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年间,清风镇药商王怀安,为吞掉老掌柜的救命赈灾银,深夜推人坠崖,还伪装成意外!谁料三年后,一具浮尸冲上岸,脸上的伤痕竟与当年他行凶时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而他藏银的地窖里,夜夜传出凄惨哭嚎……
清风镇坐落在群山脚下,是往来商队的必经之地,镇东头的“同德堂”药铺,在当地口碑极好。掌柜的姓陈,名守义,年近六旬,为人宽厚,平日里给穷苦人抓药常不收钱,街坊邻里都敬他一声“陈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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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安是陈守义十年前收留的伙计,爹娘早亡,一身孤苦。陈守义见他机灵能干,又心生怜悯,不仅教他识药、管账,还把药铺的大小事务渐渐交给他打理,待他如亲儿子一般。可谁也不知道,这份恩情在王怀安心里,早已扭曲成了嫉妒与贪婪——他觊觎同德堂的家产,更眼馋陈守义积攒的那些银子。
这年入夏,清风镇周边遭遇大旱,地里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还爆发了瘟疫。官府赈灾粮款迟迟不到,陈守义看着镇上百姓受苦,心如刀绞。他召集镇上的乡绅商户募捐,自己更是拿出了毕生积蓄,凑了足足两千块大洋,打算亲自去县城采购药材和粮食,运回镇上救济灾民。
出发前一晚,陈守义把王怀安叫到内堂,从床底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里面正是那两千块大洋。“怀安,这银子是全镇人的救命钱,明日你随我一同去县城,务必看护好,半点差错都不能有。”陈守义的眼神里满是托付,全然没注意到王怀安盯着木盒时,眼底闪过的贪婪光芒。
王怀安心里打起了算盘:这两千块大洋,够他买下半个清风镇了,要是能把这笔钱吞了,再把陈守义除掉,同德堂就彻底是他的了!他压下心头的躁动,躬身应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拼尽全力,护好银子,不负师父所托。”
次日天不亮,两人就推着一辆独轮车,载着木盒和简单的行囊出发了。去县城的路,要翻过一座名为“断魂崖”的山,崖边山路狭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常年云雾缭绕,十分凶险。
走到崖边最险的路段时,王怀安故意放慢脚步,趁陈守义弯腰扶车、不备之时,猛地伸出双手,狠狠推在了陈守义的后背!陈守义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连同他手边的一个布包一起,摔下了悬崖,瞬间就被云雾吞没。
王怀安站在崖边,听着下面传来的风声,心脏狂跳不止。他探头看了看,除了翻滚的云雾,什么也看不见。确认陈守义必死无疑后,他才松了口气,抱起木盒,匆匆藏进了路边的山洞,随后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跑回镇上,哭诉道:“不好了!师父他……师父在断魂崖失足坠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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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人听闻消息,都悲痛不已,纷纷组织人手去崖下寻找,可找了三天三夜,别说陈守义的尸首,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找到。大家都以为陈守义早已坠入深渊,尸骨无存,只能在镇上为他立了一座衣冠冢。
王怀安“悲痛”了几日,便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同德堂。他取出山洞里的银子,一部分用来装点药铺,一部分挥霍一空,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为了掩人耳目,他还假惺惺地拿出一点银子,买了些便宜的草药熬成汤,分给灾民,博取了“仁善”的名声。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先是王怀安夜夜做噩梦,梦里总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对着他哭喊“还我银子!还我命来!”,那声音,正是陈守义的声音。每次从梦里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再也不敢合眼。
后来,药铺里的药材开始莫名其妙地腐烂变质。好好的当归、黄芪,隔天就发黑发臭,煎出来的药汤,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有病人喝了药后,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加重了,渐渐的,再也没人敢来同德堂抓药了。
王怀安急得团团转,请来道士做法,又供奉了神像,可怪事依旧不断。更让他恐惧的是,他藏在药铺地窖里的剩余银子,每晚都会传出凄惨的哭嚎声,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陈守义在哭诉自己的冤屈。他鼓起勇气下地窖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可那哭嚎声,却越来越清晰。
转眼三年过去,王怀安早已被这些怪事折磨得精神恍惚,形容枯槁。他把同德堂卖了,换了些银子,打算离开清风镇,找个地方躲清静。可就在他准备动身的前一天,镇上的人发现,断魂崖下的小河里,冲上来一具浮尸。
那具尸体虽然泡得发胀,面目有些模糊,但大家还是从他身上的衣物和腰间挂着的半块玉佩,认出了这正是三年前坠崖的陈守义!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陈守义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当年王怀安推他时,他情急之下抓住王怀安的手,被王怀安用力挣脱时,指甲划下的痕迹!
消息传到王怀安耳朵里,他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瘫倒在地。他知道,陈守义的冤魂来找他索命了。当晚,他躲在屋里,把门窗死死关上,抱着剩下的银子,浑身发抖。
深夜,屋里的灯突然灭了,一阵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紧接着,他听到了熟悉的哭嚎声,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口。“怀安,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为何要吞掉救命银?”陈守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穿透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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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安吓得大叫起来,抓起身边的银子就往门口砸去,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银子是你的,我还给你,你别来找我!”
可房门还是“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浑身湿漉漉、满脸是血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是陈守义。他的眼睛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怀安,一步步向他走近。“还我命来……”
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王怀安死在了屋里。他的死状十分凄惨,脸上也有一道和陈守义一模一样的抓痕,双眼圆睁,满脸恐惧,手里还紧紧攥着几块大洋。而他藏在屋里的银子,全都不翼而飞,后来有人在陈守义的衣冠冢前发现了这些银子,上面还沾着泥土和水渍。
镇上的人都说是陈守义的冤魂报了仇,王怀安作恶多端,最终落得个不得好S的下场。后来,有人把那些银子取出来,按照陈守义当年的意愿,买了药材和粮食,救济了镇上的穷苦百姓。
清风镇的老人们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王怀安贪图钱财,谋害恩人,终究逃不过天道轮回,被自己的罪孽吞噬。而陈守义的善良与正直,却永远留在了清风镇百姓的心里,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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