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被一脚踹出越南那刻，26万人身上只剩一张船票，1978年的事。
越南觉得甩掉的是包袱，中国却当成自家孩子，穷得叮当响也伸手接。
接回来往北海荒滩一扔，没房没电，连淡水都得挑，先给一口锅，再给一张网，别的自己挣。
凌晨四点出海，男人腰上栓绳防浪卷，女人岸边熬鱼露，孩子蹲在沙地写作业，蜡烛插在啤酒瓶里，火舌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
三年不到，荒滩冒出交易市场，咸鱼排成城墙，港币、人民币、越南盾混着花，谁有货谁嗓门大。
后来大家把木船换成钢船，再换成远洋捕捞队，手机信号一路覆盖到西沙，银行主动上门办贷款，利息低得跟国有大厂平起平坐。
侨港镇去年渔业产值破百亿，夜市摊的烤鱿鱼刷的是广西辣酱，却吃出越南味，排队的人根本不在乎老板当年是哪条破船爬上来。
越南90年代派代表团来请“爱国侨胞”回家投资，管吃管地管免税，一桌海鲜宴刚摆好，吴权佑举杯笑笑：我户口在北海，孩子身份证4505开头，回去干嘛？
当年被搜走金项链的大婶，现在给孙女买金镯子一买一对，离岸价都比越南商场便宜，她说气话：谢谢他们当年踢我，不然我还在湄公河摸泥鳅。
最扎心的是，越南如今南海捕鱼得看北海脸色，想买远洋技术，报价单递的正是当年那批“垃圾”开的工厂。
历史就这么干脆：把人当垃圾，垃圾开出花；把花当亲戚，亲戚带你飞。
一句话——眼瞎只能怨自己，心窄注定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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