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不尽历久常新欢迎参与历史开讲活动收获

朝阳刚爬起来，街头摊贩们还在收拾昨日的余韵。历史没等人，故事早就翻页。有个事我想了好些天——人们都争说，乾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皇帝？大家都把他裹在绣花袍里，喜欢说盛世江山。可这盛世后头有什么？昨天我跟老李说到，乾隆晚年那事儿，怎么讲都绕不过去。他脸上的褶子跟案卷纸差不多多，转身总要比别人慢一拍。我数过，乾隆对权力，起初只是像个中学操场上的孩子，爱炫耀新买的球鞋，后来才学会收起那点得意。

偶尔他也在宫里犯迷糊。乾隆走到故宫西墙那道门前，拍了拍灰尘，回头任性地丢下：“朕的山河，后人会怎么讲呢？”这句话在史书上没有，但我听我爷爷说过，他听老宫女悄悄讲的。信不信随你，反正乾隆提防着每一双窥探目光。他的主意一会东一会西，曾对和珅笑着将鱼放回池里，又在奏折上戳几个墨点，像是在考谁看得出里头的隐喻。

那年除夕，紫禁城里灯火比往年还亮，说是“大清贺岁”，其实乾隆心里有点虚。毕竟天下太平不太平，西北边军漏了风，南方漕运也有点糟糕，他拿出算盘，敲敲打打，说要整顿国库。我查过档案，那一年银子数比前一年少了近三百万两，这数据在首都图书馆能看到。乾隆没跟大臣讲这事，其实大部分人根本听不出来银两的窟窿。是不是盛世，银票背后才知晓。

乾隆有时也很矛盾。对那些老臣，他表面温和，心底却一丝不容干扰。他跟和珅的关系，既像亲信又像防贼。大家说乾隆偏爱和珅，可你细看和珅的起家路，每一步都有乾隆留的坑。和珅挪一步，乾隆就收紧线，看谁先急。两人像过家家，小心翼翼做交易，内廷外廷的消息你问三个人，就有四种说法。

事情得从乾隆小时候讲起。我有个姨太太，家里祖传三本旧册子，说乾隆小时候每晚做梦都要翻窗子，偷看金榜得主。“外面的世界多有趣！”乾隆小小年纪，被福晋拎回床上，念咒止闹。皇帝也是普通人，小时候唯恐被大人发现，长大了害怕自己的秘密流出去。都说他聪明，实际他那副精明劲，像是后来的自我保护，信哪句话都得打个结问问真伪。

乾隆在位六十年，几乎看遍江南好景。南巡那段，他脚底生了老茧。我查过史料，乾隆年事渐高，南下快马不胜负荷，每次都要在途中的庙门前歇脚。有时候他会跟随行御厨聊几句，说起小时候吃的酥糖，不合口味就皱眉。“小的时候，吃糖也得偷偷来！”这事让我哭笑不得。

不过盛世到底怎么来的，也说不清。文献里乾隆大修《四库全书》，江南士子说是苛役，京城的学者却说藏书如宝。这年头干一件好事，总有双重评价。四库馆里书堆高过头顶，抬头望见灰尘，也许就是盛世背后的碎片。

我问过考古队里的朋友，乾隆时期铜钱和瓷器雕花都比雍正年间繁复许多。数据说乾隆二十七年，仅苏州织造局出品的花丝就比前朝多了三成多，清华大学的历史研究所早有统计。这些工艺背后是无数劳作的身影。人口数字也在涨，雍正在位末，清朝户口册只有六千万，乾隆末年差不多八千万。人头多了，事情也复杂。可乾隆要的，不只是数字，他常在奏折上圈批“安民”，不见得真懂什么是“安民”，有点像街头老贩子嘴里的“生意兴隆”，图个吉利罢了。

然后他就到了晚年。乾隆自诩“十全老人”，万人歌颂，可到了退位前一年，城里流传着各种闲言碎语。有说乾隆不愿让嘉庆上位，有说皇帝把密折藏在内库，防着儿子起草反抗。我跑过档案馆，翻了近几百张朝会记载，密折确实有过争议，但没人说明白真相。也许乾隆比历史书上的聪明，但也多了一份犹豫。

至于那些盛世遗产。乾隆留下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无数故事悬而未决。和珅倒台，嘉庆上位，干净利落，可宫中老人却常唠叨乾隆的好，夸他皇恩浩荡。其实看金陵一带的环境数据，乾隆晚年江南水患加剧，老百姓日子并没好到哪儿去。这对比国库数字倒有些尴尬。查《大清会典》，你会发现水利修缮经费，比盛极时期还少两成。

有一天我走在琉璃厂，一对小贩夫妇边撕烤地瓜边聊乾隆，一句玩笑让对面小伙子愣住：“乾隆算是治好了他自己的盛世，却治不好天下的后事。”你说，这算什么盛世？！

乾隆的狡黠和温情，有时候连皇家猫都看不明白。宫里老猫的事我只信半截，宫女说它一见乾隆就绕着走；但史料上，却写着乾隆喜欢在猫窝边坐半晌。有些东西数不清，皇帝也不是每一刻都自信，从早年的踟蹰，到晚年的倦怠，宫墙内外都有人议论。

乾隆并不是永远高高在上。他低头时，也像普通老人，对脚伤唏嘘，对老臣抱怨台阶难走。大清盛世，是他亲手画出来，有一半是遮盖的云雾。

在最近一份清史研究者的公开讲座里，主讲人还提到乾隆收藏字画高达四万余件。你说这么大手笔，是追求美还是怕后人忘了自己？跟我聊过的画商也说：“乾隆选画，心思最多。”

不光是所见，其实所不见更重要。乾隆很会藏事，他明白什么该让人记住，什么该用故纸堆遮住。他的矛盾，只有真正翻过皇城的瓦，脚下踩泥才懂。

到底乾隆是盛世的缔造者，还是盛世的守墓人？江湖上的说法各有不同。老百姓过日子，其实不管朝堂多漂亮，最后还是看家里的米袋子。乾隆的名声，有时候也就像那瓷器上的裂纹，美则美矣，看得仔细，藏着点儿疏漏。

宫门外的尘土，每年都有人清理。可是时代没法回头，盛世也不是永远的糖果。乾隆的一生，是盛世与困惑交织的日子，每一句赞美后都藏着未解的谜。

这么说，或许这就是所有历史故事的模样吧，既明亮又有些黑暗，热闹里藏着冷风，不必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