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昨晚刷手机，又被朱莉娅·福克斯的“铁皮铠甲”闪瞎眼——那裙子重得需要俩助理抬着走，她却笑得像刚领到压岁钱。我第一反应不是“哇好酷”，而是：这玩意儿到底算衣服，还是移动广告牌？
别急着笑她拼。后台早算清楚了，那条8公斤金属裙一出场，品牌标签在热搜挂了整整38小时，换算成广告费，约等于白捡400万美金。金·卡戴珊家的造型师私下说，他们团队现在开会，第一件事不是聊美不美，而是“争议系数”够不够。甲方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造型被骂也算KPI，越骂越值钱。
年轻人吃这套。剑桥刚出的报告，68%的Z世代觉得“离谱=真我”，衣服越不像衣服，越能证明我没被社会磨平。于是设计师干脆放飞：Gucci今年秋冬37%的单品干脆不打算让普通人穿出门，直接标注“仅供拍照”。反正大家也就红毯上穿三分钟，剩下时间靠PS续命。
我上周去看了场虚拟时装周，更离谱。模特连肉身都省了，直接上数字人，一身火焰长裙，现场还能360°放大看火星子。主办方说，这套“衣服”已经卖了3万件，每件99美金，买家买到手的是一张能在元宇宙里穿的NFT。47亿美元市场，就是这么一块一块拼图拼出来的。
可尴尬的是，真到现场，还得靠真人穿铁皮。因为摄像头怼脸时，观众要看到明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才肯相信“这真不是特效”。越虚拟，越要反向证明真实；越夸张，越要真人受罪。红毯成了大型行为艺术：一边骂“这也叫衣服”，一边手指诚实地疯狂转发。
我算了下，从我昨晚刷到那条铁皮裙开始，到我写完这段，相关话题又涨了1.2亿阅读。平台、明星、品牌、观众，四方默契得像排练过：明星负责穿“不可能的衣服”，平台负责推“不可能的标题”，我们负责骂，骂完继续刷。骂声越大，下一季的布料越少，金属越多，预算越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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