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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独守空房,我决意离婚出国深造,外科圣手丈夫第一次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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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正在医院走廊等他下班。

推送的年度出行报告里,“常用同行人”那一栏,赫然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周叙白。

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备注:“小安”。

我的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停顿了三秒。

然后熄了屏。

抬起头,走廊尽头手术室的指示灯还红着。

“进行中”。

这三个字,像某种讽刺的注脚。

我和顾承舟的婚姻,也一直处于“进行中”。

只是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

两天前。

梅雨季的雨,下得人骨头缝里都渗着潮气。

我坐在书房,对着摊开的雅思真题集,第无数次走神。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永远也晾不干的衣服。

顾承舟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

或者说,他告诉我他值了三个夜班。

厨房里炖着他爱喝的莲藕排骨汤,小火咕嘟了四个钟头,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也腻得人发慌。

我起身,走到客厅。

电视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

三年前拍的。

我穿着租来的、有些显旧的婚纱,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标准得像从模板里刻出来的。

背景是影楼千篇一律的欧式布景。

摄影师当时说:“新郎搂紧一点,对,笑开些。”

顾承舟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力道适中,温度适中。

一切都恰到好处。

就像我们的婚姻。

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顾承舟回来了。

带着一身消毒水味和更深重的疲惫。

他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还没睡?”

“汤在锅里。”我说。

他“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厨房。

我听着厨房传来碗勺碰撞的轻微声响,忽然觉得,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礼貌,疏离,共享一个空间,却从不真正踏入对方的领地。

除了那张床。

以及床上那些例行公事、沉默寡言的时刻。

三年前,我们通过最老套的方式认识——相亲。

我二十八,他三十一。

介绍人说,他是市一院心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前途无量。

说我,重点中学语文老师,工作稳定,性格文静。

“般配。”所有人这么说。

我父母对他满意极了。

“医生好,社会地位高,收入稳定,顾家。”

他父母对我也挑不出错。

“老师好,有寒暑假,以后能好好教育孩子。”

孩子。

这是我们婚姻里,另一个沉默的礁石。

结婚第一年,婆婆就开始明里暗里地催。

“趁我还能动,早点生,我给你们带。”

顾承舟不置可否。

他只是更忙了。

手术,论文,职称,学术会议。

他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没有一片属于“家庭生活”。

或者说,属于我。

我去医院找他,十次有九次,他要么在手术室,要么在开会。

剩下那一次,他匆匆跟我吃个饭,话没说几句,电话就响了。

他的世界很大,装满了病人的心脏、跳动的监护仪、精密的手术刀。

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剩下这间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和等他回来的日日夜夜。

第二年,婆婆催得更紧。

甚至悄悄去庙里求了送子符,塞在我枕头底下。

我捏着那张折成三角的、散发着香火味的黄纸,心里一片荒芜。

我去做了检查。

一切正常。

婆婆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话里话外,多了些别的意味。

“承舟那么忙,是不是……你也得多上点心?”

“男人嘛,有时候是需要主动的。”

我把那些话和着委屈一起咽下去。

直到有一次,婆婆当着我的面,对顾承舟说:“要不,你也去查查?”

顾承舟当时正在看一篇文献,头也没抬。

“妈,我身体没问题。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等我入土了?”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顾承舟对他母亲露出近乎烦躁的表情。

“我的事,我自己有数。”

婆婆讪讪地,没再说话。

但那之后,家里的气氛更冷了。

冷得像停尸房。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婆婆不再提孩子的事了。

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怜悯,或者别的什么。

好像我是一株不会开花结果的植物。

而顾承舟,越来越像一个符号。

一个“丈夫”的符号,贴在门上的“福”字,时间久了,褪了色,卷了边,却还在那里。

我渐渐习惯了独守空房。

习惯了把汤炖到凉透,再默默倒掉。

习惯了对着结婚照发呆。

习惯了在无数个夜里,听着自己的心跳,数着窗外的雨滴。

直到我开始准备雅思,准备材料,联系国外的大学。

直到那份年度报告,把“周叙白”和“小安”推到我面前。

像一个迟到的、却又意料之中的答案。

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门打开,顾承舟走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和旁边的护士交代术后注意事项。

他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路过。”我说,“顺便等你下班。”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二十。

“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我点点头,站在原地。

护士们推着病人出来,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一种紧绷过后松弛下来的倦怠。

顾承舟很快出来,换了常服。

白衬衫,黑西裤,衬得他身形挺拔。

只是眼底有浓重的青黑。

“走吧。”他说。

我们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壁光可鉴人,映出两张同样疲惫的脸。

“吃饭了吗?”他问。

“吃了。”

“吃的什么?”

“随便煮了点面。”

“哦。”

沉默。

电梯下行,失重感轻微。

“那个报告,”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很清晰,“我看到了。”

顾承舟侧过头看我:“什么报告?”

