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在屋里玩耍时无意间发现枕头底下的布包,好奇拆开看到里面的戒指,偷偷藏了起来。玉如发现布包不见,翻遍角落都没找到,整日心神不宁,吃饭也没胃口。周婆以为她受了土匪惊吓,找土方子调理,还耐心安抚。看着周婆温和的模样,玉如心里委屈又愧疚,只能谎称是水土不服。福安看到玉如愁眉苦脸,意识到闯祸,夜里悄悄把布包放回原处。玉如找到布包后又喜又悲,抱着福安无声落泪,既感动孩子的懂事,又无奈两人身份的悬殊。
玉如深知这份感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开始刻意躲避开景明,不再主动说话,也不再去田间送饭。景明察觉到冷淡,心里难受却无计可施,只能夜里在玉如的屋外接吹笛子,笛声幽怨绵长,诉说着满心思念。玉如躺在床上听着笛声,泪水浸湿了枕巾。周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已然明白几分,却并未点破,只是偶尔对着玉如叹气,眼神里满是复杂。周婆的沉默与叹气像一块巨石压在玉如心头,他不知道这份小心翼翼的情愫还能隐藏多久,却不曾察觉一双窥探的眼睛早已盯上自己与景明,一场针对两人的阴谋正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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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挣扎并非个例。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被姑母牵线嫁给比自己大20岁的卡列宁,卡列宁虚伪冷漠、热衷仕途。安娜遇到风流倜傥的渥伦斯基后相爱,不顾世俗眼光公开交往,却遭到上流社会排斥,还失去了儿子的抚养权。她对渥伦斯基的爱变得越来越偏执,而对方的感情也逐渐冷淡,最终安娜在绝望中选择卧轨自杀。鲁迅《伤逝》里的子君,曾坚定喊出“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和涓生同居后,却因为经济困难变得怯弱庸俗,染上小市民习气,后来回到父亲家,最终阴阳相隔。《锦绣芳华》里的吉安县主李幼贞,出身宗室被迫联姻,发现丈夫变心后从恳求示弱转为狠厉反击,却陷入爱与恨编织的牢笼,成为被时代枷锁困住的悲剧人物。还有梁祝里的英台,冲破礼教与山伯相恋,最终以化蝶的方式反抗封建束缚。
而唐朝的女性却有过不一样的境遇。唐朝开国皇帝李渊有鲜卑族血统,带来游牧民族的开放,比如武皇原本是李世民的妃子,后来被李治娶为妻,甚至共享皇位。唐朝统治者不看重女性贞洁,鼓励未婚男女结婚、生育,支持寡妇再嫁,还把寡妇数量作为地方官政绩考核标准之一。《全唐文》记载,庶人男女无室家者要以礼聘娶,男年20女年15以上,妻丧达制、孀居服纪已除,都要令其好合。唐朝法律还规定,成年男女若有婚姻关系,即使没有父母认可也被承认,为自由恋爱提供了保障。婚姻制度上,“有妻者不得重娶妻”,违者徒1年,维护妻子权益,规定不得乱妻妾位,侧室低于正妻。这些让唐朝女性能大胆追求爱情,比如有诗写“妾家越水边,既觅同心侣,复采同心莲”,展现了自由恋爱的场景。
玉如的故事里,她和景明的爱情像安娜、子君、李幼贞一样,在封建枷锁下小心翼翼。她的躲避、景明的笛声,都是对抗枷锁的方式,却像困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周婆的叹气、窥探的眼睛、即将到来的阴谋,都让这份感情更加危险。她不知道这份情愫能藏多久,也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只知道在封建的樊笼里,连爱都要偷偷摸摸,连思念都要藏在笛声里,连眼泪都要浸湿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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