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人常说:“睡觉切莫脚朝西,头朝东。”
你可知道,这规矩背后,藏着一个闽南渔村活生生的教训。
故事发生在泉州鲟埔村,渔民阿海刚娶了阿秀,翻修老屋时,偏不信邪,把新婚大床调成脚朝西、头朝东,正对着茫茫大海。
第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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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阿海梦见一个老阿婆反复念叨:“转回去,转回去……”
邻居阿土伯劝他:“阿海,老话有老话的道理。”
阿海嘴硬:“睡得香着呢!”
第三夜,子时刚过,床底传来“咯吱咯吱”的拖动声。
阿海掀床单查看,空无一物。
可一躺下,声音又起,还伴着古老的渔谣哼唱。
阿海去找村里最年长的九叔公,九叔公吸着水烟说:“西边是大海,海底下睡着没能回家的人。脚朝西,他们以为你要加入,就会来拉你的脚。”
“三十年前,陈家儿子也是这样,第七天双脚沾满洗不掉的海泥,半个月后出海就再没回来。”
阿海心里打鼓,阿秀回娘家后也做了噩梦,哭着求他调回床向。
阿海答应,却因出海忙碌忘了。
第五夜,阿海被湿冷冻醒。
床尾站着三个模糊人影,正伸手抓他的脚。
他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只听古闽南语说:“他脚朝西了,就是答应了……”
鸡鸣时人影消散,阿海脚踝留下青黑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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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怕了,向九叔公坦白真相:翻修时,他在墙基挖到地契,发现如今海神娘娘庙的地,原本属他家祖上。
他脚朝西睡,是想“梦见祖上问问怎么把地要回来”。
九叔公摇头:“贪念引鬼啊。那庙是你太爷爷捐地建的,为了镇住海难冤魂,其中就有你曾叔公。你想拿回地,底下那些能不找你吗?”
阿海幡然醒悟,当众烧毁地契,在娘娘庙前上香忏悔,将床调回正确朝向,怪事从此消失。
三个月后,村里修路,在庙后挖出锈蚀铁锚和腐衣。
村志记载,民国时期沉船事故中,七人无一生还,阿海的曾叔公就在其中。
当年捐地建庙超度亡魂的,正是他太爷爷。
九叔公对阿海说:“脚朝西不是怕鬼,是提醒我们:莫贪不该得的东西,莫惊安息的逝者。他们惦记家,你脚朝西,他们会以为你准备好回家了。”
阿海从此严守规矩,如今鲟埔村民宿都特意注明“床位顺地磁朝向”。
游客问起,老人就会讲这个故事,最后说:
“敬畏天地,尊重先人,不贪非分之得,这才是老话的真意。”
各位看官,你们家乡可有什么类似的古老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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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聊聊,或许那些“迷信”里,正藏着先人传给我们的、平安生活的智慧。(民间故事:夜半挪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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