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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美援朝的烽火中,一名贵州青年从战俘营走出一条意想不到的道路。他未归故土,也未赴台湾,而是踏上南美热土,凭借智慧与机遇成为巨富,拥有广袤土地,还与阿根廷总统妹妹结缘。
程立人,原名程国纲,1926年出生于贵州思南县许家坝的一个富商家庭。家境优渥让他得以接受完整教育,从小学到大学一路顺畅。1945年抗战胜利,他考入成都某大学外语系,专攻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四年刻苦学习,他熟练掌握三门语言,出口成章。
1949年7月毕业时,社会动荡,兵荒马乱,他找不到理想工作。为谋生路,他加入国民党第九十五军,担任基层军官。这支部队组建于1938年,为补充四川抗日力量,长驻成都,1946年整编为第三十九师,1948年恢复原番号。1949年12月9日,在刘文辉等将领率领下起义,编入解放军第六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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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程立人随第六十军第一八零师奔赴朝鲜战场。5月27日,他在战斗中被俘。关于被俘情形,他称因体力不支被抓,而战友张泽石在回忆录中直言他主动投降。无论真相如何,他在战俘营为美军编写学习材料,负责教导其他战俘。
张泽石因此斥其为立场不坚的叛徒。程立人因英语流利和配合态度,被美军任命为第八十六联队第四大队负责人,管理上千战俘。他常坐在木桌前,纸张堆叠,手握钢笔快速书写,周围美军士兵来回巡逻。战俘营内,铁丝网环绕,早晨点名时,他站在泥泞地上,双手紧握栏杆,目光扫视人群。
后来,戴玉书和赵明智夺取营内控制权,他未反抗,也未报复,即使在协助美军牧师伍培礼后被戴玉书等人殴打,他也未借助美军力量反击。他站在营地角落,默默注视争斗,保持距离。然而,国民党老兵战俘怀疑他与戴玉书合演苦肉计,对他充满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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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立场模糊,程立人未随戴玉书等人回国,也未选择台湾,而是与十名战俘前往印度。抵达印度后,他发现现实远不如预期。虽1946年种姓制度在法律上废除,但社会仍受其影响。华人多从事制鞋业,需处理牛皮,被视为最低阶层达利特,遭排斥。
他精通多国语言,却难以找到工作。每天在德里街头穿梭,尘土扑面,他敲开商铺大门,递上简历,却常被店主挥手赶走。失望之余,他选择做海员,只为离开印度。1955年,他随船抵达阿根廷。这个国家面积辽阔,约十六个贵州,人口仅三千万,农牧业发达,出口多项产品居世界首位,工业基础稳固,是当时南美少数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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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人凭借语言优势和战俘经历,投身国际珠宝贸易,专注于阿根廷特产红纹石饰品。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场挑选红纹石,双手摩挲光滑石面,与印度买家讨价还价,声音洪亮。五十年代,信息流通缓慢,阿根廷少有人知印度市场,他几乎独占此贸易。
红纹石在阿根廷价格低廉,运至印度却价值倍增。他还从印度进口豆粕,供应阿根廷养牛户。集装箱革命降低海运成本,他的财富迅速积累。他在港口检查货物,汗水滑落额头,指挥工人搬运集装箱,动作果断。
1968年,42岁的他成为阿根廷最大珠宝商之一,跻身最富华商之列。当地华侨子女回忆,他在华人社区口碑极佳。到八十年代,他拥有六十万亩土地,两家上市公司,并娶了时任总统劳尔·阿方辛的妹妹。婚礼当日,他身着黑色西装,步入装饰华丽的大厅,宾客掌声雷动,灯光映照他与新娘并肩而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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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程立人回贵州思南探亲,捐出一笔美元,资助修建公路等公共设施。他走访许家坝,步伐稳健,沿途乡亲围观,指指点点。他还资助几名务农战友,递上美元,但战友们因当地无法使用外币而婉拒。
他站在田边,与战友交谈,身后是连绵的贵州山峦。他尝试引进南美作物荷荷芭,期望改善家乡农业,却未成功。2015年,他派代表访问武汉湖北长江国际商会,这是关于他的最后消息。
程立人从战俘到巨富,人生轨迹令人惊叹。他的选择与坚持塑造了传奇,却也伴随着争议。战俘营的经历让他在回国与去台湾之外另辟蹊径,语言天赋和敏锐商机让他在阿根廷立足。他未因财富忘本,晚年仍心系故土,捐款修路,资助战友,展现赤子之心。他的故事揭示了个人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与突破,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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