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轮流养老，就算子女孝顺，协商的再好，最后都会进行不下去

老人轮流养老，看起来跟走亲戚一样都热闹，一家来三个月，下一家接手，子女齐心还不开心？熟人笑着点头，其实苦的没法说。刚开始，确实谁都上心，外婆这边一坐，饭桌就挤满人，谁还不是一把好手；转眼到第二年，各家弦绷得紧，吵吵闹闹，谁也不肯落下。

最受累的不是外婆自己，那压力全砸在了照料人的头上。84岁，她不是能自己炒两个菜的年轻老太，摔上一跤，家里一下成了“小病房”。钱是1500元，摔伤一回就不够花。护理、营养、特殊床垫，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开销？轮到谁家谁紧张，轮到谁家谁发愁，轮到谁家谁心头滴血。

别说陌生家庭，就是自家兄弟姐妹，谁家都不愿意独吞苦累。一开始的时候轮流照顾也是大家掏真心，出了大事就开始出分歧。二舅妈搬去儿子家，三舅妈腰也扭了，大姨家还有婆婆卧床，只剩下我妈买酒哄着我爸，仿佛一大家子，都是在和时间、责任做博弈。

“女婿不是责任”，这是我爸的理由，不是没有说服力。生过二孩、三孩的家庭，这几年也常听到闹腾。轮流养老，轮流的不只是房间，还有矛盾。有的家庭条件不错，能多掏钱。有的觉得人力更值钱，自己带老人扛着，再受苦也不好叫苦。可现实是，钱永远不是最重要的。照顾人的心，才是难以均摊的成本。

有人说养老院没人情味，可外婆最后自己开口：去镇上的养老院，有几百同龄人，聊天晒太阳，比在子女家看他们吵架强。外婆八十四，活成了懂人情世故的“老干部”，她能看清子女背后的难处，不是指望哪家给她“撑场面”，只是不愿见到子女为赡养她抬杠伤和气。

“公平”，其实更像是负担的分摊。每一家经济不同，媳妇、女婿、外孙各有各的主意。轮换三个月，谁家倒霉摊上老人感冒住院，气没办法消；谁家赶上家庭变故，拖着老人过不上自己的日子，全家都闹心。说好的轮流照顾，最后还是被各种突发状况轻松击穿。

不是家家都能撑得住，哪怕四姐弟感情再好，生活本身就难有绝对的公平。大姨出了钱，二舅妈晒脾气，三舅妈累倒了，谁内疚谁难堪，谁又不心疼自己的父母？没人想把老人送走，可养老院成了大家最后的共识。老人安心，子女轻松，气氛缓和下来，表面风平浪静。

外婆住养老院两年，逢节回家，一直没提不满，反倒每次夸那里有小伙伴，护士推着晒太阳，生活自理不怕打扰；最重要的是，子女不用再为她伤心难过，这才是她的心愿。不是轮流多孝顺，是能给老人一个心里舒坦、各自安稳的日子。

社会变了，老人养老不是靠哪个子女能耐大。轮流养老，这种上一代流行的法子，看起来合情合理，谁承认谁心里明白：只有大家都咬牙配合，才可能把日子维持下去。一旦出了岔子，现实一点都不讲情面。无论多孝顺，终究难敌生活的磨难。

老人不是快递，不是分摊的数字。亲情不等于责任，赡养不是简单的“轮流接力”。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算盘，谁都在算这个帐，谁都不肯“吃亏”。轮流养老，真相就是——一切寄希望于公平，最后都被现实打了脸。

唉，很难。

外婆的故事，不是例外。城里、乡下哪个家一年不闹这个？轮流养老，是谁的主意？是谁的重担？谁又亲手改变了老人的后路？很难有答案，也很难有完美的结果。

实际情况早就超出了协商书上那两条承诺，轮流养老不是“家和万事兴”，而是人人都有难言的苦。外婆愿意去养老院，是因为没人能真正陪伴她一辈子。其实多数老人，到头来最怕的不是孤独，而是“轮流让子女伤感情”。

老人有自己的想法。四姐弟也有各自的家庭。轮流养老的公平不过是表面，背后的辛苦和无奈，谁都不敢细思。

没人能说这是最好的办法。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