什么全世界人才还是流向了美国？

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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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国家，全世界都在说它快完蛋了，全世界又都削尖脑袋往里挤。这事本身就够矛盾的。但更矛盾的是：骂美国的视频播放越来越高，申请美国签证的队伍也越来越长。唱衰它的人和想移民它的人，看的是同一个国家。那到底谁看错了？

其实有一个判断标准比GDP更靠谱——不是看它账上欠了多少钱，而是看全世界最顶尖的那批人还愿不愿意往那儿跑。用这个标准去看，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唱衰美国的全网都是，但每年申请美国工作签证的人数不降反升，挤破头想进硅谷的年轻人排着长队。那我问你，是这些人傻，还是我们漏看了什么？今天我就带你从一个不一样的角度来拆这个问题，你会发现，美国真正的命门根本不是大家天天讨论的那些东西。

我们先来搞清楚一个问题：美国凭什么当了这么多年老大？很多人会说军事强、美元霸权、科技领先，这些都对，但都是果不是因。真正的因是什么？是美国搞了一套全世界独一份的“人才变现系统”。

什么叫人才变现系统？你可以这么理解：一个印度小伙子在班加罗尔读完计算机本科，花的是印度的教育经费；然后他考到美国读研究生，毕业进了谷歌，写出来的代码让谷歌股价涨了，美国政府收了资本利得税，美国股民赚了分红。你看这个链条——培养成本是印度出的，产出的价值全归了美国。

而且这不是个案，是系统性的操作。美国科技公司的研发团队里，外国出生的占了一半以上；诺贝尔奖得主里，移民占了三分之一；硅谷的创始人名单翻一翻，英伟达的黄仁勋是中国台湾移民，谷歌的布林是俄罗斯移民，特斯拉的马斯克是南非人。

说白了，美国是把全世界当成自己的人才库在用。但光有人才还不够，关键是美国有一套把人才“榨出油”的机制。同样一个天才，放在欧洲可能一辈子当教授写论文，放在日本可能被大公司的层级结构憋死，但放在美国，风投会追着给他砸钱让他去折腾，失败了还有破产保护可以换个方向再来。

这套机制跑了几十年，已经形成了自我强化的循环：钱追着人才跑，人才追着机会跑，机会又吸引更多的钱和人才。这才是美国真正的护城河——不是航母，不是美元，是这套把全球脑力变成美国财富的系统。

听到这儿你可能会说，这套系统听起来挺厉害的，那美国还能衰落吗？别急，我们来看看这套系统最近出了什么问题。很多人分析美国的困境，喜欢盯着债务赤字、制造业空心化，这些当然是问题，但都不是致命伤。一个国家只要还能源源不断地创造新价值，债多一点根本不算事。真正要命的是另一个变化：支撑这套人才变现系统的底层逻辑正在松动。这个底层逻辑是什么？三个词——开放、竞争、流动。

美国之所以能吸引全球人才，是因为它足够开放，不管你从哪来只要有本事就能出头；之所以能把人才变成钱，是因为市场竞争充分，好东西能迅速冒出来；之所以能持续创新，是因为社会流动性高，底层有机会翻身，失败了也能重来。

但你看看现在的美国，这三样东西还剩多少？先说开放。表面上美国还在吸引移民，但高端人才的通道正在收窄。H1B签证的审批越来越严，中国留学生申请敏感专业直接被拒，很多读完博士的人等绿卡要等十几年。

更隐蔽的变化是社会氛围，硅谷华人工程师被FBI约谈的新闻时不时冒出来，什么“千人计划调查”、什么“间谍嫌疑”，搞得人人自危。你说这种环境下，那些顶尖的脑子还愿不愿意来？再说竞争。

美国的市场经济曾经以反垄断著称，但你看看现在，科技领域基本被几家巨头瓜分完了——谷歌占了搜索，亚马逊占了电商，苹果和谷歌占了手机系统。一个创业公司想冒头，要么被收购要么被抄袭要么被平台规则卡死。

当年那种“车库里就能搞出改变世界的公司”的故事，越来越难复制了。最后说流动。美国梦的核心是什么？是“只要努力就能翻身”。但数据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一个出生在底层家庭的孩子，能爬到顶层的概率比四十年前低了一大截。上升通道在收窄，阶层在固化，年轻人开始不信“努力就能成功”这套说辞了。

这三个变化单独看好像都不是什么大事，但你把它们串起来看，就会发现一个很吓人的趋势：美国正在变成它曾经打败的那些对手的样子。想想看，苏联当年为什么输？不是军事不行，不是资源不够，是系统僵化了——人才上不去，创新出不来，利益集团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再想想日本，1980年代何等风光，全世界都在喊“日本第一”，结果经济泡沫破了之后三十年爬不起来。

为什么？因为社会结构固化了，年轻人躺平了，企业不敢冒险了，整个系统失去了活力。美国现在的症状，和当年的苏联、日本有没有相似之处？你仔细品一品：华尔街和硅谷的精英赚得盆满钵满，但制造业的工人二十年工资没涨；顶尖大学还是全球最好的，但公立中小学的数学成绩被一堆亚洲国家甩在后面；创新的故事还在讲，但真正颠覆性的东西越来越少，更多是在已有赛道上内卷。这就是我说的致命问题——不是债欠多了，不是厂子搬走了，而是那套让美国强大的底层操作系统正在生锈。

但我还要告诉你另一面。美国这个国家有一个很诡异的特点：它特别擅长在危机中自我修复。1970年代滞胀，大家都说美国要完，结果里根上来一顿操作，1980年代又活过来了。2008年金融危机华尔街炸了，大家又说美国要完，结果量化宽松搞了几轮，不但活过来了还催生出一堆科技巨头。为什么它能一次次翻盘？原因在于它的体制结构里埋了一些“自我纠错”的种子。

联邦制让它不会一烂俱烂，加州的一套玩法不行了德克萨斯可以试另一套；两党轮替虽然效率低，但至少能防止一个利益集团永久把持权力；社会上的批评声音——哪怕是那些天天唱衰美国的人——其实也在倒逼它做出调整。

而且还有一点很关键，美国的底层架构是模块化的，你可以理解成一个分布式系统——联邦层面出了问题，各州还有相当的自主权；传统产业不行了，新产业可以在另一个地方冒出来。这种冗余设计让它比历史上任何帝国都更能扛风险。

所以美国会不会衰落？我的分析是：长期来看，没有任何帝国能永远站在顶端，这是历史铁律；但短期来看，那些盼着它明天就崩盘的人大概率要失望。这套系统确实在生锈，但还没锈穿。

关键变量是什么？还是那台人才抽水机。只要全世界最顶尖的那批脑子还愿意往美国跑，只要硅谷还能把疯狂的想法变成赚钱的公司，这个国家就还有相当的底气。什么时候这台机器真的转不动了——不是因为签证政策收紧这种表面原因，而是因为其他地方出现了更好的选择——那才是真正的拐点。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为什么骂美国的人和想去美国的人同时在增加？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骂它的人看到了裂缝正在扩大，想去的人看到了裂缝还没裂穿，两边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押注的时间尺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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