“年度出行报告。”我抬眼,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常用同行人,周叙白。备注,小安。”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

门开了。

顾承舟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

“一个同事。”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经常一起跑学术会议,顺路。”

“哦。”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顺路。”

我们走出住院部大楼。

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

空气清冷。

“顾承舟,”我叫住他,“我们谈谈。”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我。

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谈什么?”

“谈谈周叙白。”我说,“谈谈‘小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是个称呼,没什么特别意思。科室里年轻同事都这么叫。”

“多年轻?”我问。

他沉默了几秒。

“二十五。去年规培结束分到我们科的。”

“女孩?”

“……嗯。”

“长得漂亮吗?”

“林溪。”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或者说是无力,“你别这样。”

“我怎样?”我笑了笑,可能笑得不太好看,“我问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别开视线,看向远处黑黢黢的绿化带。

“漂亮与否,跟工作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我追问,“跟‘常用同行人’有关系吗?跟特意修改的备注有关系吗?”

“我没有特意修改。”他辩解,但语气并不坚定,“可能就是顺手……”

“顺手把同事的备注改成‘小安’?”我打断他,“顾承舟,我们认识三年,结婚三年,你给我的微信备注,连名带姓,三个字,一个没多,一个没少。”

他抿紧了唇。

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凉空气,“我们的婚姻,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疲惫,有烦躁,或许还有一丝被戳破什么的狼狈。

“就因为这个?一个出行报告?一个备注?”

“不。”我摇头,“因为这三年的每一天。”

“因为炖了又倒掉的汤。”

“因为永远等不到人的餐桌。”

“因为像合租室友一样的对话。”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当我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果然如此’。”

“顾承舟,我不生气了。”

“我只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只是肩膀微微塌了下去,那层职业性的、冷静的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

“先回家吧。”他声音低了下去,“外面冷。”

家。

那个一百二十平,装修精致,却冷得像冰窖的地方。

我忽然觉得无比厌倦。

“不了。”我说,“我回我妈那儿住几天。”

他猛地抬头看我。

“林溪……”

“我需要静一静。”我打断他,“你也需要。”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脚步很快,近乎逃离。

我知道他在后面看着我。

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钉在我的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雨后的街道空旷寂寥。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娘家的地址。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向后飞掠。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

不是悲痛,不是心碎。

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疲惫和空洞。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巾。

“谢谢。”我哑声说。

接过纸巾,却没有擦。

任由眼泪流着。

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三年的委屈、孤独、和自我怀疑,一起流干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承舟发来的微信。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按熄了屏幕。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

对不起被我发现?

还是对不起,这三年?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母亲打开门,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晚回来?跟承舟吵架了?”

“没有。”我挤出一个笑,“就是想你了,回来住几天。”

母亲狐疑地看着我红肿的眼睛,但没再多问。

“快进来,外面凉。”

家里还是老样子,熟悉的气息让我瞬间放松下来,也加倍感到酸楚。

父亲已经睡了。

母亲给我热了杯牛奶,坐在我对面。

“说吧,怎么回事?”

我捧着温热的牛奶杯,指尖慢慢回暖。

“妈,如果……我想离婚,你会支持我吗?”

母亲手里的毛衣针停了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担忧,但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刻反对。

“为什么?”

“过不下去了。”我说,“很累。”

“因为孩子的事?”

“不全是。”我摇头,“是觉得,我不是他生活里需要的那部分。有没有我,都一样。”

“胡说。”母亲皱眉,“夫妻过日子,哪有不需要的?承舟就是工作太忙……”

“忙到可以经常送女同事回家?忙到给女同事改亲密的备注?”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

母亲脸色变了变。

“有这种事?”

“嗯。”我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乳白色液体,“我今天刚知道。”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像大多数母亲一样,劝我忍一忍,男人嘛,难免糊涂,要以家庭为重。

但她没有。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毛衣。

“小溪,妈问你,你还爱他吗?”

爱?

我怔住了。

结婚三年,我似乎很少思考这个问题。

当初嫁给他,是因为“合适”,是因为父母满意,是因为年龄到了,是因为他条件好,是因为所有人都说“般配”。

爱呢?

那些深夜的等待,那些热了又冷的汤,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那些一个人的被窝……

那是爱吗?

还是只是婚姻赋予我的、一种叫做“妻子”的责任和习惯?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可能……早就磨没了吧。”

“那他呢?”母亲问,“你觉得,他爱你吗?”

我想起顾承舟看我时的眼神。

平静的,疲惫的,偶尔有温和,但更多的是疏离。

像看一个熟悉的物件,或者一个需要维持表面和谐的合作伙伴。

“我不知道。”我重复道,“也许,也不爱吧。我们只是……凑巧结了婚。”

母亲又叹了口气。

这次,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妈不拦你。”

“日子是你自己在过,酸甜苦辣,只有你自己知道。”

“但是小溪,离婚不是小事。尤其是,你们之间可能还有误会。”

“妈不是劝你忍,是劝你想清楚。离了,你能不能承受?以后的路,怎么走?”

