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以后,还能扛几班夜?”这句话,这两天在制造业工人圈子里炸开了锅。广东两会上,省人大代表李春香的建议,戳中了多少人心里的痛点:50岁以上的工人,夜班是不是该有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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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事,不用看什么学术论文,去任何一个工厂门口蹲一晚上,随便聊聊,谁不知道人到五十,身体和精神都在打折。夜里三点,机器轰鸣,老工人盯着仪表,眼皮打架,手指反应慢半拍。这不是个例,是常态。医生早就说了,年过半百还连轴转夜班,睡眠紊乱、免疫力掉线,心脏、血糖全都出问题。最要命的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小失误,可能就是一场事故。
别觉得危言耸听。看过事故通报的都明白,夜班工伤里,高龄工人比例吓人,远高于他们在岗的比例。老张,52岁,还在倒夜班。他每次下班都要歇两天,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不是不想干,是真的看不清、跟不上。”听着心酸。
这事不是拍脑袋就能拍出来的。人社部1月27日刚放出风声,要出台《超龄劳动者基本权益保障暂行规定》,2025年还出过征求意见稿,明确说“一般不安排超龄劳动者加班”。海南、镇江这些地方,早就给超龄工人单独买工伤保险,广东、浙江也在推进。全国超龄就业人员已经超2亿了,50岁左右的工人一大把,还没到退休年龄,身体却早就撑不住通宵了。
李春香的建议,有意思在于不是一刀切。她主张50岁以上工人,夜班安排要柔性一点,尽量别让他们熬通宵。如果实在绕不过去,得本人同意,还得做健康评估,身体扛得住才行。高危岗位,比如高空、高温、有毒有害,直接给高龄工人夜班说不。这才叫实在的保护,不是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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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不让上夜班还不够,调岗才是老工人最关心的。现实里,很多工厂没得选,夜班轮不到年轻人,只能让老员工顶着。企业不调岗,工人只能咬牙。李春香提议,企业得建立调岗协商机制,工人身体吃不消,就调去白班或轻松点的岗位,不能借机降薪,还要有书面确认。企业工会和医务室也要搭把手,建健康档案,定期查查身体,有不适赶紧调整。不是嘴上说说,得落到纸面,写进流程里。
怕企业不当回事?方案里还有监督。工会要有专员,专门盯夜班安排、调岗落实。企业要是装聋作哑,工会能直接找人社部门。省里还会每年查一遍,调岗、健康评估,样样不能落下。说白了,就是不给企业钻空子的机会。
有人说,这对企业是不是压力太大?其实反过来看,制造业缺人,留住有经验的老工人,才是企业的底气。夜班红线不是麻烦,是人性化的安排。工人心里踏实了,企业安全事故少了,流失率也降了,谁不愿意?再说了,按新规,超龄工人工资不能低于当地最低工资,加班要给加班费,企业守规矩,省了后续一堆扯皮。
对于50岁以上的工人来说,如果身体扛不住夜班,完全可以主动找企业协商。真遇上强制安排、不调岗的情况,别认命,打12333人社热线,或者找工会反映。别小看这些通道,很多地方已经有了专人负责。
夜班红线的出现,是社会对老工人尊重的一个信号。大家都知道,超龄工人撑起了无数车间的生产线,但他们的健康和安全,不能再靠“能干就多干几年”来维系。等政策真正落地,或许有一天,工厂的夜色里,不再有五十多岁的背影在机器旁苦撑。老工人们能安心干活,也能健健康康地回家吃口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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