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最后24小时：拒绝如厕直播，死前嘲讽刽子手“这也算男人”，一段偷拍视频让美国颜面扫地

“把你手里的绳子拿开。”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凌晨，巴格达的“正义营”里，面对想给自己戴上黑头套的刽子手，七十岁的萨达姆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场的美国军官和伊拉克高官都愣住了，这老头子死到临头，竟然还在讲究这种“排场”。
谁也没想到，仅仅几分钟后，一场本该严肃的“世纪审判”，因为现场几个人的几句脏话，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更让美国人精心维持的“公正形象”碎了一地。

01 只有编号的“VIC”

在走进那个阴冷的行刑室之前，萨达姆已经在美军的监狱里待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对于曾经在中东呼风唤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噩梦。美军把他关在巴格达机场附近的一个基地里，这地方也是绝了，以前是萨达姆自己的行宫，美军接手后，给这儿起了个名字叫“胜利宫”。

这名字取得，杀人诛心。

在牢里，萨达姆这个名字是禁忌。看守们只叫他“VIC”，翻译过来就是“非常重要的罪犯”。美军对外宣称对他实行的是“人道主义关押”，说他在里面看看书、养养花，日子过得挺平静。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英国《太阳报》那时候突然爆出来的一组照片，直接打了美国人的脸。照片里，那个曾经一身戎装的总统，只穿着一条白裤衩，正弯着腰在塑料盆里搓洗自己的臭袜子。还有一张，他穿着长袍蜷缩在床上，那眼神里的落寞，跟路边无家可归的老头没啥区别。

这照片一出来，全世界都炸锅了。要知道，这可是号称二十四小时监控、连上厕所都要直播的地方。这种照片能流出来，你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律师团当时就抗议了，说这是对人格的侮辱。美军那边倒是推得干净，说是“意外泄露”，要严查。但查来查去，最后也没个下文。

萨达姆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落到了这步田地，体面这东西，早就被踩在泥里了。那个曾经甚至有洁癖、衣服要一天换两套的人，现在得当着摄像头的面，蹲在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的马桶上。

律师拉什单后来透露过一个细节，说美军为了折磨萨达姆，特意在他的牢房外面挂满了大功率的照明灯。大半夜的，那灯光亮得跟白天一样，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这哪里是关押，分明就是熬鹰。

02 拒绝那碗“断头饭”

时间来到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也就是行刑的前一天晚上。

这一天，巴格达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美军和伊拉克当局决定动手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们把行刑时间定在了第二天清晨。

晚上，美军那边的看守端来了一个盘子，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鸡肉饭。在当时物资匮乏的伊拉克，这绝对算是一顿大餐了。美军的意思很明白：吃吧，吃饱了好上路，这也算是我们的人道主义。

萨达姆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盘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让看守把饭拿走。

这老头子的胃早就坏了，再加上这顿饭背后的意味，他是真咽不下去。他这一辈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临了临了，不需要这点施舍。

他只要了一样东西：那本一直带在身边的《古兰经》。书边都已经被翻卷了，那是他这几年在牢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但这最后一晚，注定是不可能安生的。

有个叫阿里的看守，显然是带着任务来的。他手里拿着一段绳子，没事就在萨达姆的铁栏杆前晃悠。他也不明说，就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萨达姆，嘴里念叨着这绳子就是给他准备的。

这种心理战术，说实话，挺低级的。

除了这个，看守们还玩起了“疲劳轰炸”。每隔半小时，他们就要弄出点动静来。要么是突然把收音机声音开到最大，放那种嘈杂的音乐；要么就是几个看守冲进来，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甚至跳舞。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只要让萨达姆这一晚上睡不着，等到第二天早上行刑的时候，这老头子肯定精神崩溃。到时候，只要他表现出一丁点的恐惧、腿软，或者尿裤子，那摄像机一拍，全世界都会看到一个“懦夫”的死法。

但这帮大兵显然低估了这个对手。

萨达姆这一生，二十一岁就搞暗杀，在逃亡路上自己用刀子挖过腿里的子弹。他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样的恐惧没见过？

