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不列颠—工业革命的先声，为什么是英国？

没人真的会想到，匆匆落下夜幕的伦敦会成为工业旋涡的发源地！溯回头时间像一条赶不走的暗河，流到18世纪末，英国开足马力，所有机器都像疯了一样咆哮。这和我屋角那台用了几十年的铜壶闹钟隔了几个世界，可某种意思上都嗡嗡亮着，一直没停。

巷子那头的老詹姆斯曾给我讲，他的外祖父年轻时候在曼彻斯特的工厂做管事，刚装上蒸汽机——那年整个厂像进了新神祇。可是实际上，至少在瓦特专利到期前并没有几家能随便折腾这种家伙，专利费高得让大多数老板犯愁。可等1800年一过，天就彻底变了脸。

这一切爆发前夜，工厂还是围着河坐。河水像根直接拴着工厂喉咙的绳子，去哪儿都得看水头的脾气。水大的时候机器就像龙起浪，旱一点就得搁着歇息，谁都跑不了。“我们只能像缩头的耗子一样守着水，这像话么？”

可奇怪的事儿在后头。专利到期那一年，不同的人跟我说起，不管是伦敦茶馆老板，还是从伯明翰下了煤矿的老矿工，都觉得周围世界像被莫名其妙推着往前走。有的人家墙头刚装上机器皮带轮子就脱了皮。专利没了，工头们来回找机器匠人讨价还价。有点钱的急着翻修，有闲功夫的忙着打听下一波技术能不能再便宜点。到底谁能想到：“专利限制一松，世界像点燃了小火苗，捂都捂不住。”

说起来，每次我路过老厂区，看见废弃的齿轮半埋在土里，总还是会被这过去的热浪烫着脚心。没人能解释到底是哪根线绷断了，随即整座城市都响起了新的节奏。

英国怎么就先爆炸了？曼彻斯特的下雨天多到能让人烦躁，可那也挡不住什么。老一辈说那会儿毛纺太赚钱，街头绕不完的“圈地运动”让牧场膨胀，农民争地吵架成家常。资本家哪里琢磨过谁吃不饱，只管折腾屋顶下的绵羊和织布机。生产很多、分得少，每个人都想办法变戏法——只不过不是每个人有机会像瓦特这样逆天改命。

有一阵子潮湿的风总往伯明翰和曼彻斯特这些地头拐——煤矿比谁都多，铁匠铺、铸铁厂都快塞炸了。瓦特头几年穷得连朋友都觉得他怕还不上饭钱，可他到底是命里有贵人相助，博尔顿拉了一把，专利一批，日子转头翻了天。

这故事要是换个角度，也许全然不是一回事。要是没有那个光荣革命，君主专制跟欧洲一般也是神气活现，或许再多的羊和铁也无用武之地。议会和法律之间的关系，跟厂子里规矩还真有得一拼。规则立住，创新才有人出头。可又不是所有人都吃这套。

英国那些年像极了玻璃球滚进黑夜——从农场到工厂，从棉花田到铁矿，资本的韵律谁都听得见。富兰克林、巴斯德他们可不是本地货，可我老家后院的水井，是用了进口建井技术，多少也算借了外人的脑筋。

把事情说绝对了是不对的。荷兰也不差，海运还不止厉害一星半点，金融制度先进，钱堆成山，为什么没冒出自己的蒸汽工业？我到现在也拍着脑门琢磨不太明白。这跟资源有关，跟地利有关，又好像只是老天爷让英国正好赶上了混乱又变革的年代。

再提一嘴，专利制度——其实这玩意一直让人咬牙。瓦特靠这个吃穿不愁，可同样专利限制了很多匠人和老板的手脚，怕进了瓦特的“地盘”挨官司。老汤普森说，“只要做新机器，你不是交费就是打官司，烦！”可没这个保护，谁还愿意下功夫花家底？矛盾吧？有一点没变过，想发财的和想创新的总是在找各自便宜，自古如此。

1788年夏天，曼彻斯特的纺织工厂一扇窗透出光来。有谁记得，里面头顶满是尘絮，机器啪啪转，工人女工没一人闲着。刚发明的水力纺纱机、走锭细纱机让每个人都像被抽干力气，但工资始终追不上老板变得快。纺一匹线，以前得几个月，现在机器哨一响，白天黑夜只换班不换人。快？的确快！可我外祖母痛说自己一辈子“永远追不上机器的脚步”。

技术这口气，总是来得比生活更快。蒸汽机轰隆启航了，火车出现在站台，轮船撞开港口。可头几年，好奇归好奇，真用上的没几个。直到1804年、1807年高压蒸汽机和蒸轮船、再到1814年的火车头冒烟……大家像刚学会怎么和牛马说再见。人类过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拐点，却是靠走了点弯路才冲出来。

你说专利结束才是大爆发的真理？我呵呵。部分有道理，但要真说完全反对我觉得也太绝对。头些年没有瓦特的专利，让匠人们业余瞎搞点小改进，那你还真不一定能拼赢资本家大手笔带来的标准化大生产。可等专利倒了，整个产业疯长，大伙儿像失控的葡萄藤，“只要有土，就要长疯”，让机器遍地都是也不过十几年。

我爸那一辈说，英国能领头并不只是天赋异禀，是把资源、资本、技术、金融都凑一块发挥出来了。国家不是没有软肋——工人工资始终贵，人工成本吃不消，才有人琢磨怎么机器换人，尽最大可能削减开支。东方那些人口大国，他说，这方面还真学不来，跟风马牛不相及。

融资容易，也是关键。当时证券交易所刚搞起来，资本流动灵活。一有新技术或者有点靠谱的新厂房，钱就像水一样灌进去。这事让我到现在还得感慨，马路对面奶茶铺小老板还说起股票涨停，也算是时代的回音。

英国海外开拓的故事和工业革命凑一起，得承认是彼此推波助澜。像库克船长的地图、航线，为后边货轮、原料来来去去打下基础。没全套商业贸易体系，机器造出来只能在家里“自嗨”。

细讲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有些矛盾没法一次说清。有技术垄断未必是坏事？或者，没有专利又可能保护不住底层发明家。讲太绝也就没啥意思。历史从来不是黑白棋。

我偶然会想，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不是荷兰，不是中国，不是法国——偏偏是英国首先爆炸了？有时候事情就像伯明翰雨里的铁炉子，“烧得又猛又快，纯属赶巧”。

故事讲到这里，不用太多缠绕一地。滚滚铁轮和乌黑车间的尘灰，是他们时代的颜色。英国用自己的方式闯出了路，从那以后，机器和资本就没再停下。

这一切热浪铺天盖地，又安安静静落入历史缝隙，谁又能分得清什么是偶遇，什么靠得是天时地利，什么又是被时代拖着走。

这段旅程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终点。也或许，那些埋在泥下的火车铁轨，吱呀响过之后，还会再响很多年，没人能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