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里把张彦泽死在钱弘俶刀下,很多人跟着剧情信了,可真正的开封老百姓当年盼的是耶律德光把这位“功臣”斩个干净。史册翻开,947年正月的黄河风声冷得扎骨头,张彦泽带着两千骑夜奔开封,一脚踹开皇宫大门,连后晋的君臣都像俘虏一样被赶着走。他借着契丹旗号传召桑维翰,竟还被骂得说不出,然后索性把人用白布勒死,事后再骗主子说是自尽,这么折腾,契丹皇帝心里哪能不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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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彦泽自小以狠辣出名,石敬瑭那边几次想整治都护到了,等到杜重威、李守贞一降,他也就顺势投辽。耶律德光一开始真把他当宝,给了先锋的位置,让他夜渡白马津。可这个人刚进城就撕票,放纵士兵两日掠夺,连寒冬时皇室想从窖里拿几匹棉帛御寒都被拦下,说那已经是契丹的东西。百姓被他围在军营前,士兵随手比个手势就把人腰斩,早被逼到只能跪地求命。
高勋家里被这一伙人抄得干干净净,叔父弟弟都曝尸门前。连石重贵的姨母都被张彦泽抢走,李太后拦都拦不住。城里富户被掏空,穷人趁乱哄抢,开封几乎变成死城。契丹军中也炸了,军官们一个个跑去耶律德光那里告状。那场景让我想起前些年翻到的记载:某个边军校尉仗势在州城横行,最后也是自己主帅押去军门斩首,只不过那起事件没这么血腥,张彦泽这回是真的逼到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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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德光考虑的还是统治问题,他不是突然心软,而是算清楚了:若不让中原百姓看到血,契丹统治就没指望。于是把后晋遗留的百官叫到面前问一句“该杀吗”,满堂只剩一个答案。街上人听说要处决张彦泽,全城几乎倾巢而出,之前被杀的士大夫子孙披麻戴孝到刑场,一边哭一边骂着敲打他的脑袋。高勋亲自监刑,先剁手,再剖心,用来祭奠家族亡魂。史书里写得黑白分明:行刑之后,人群争相割肉吞食,那不仅仅是仇恨,也是对混乱秩序的一种报应。
钱弘俶那时候还在杭州,吴越国内部的风浪都没平,哪有空北上行刺。吴越一直打的旗号是“保境安民”,不碰中原是底线,所以两个名字压根没有交集。电视剧为了戏剧化,把一场政治清算改成江湖仇杀,但真实的五代十国要残酷得多。张彦泽以叛晋立功,又因屠城被斩,耶律德光顺水推舟收拾人心,各方都为了自己的算盘行事。换句话说,英雄与暴徒只隔着一线,这条线叫民怨,谁踩了就得付出代价,说真的,这个震慑听起来挺好,就是不知道那会儿有多少人能真正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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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正追这部剧,看到张彦泽“被刺”的桥段,会不会忍不住去查查史书里还藏着哪些被改写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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