面对看守的挑衅，他既没有发怒，也没有求饶。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里捧着那本书，嘴里低声念着祷告词。哪怕看守把脸凑到他跟前，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一晚，他写了一首诗。诗里有一句大概的意思是：灵魂在黑暗中依然燃烧，英雄不会在黎明前倒下。

03 最后的黑色大衣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巴格达的空气里透着股刺骨的寒意。美军办理了移交手续，把萨达姆交给了伊拉克临时政府。

从这一刻起，他的命，就不在美国人手里了，而是落到了他的死对头手里。

按照监狱的规矩，犯人在行刑前得换上红色的囚服。但萨达姆拒绝了。他跟负责移交的官员说，他要穿那件黑色的羊毛大衣。

那件大衣他在法庭上穿过，那是他身为“总统”的标志。他的意思很明确：我是伊拉克的总统，不是你们的阶下囚，就算死，我也要穿得像个总统。

看守们想了想，竟然同意了。也许是被他那股子劲头给震住了，也许是觉得反正都要死了，穿什么都无所谓。

萨达姆穿戴整齐，把那本《古兰经》小心翼翼地揣进大衣口袋里。他转过身，对看守说，如果可能的话，把这本书交给他的女儿。

行刑的地点选得特别有讽刺意味。那是卡迪米亚区的“正义营”，以前是萨达姆时期的军事情报局总部。当年，萨达姆就是在这里，签发了无数处决对手的命令。现在，轮到他自己走进这个地方了。

最让伊拉克逊尼派穆斯林愤怒的是，这一天，是宰牲节。

这可是穆斯林最重要的节日啊。按照传统，这一天是绝对不能杀生的，更别说处决犯人了。把日子定在这一天，主审法官拉赫曼绝对是故意的。

拉赫曼是个库尔德人，他的家乡曾经遭遇过毒气袭击，他对萨达姆的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选在宰牲节杀萨达姆，这不仅仅是处决，更像是一种献祭，一种极尽羞辱的报复。

萨达姆走进那个行刑室的时候，手已经被反绑在身后了。但他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他的头发虽然乱了，胡子也花白了，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透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寒光。

行刑室里站着几个人。除了法官、检察官，还有几个蒙着面的刽子手，以及伊拉克国家安全顾问鲁巴伊。

鲁巴伊后来回忆说，他当时特意观察了萨达姆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恐惧的痕迹。但他失望了。他说他看到的是一个“彻底崩溃的人”，但这显然是他的主观说辞，因为现场的录像记录下了截然不同的一幕。

萨达姆拒绝了最后一顿早餐。他又问在场的官员要一根烟。

官员冷冰冰地拒绝了他。他们不想给这个将死之人任何一点慰藉，哪怕是一口烟的放松都不行。

04 绞刑架下的嘲讽

行刑室的楼梯是铁制的，踩上去哐哐作响。

萨达姆被押着走上了那个高高的绞刑台。那根粗大的麻绳悬在半空，看起来格外渗人。

这时候，一名蒙面的刽子手拿着一个黑色的头套走了过来。按照惯例，这是给死刑犯戴的。一来是怕犯人死的时候表情太狰狞吓到人，二来也是不想让犯人看到死亡瞬间的恐惧。

萨达姆把头一偏，拒绝了。

他对刽子手说不要戴那个东西。

他要睁着眼睛死。他要看着这一切发生。

没办法，刽子手只能把那个头套围在他的脖子上，用来保护皮肤不被粗糙的绳索直接勒断。

就在绳索套进脖子的那一刻，现场的气氛突然变了。

原本，这应该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司法时刻。但现场的那几个蒙面人，显然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把这当成一次司法执行，而是当成了一次私刑狂欢。

楼下突然有人带头喊了起来：

“穆克塔达！穆克塔达！穆克塔达！”

这个名字一出来，萨达姆的脸色变了。

穆克塔达萨德尔，那是什叶派激进民兵武装“迈赫迪军”的领袖。在两伊战争期间，萨达姆曾经处决过萨德尔的父兄。对于萨达姆来说，这个名字代表着他在国内最大的死敌，代表着那些被他镇压的力量。

