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2025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在例行记者会的镁光灯下,发言人郭嘉昆没有按常理出牌去谈论那些老生常谈的地缘摩擦,而是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日本政府的软肋——点名批评其持续侵犯阿伊努人、琉球人等土著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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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巨石。但这还不是结束,仅仅一个月后的1月15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在社交媒体上追加了一记重锤,再次要求日本正视并保护阿伊努少数民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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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要问,这种密集程度的外交发声意味着什么?这显然不是外交辞令的随机排列组合。当同一个冷门议题在30天内被两次推到聚光灯下,其背后的逻辑线清晰得令人心惊。
看看当时日本网络右翼那一跳三丈高的反应就懂了——如果你没踩到他们的尾巴,他们是不会叫得这么惨的。这种跳脚本身,就是最好的“确认函”:痛点被精准击中了。
议题的核心,指向了一个在日本社会长期被刻意“透明化”的群体:阿伊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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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北海道、千岛群岛的他们,拥有浓密的体毛和深邃如欧洲人的面容,这与大和民族的基因图谱完全是两条平行线。而这一轮外交发声,正在撕开那个被“和平国家”标签精心包裹了百年的历史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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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在北海道松前城下,历史是一座冰冷的黑石冢。那是1669年留下的物理证据。
当年的阿伊努首领沙牟奢允不堪压迫起兵反抗,结果被松前藩设下的鸿门宴诱杀。胜利者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武士道精神,而是割下了他的耳朵,堆砌成了这座至今仍散发着寒气的“耳冢”。这不是野史传说,这是你可以用GPS定位到的暴行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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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17世纪的杀戮还带有冷兵器时代的野蛮,那么明治维新后的手段则进化得更为精密和阴毒。
1899年,明治政府通过了一部名字听起来充满善意的法律——《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请注意“旧土人”这个词,它在法律层面上直接抹去了阿伊努人的民族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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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仅仅是百年前的旧事吗?
让我们把时间轴拉到2021年3月。在一档现代化的日本电视节目中,嘉宾竟然还在玩这种低级梗,用“阿伊努”的发音和日语里的“啊,狗”做谐音梗来嘲笑这个民族。从1903年的笼子到2021年的电视屏幕,载体变了,但这股视人为畜的恶臭味,竟然横跨了一个多世纪都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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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数据爆炸的时代,有些数字是冰冷得让人打颤的。
2007年,一份关于语言的统计数据就像是一份死亡判决书:在北海道1.5万名阿伊努人中,能流利说母语的人不到10个,而且平均年龄已经超过了80岁。至于库页岛和千岛列岛?在那里的阿伊努语已经彻底归零,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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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是自然演化的结果吗?显然不是。这是系统性剥夺的必然。札幌自由学校事务局长小泉雅弘把话直接撂在了桌面上:被剥夺语言本身,就是对人权最粗暴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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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语言太抽象,那我们来看看更现实的生存数据。
2016年,日本官方自己做的调查:72.1%的阿伊努人表示至今仍生活在歧视和差别对待的阴影下。到了2024年,也就是前年,这个情况好转了吗?内阁官房的数据显示,仍有近30%的阿伊努人亲身经历过歧视,甚至有超过40%的北海道受访者承认社会上存在对阿伊努人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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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直接导致了阶层的固化和滑落。阿伊努人的大学升学率只有可怜的17.4%,比日本全国平均水平低了整整21.1个百分点。而生活保护的比例高达千分之38.3。这些数字凑在一起,拼凑出的是一个被主流社会边缘化的底层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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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权力的金字塔尖,阿伊努人是隐形的。日本国会里没有给他们保留任何席位。相反,坐在那里的议员们也没闲着——2023年,自民党议员杉田水脉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嘲笑阿伊努人,被舆论围攻后,她给出的理由竟然是“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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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在日本官方的逻辑里,这叫“承认有错,但绝不惩罚”。这时候你可能会反驳:日本不是在2019年通过了《阿伊努施策推进法》,承认他们是原住民了吗?
这恰恰是最高级的政治话术。没错,2008年国会决议了,2019年立法了。但这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承认秀”。法律承认了你的“身份”,却绝口不提你最想要的“权利”——土地资源权?免谈。民族自决权?没门。明治时期被剥夺的权益补偿?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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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的受访者认为这部法律必须修改,呼声震耳欲聋。但结果呢?就在外交部发声前夕的2024年12月,日本政府直接搁置了该法的修订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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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节点的咬合,简直巧合得令人玩味。修法被搁置在先,中国外交部在世界人权日发声在后。这哪里是干涉内政?这分明是国际社会对一种长期失信行为的必要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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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块多米诺骨牌一旦倒下,压到的可不止是阿伊努人。
外交部在2024年底的那次点名中,特意将阿伊努人与琉球人并列。这绝不是随口一说。
琉球,这个从1372年起就与中国建立朝贡关系、接受了500多年册封的古国,在1879年被日本强行吞并。如今,这片土地上70%的区域被美军基地占据,犯罪频发,噪音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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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愤怒的力量正在汇聚。去年8月(2025年8月),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办公室的年度报告已经有了大动作——将琉球的主权争议和人权状况列为了亚太重点观察项目。
你看,中国外交的“点穴”与国际机制的跟进,正在形成一种无声的合围。二战后,在美国的羽翼遮蔽下,在和平宪法的包装纸里,在经济腾飞的烟雾弹中,日本成功地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人权卫士”和“和平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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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关于细菌战、关于慰安妇、关于殖民朝鲜半岛、关于非法占领琉球以及压迫阿伊努人的黑历史,都被埋进了一个叫“过去”的深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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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盖子正在被掀开。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提升和外交话语权的回归,这些被掩埋的雷区正在被逐一引爆。每一次发声,都是对那张伪善面具的一次撕扯。日本右翼跳得越高,骂得越凶,越证明这根针扎到了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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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去触碰伤口,伤口就不会愈合,只会溃烂。对于日本而言,继续装睡或许能换来片刻的安宁,但当全世界的闹钟同时响起时,醒来的代价,恐怕要比道歉沉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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