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前的那场战争,双方打到一半突然都觉得自己要输了,急着签和约。辽国以为占了大便宜,宋朝皇帝听说只要三十万也乐坏了。这两个误判,直接改变了此后百年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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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04年秋天,萧太后带着辽圣宗点齐二十万人马,直奔宋朝腹地杀来。这一仗辽国准备了很久,目标很明确:打掉宋朝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念想。大军过处,攻城拔寨,势如破竹。到了十一月,辽军已经杀到澶州城下,距离宋朝都城汴京只有几百里地。
消息传到汴京,满朝文武吓得够呛。工部侍郎王钦若跳出来说,赶紧搬到南京去吧。另一个大臣陈尧叟也说,要不咱们跑成都算了。宋真宗赵恒心里也打鼓,毕竟辽军这气势摆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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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宰相寇准站出来了。这老头当着王钦若的面就骂上了:谁敢再提逃跑,立马砍了。寇准接着跟宋真宗分析,现在跑了,这江山还要吗?御驾亲征,士气立马就起来了。宋真宗犹豫了半天,最后硬着头皮答应了。
十一月底,宋真宗的车队到了澶州。这一到可不得了,北城门楼上黄旗一展,将士们看见皇帝来了,士气瞬间爆棚。喊声震天,几十里外都听得见。辽军那边一看,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辽军主将萧挞凛犯了个致命错误。这人仗着自己勇猛,带着几十个骑兵就在澶州城下转悠。宋军大将张瓌看准时机,一架八牛弩射了过去。萧挞凛当场中箭落马,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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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箭射出了大问题。萧挞凛是辽军的主心骨,这人一死,辽军上下立刻慌了神。萧太后听到消息痛哭流涕,辍朝五天。更要命的是,辽军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孤军深入六百里,沿途一座重镇都没拿下,后路随时可能被切断。眼看寒冬将至,粮草供应成了大问题。
萧太后这时候做了第一个误判。这位手段强硬的女政治家突然觉得,再打下去风险太大了。万一宋军切断退路,二十万人马可能全栽在这儿。于是赶紧通过降将王继忠,向宋朝递话:咱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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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收到辽国求和的消息,宋真宗心里那个美啊。边关大将杨延昭还在上书,说现在正是关门打狗的好时机,把辽军主力消灭了,燕云十六州就能收回来了。寇准也劝,趁势追击。
宋真宗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这仗打到现在,国库消耗巨大。边境上驻扎着九十万大军,每天的开销就是天文数字。再打下去,胜负还真不好说。万一辽军拼死一搏,汴京的安全怎么保证?既然对方主动求和,何不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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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宋真宗的误判。当时宋军占据绝对优势,辽军主将阵亡,士气低落,退路不保。只要坚持围困,辽军必然崩溃。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千载良机就在眼前。可宋真宗怕了,就想着赶紧结束战争。
十二月,双方开始谈判。宋真宗派曹利用去辽营,暗地里给了个底线:一百万都行,只要能和。寇准偷偷告诉曹利用:三十万封顶,再多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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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那边也打着小算盘。萧太后心里清楚,这仗赢不了,赶紧拿点好处全身而退才是正经。开口就要关南的地,被宋朝一口拒绝。最后讨价还价,定在每年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曹利用回来交差的时候,宋真宗正在吃饭。侍从问他答应了多少,曹利用伸出三根手指放在额头上。侍从一看,以为是三百万,跑去报告。宋真宗一听,脸色都变了:太多了太多了。等把曹利用叫来一问,才知道是三十万。宋真宗立马转忧为喜:才三十万,太便宜了,你办事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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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双方的第二个误判。辽国觉得占了大便宜,不费一兵一卒,每年白拿三十万。宋朝也觉得赚了,比起打仗的花费,这点钱算什么。双方都觉得自己是胜利者,高高兴兴签了字。
澶渊之盟带来了一百二十年的和平,宋辽边境从此安定下来。双方使节往来频繁,贸易兴盛,文化交流活跃。光看这一点,这个和约确实有积极意义。两国百姓不用再遭受战火,生产发展,人口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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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和约种下的祸根也不小。宋朝君臣从此养成了花钱买平安的习惯。燕云十六州再也没机会收回来了,北方门户大开,辽国骑兵随时可以南下。更要命的是,宋朝军队从此不思进取,武备废弛。朝廷重文轻武的风气越来越盛,主战派大臣受排挤,主和派得势。
到了1042年,辽国趁宋朝和西夏打仗,又勒索了一笔,岁币增加到五十万。宋朝乖乖答应了。这种模式一直延续到南宋,最后连半壁江山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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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也好不到哪儿去。拿着岁币过了几十年安稳日子,军队战斗力直线下降。等到1115年女真人建立金国,辽军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几年工夫就被打垮了。
回头看这场战争,双方都在关键时刻误判了形势。辽国以为占了便宜,其实丢掉了战略主动权。宋朝以为捡了便宜,实际上葬送了收复失地的最后机会。两个误判叠加在一起,造就了一个看似双赢、实则双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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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一千多年过去了,澶渊之盟的影响依然值得深思。和平固然可贵,但靠妥协换来的和平能维持多久?短期的安宁是否会掩盖长期的危机?这些问题,在那个冬天的澶州城下,就已经有了答案。
参考信息: 澶渊之战:双方势均力敌促成百年和平·新全球史·2025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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