在绞刑架前高呼这个名字，就是在告诉萨达姆：你输了，你的仇人赢了，而且就在看着你死。

紧接着，人群里又有人喊：“下地狱吧你！”

萨达姆站在那个铁板门上，脖子上套着绞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那几个激动的人，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冷笑。

他反问那个人，地狱？现在的伊拉克就是地狱。

底下的人还在喊叫，萨达姆轻蔑地摇了摇头，说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一句嘲讽：

“穆克塔达？……这就叫勇敢？你们这点手段，也配叫男人？”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现场每个人的脸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面对死亡的威胁，这群手握生杀大权的人，竟然表现得像一群街头斗殴的小混混，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羞辱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老人。

相比之下，那个站在绞刑架上的人，竟然显得更有尊严。

这时，法官拉赫曼在旁边喊了一声，让大家安静，说这人正在受刑。

现场稍微安静了一点。萨达姆开始做最后的祷告。

他开始念诵清真言：“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

他念得很慢，很清晰。

当他念到第二遍“穆罕默德”的时候，那个叫阿里的刽子手，没等他念完，猛地拉下了手里的操纵杆。

哐当一声巨响。

萨达姆脚下的金属板瞬间打开，他的身体重重地坠落下去。

那个曾经让整个中东瑟瑟发抖的铁腕人物，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05 偷拍视频后的失控

按照官方原本的剧本，这一切应该是完美收场的。

伊拉克国营电视台很快就播出了一段视频。画面里，萨达姆平静地走上绞刑架，拒绝头套，然后画面戛然而止。没有声音，没有争吵，看起来既文明又公正，仿佛这就是一次正义的审判。

美国人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事儿办得漂亮。

可谁能想到，这口气还没松完，一个天大的雷就爆了。

仅仅过了几分钟，一段用手机偷拍的视频开始在互联网上疯狂流传。这段视频只有两分半钟，画面摇摇晃晃，画质也很渣，一看就是现场某个人躲在角落里拍的。

但这视频是有声音的。

全世界都听到了那几声刺耳的“穆克塔达”，听到了“下地狱”的诅咒，也听到了萨达姆那句充满鄙视的“这也算男人”。

更让人震惊的是，视频里还记录下了萨达姆死后的画面。当他的尸体还在绳子上晃动的时候，现场有人兴奋地大喊：“让他多晃一会儿！让他晃！那是为了穆罕默德巴基尔萨德尔！”

还有人冲上去，对着尸体吐口水，甚至动手殴打。

这段视频一出来，美国人的脸都被打肿了。这哪里是什么文明的审判？这分明就是一场充满了仇恨、报复和私刑性质的闹剧！

布什总统当时正在度假，看到这消息估计头都大了。美国想展示给世界看的“民主法治”，被这段两分半钟的视频撕得粉碎。

伊拉克国内的局势，也因为这段视频彻底失控了。

原本就心怀不满的逊尼派民众，看到他们的前总统在死前受到这样的羞辱，哪怕之前对他有意见的人，这时候也都愤怒了。

他们拿着萨达姆的照片冲上街头，高喊着要复仇。巴格达的街头巷尾，爆炸声此起彼伏。逊尼派武装分子把这段视频当成了最好的征兵广告：“看看吧，这就是他们对待我们的方式！”

那之后的一年，是伊拉克历史上最血腥的一年。教派冲突全面爆发，成千上万的人在袭击中丧生。

那个坚持要在宰牲节处死萨达姆、以为这样就能终结一个时代的法官拉赫曼，他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去。

几年后，虽然官方没什么确切消息，但坊间传闻说，当极端组织席卷伊拉克的时候，拉赫曼在逃跑途中被抓住了。

听说，那些人没有给他任何审判，直接给了他一个极其惨烈的结局。

想当初，拉赫曼坐在高高的法庭上，敲着法槌判处萨达姆死刑的时候，肯定觉得自己是胜利者。

可结果呢？

萨达姆是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比他活着的时候还要糟糕一百倍。那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放出了无穷无尽的仇恨和杀戮，直到今天还在这片土地上回荡。

有人问，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看看现在依然满目疮痍的巴格达，这事儿啊，恐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