我反握住母亲温暖粗糙的手。

“我想出国读书。”我说,“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本来……也是打算最近跟他摊牌的。”

母亲有些惊讶:“读书?怎么突然想读书?”

“不是突然。”我苦笑,“想了很久了。以前总觉得,结婚了,要以家庭为重。但现在发现,这个‘家庭’,可能不需要我‘为重’。”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母亲看着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好。你想读,就去读。钱不够,妈这儿有。”

“妈……”

“别说了。”母亲打断我,“我女儿想上进,是好事。妈支持你。”

那一晚,我躺在从小睡到大的床上,闻着熟悉的阳光味道,久久无法入睡。

脑子里乱糟糟的。

闪过顾承舟的脸,闪过“周叙白”的名字,闪过手术室的红灯,闪过那三个字的“对不起”。

也闪过雅思单词,闪过国外大学的官网,闪过未知的、却让我隐隐期待的未来。

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追赶和迷失。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是顾承舟。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喂?”

“林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一夜没睡,“我们谈谈。认真谈谈。”

“在哪儿?”

“家里。或者,你定地方。”

我想了想。

“去‘时光’咖啡馆吧。两点。”

“好。”

挂断电话,我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睛依然有些肿,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浑浑噩噩的梦里醒来。

母亲给我准备了早餐,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我点点头,抱了抱她。

“谢谢妈。”

“傻孩子。”

出门前,我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化了淡妆。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我深吸一口气。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时光”咖啡馆在我们恋爱时来过几次。

地方安静,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边的梧桐树。

我到的时候,顾承舟已经在了。

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没动。

眼睛里的红血丝比昨晚更明显。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喝什么?”他问。

“美式,谢谢。”

他抬手叫了服务生,点了单。

然后,我们之间便是长久的沉默。

只有咖啡馆里低回的音乐,和偶尔响起的杯碟碰撞声。

服务生送上咖啡。

我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周叙白,”顾承舟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是我科里的规培医生。很勤奋,有天赋。”

“嗯。”我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她……家境不太好,住在城西,离医院远。有时候下夜班,或者顺路去开会,我会捎她一段。”

“经常?”

“……次数不少。”

“为什么备注‘小安’?”

顾承舟端起咖啡杯,又放下。

“有一次,她值完一个三十六小时的班,累得在车上睡着了。说梦话,喊‘安安’。”他顿了顿,“后来我问她,她说安安是她妹妹,小时候生病没了。那是她的小名。”

“所以,你出于同情,或者别的什么,把备注改成了她妹妹的小名?”

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嘲讽。

只是在陈述。

顾承舟却像被针刺了一下。

“不是同情。”他反驳,但语气虚弱,“就是……觉得她不容易。想照顾一下。”

“顾承舟,”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碟子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你是心外科副主任,是带教老师。照顾下属,有很多种方式。”

“教她技术,指点她论文,在她被病人刁难时替她解围,甚至,如果她经济困难,你可以借钱给她。”

“但唯独不包括,让她成为你‘常用同行人’里唯一特殊的那个,不包括给她改一个私人化的、亲密的备注,更不包括,让她模糊了上下级的界限,甚至可能,模糊了男女的界限。”

他一言不发,只是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了。

“你看过她的眼神吗?”我问,“你看过她看你的眼神吗?”

顾承舟猛地抬头。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压低声音,却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焦躁,“我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没有说过任何越界的话!”

“精神出轨,不算出轨吗?”我轻声问。

他像是被噎住了,脸色白了白。

“顾承舟,婚姻是什么?”我看着他,问出这个我们从未探讨过的问题,“是凑合过日子?是分摊房贷车贷?是应付父母催生?还是……彼此承诺的忠诚和唯一?”

“我承诺过忠诚!”他急急地说。

“是吗?”我笑了,“那‘小安’算什么?你对她那种超乎寻常的‘照顾’和‘怜惜’,又算什么?”

“你把她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享受着那种被依赖、被仰望的感觉,却告诉我,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这就像在悬崖边走路,你以为自己控制得住,但一阵风来,就可能摔下去。”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就是那个被你留在安全地带,却要时刻担心你掉下去的人。”

“这不公平。”

顾承舟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骄傲,他的冷静,他作为外科圣手在手术台上掌控一切的自信,在此刻土崩瓦解。

只剩下狼狈,和一种深重的无力感。

“林溪,”他声音哑得厉害,“我承认,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太忙了,我把太多精力放在工作上,放在……那些我认为重要的事情上。”

“我以为,只要我把工资卡交给你,只要我不出轨不家暴,只要我尽到养家的责任,就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但我错了。”

他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脆弱。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变成了这样。”

“我不知道你炖的汤会凉透。”

“我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我不知道你……已经准备离开我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带着颤音。

我看着他。

这个我法律上的丈夫,这个我同床共枕三年却依旧陌生的男人。

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现在你知道了。”我说。

“所以,”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重复这个词,“给你机会做什么?继续把我当摆设?继续在你需要家庭门面的时候,把我拿出来展示一下?继续让我在无数个夜里,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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