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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梅,今年53岁。在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嫁给62岁的退休老干部,老张。
周围人都说我是图他的退休金和那套市中心的三居室。我不辩解,命苦了半辈子,前夫走得早,我一个人把拉扯大孩子,如今孩子成家立业飞远了,留给我的只有一屋子的清冷。老张不一样,丧偶五年,知书达理,那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相亲那天,他给我剥了一整只虾,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那一刻,我以为晚年安稳有着落了。
领证那天,阳光明媚。老张笑着牵起我的手,那掌心的温度让我感动得想落泪。然而,这股热度,在迈进他家大门的第一秒,就彻底冻结了。
“咔哒。”
身后传来保险门反锁的声音,清脆,却像一记耳光打在我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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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看见老张正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绒布仔细擦拭。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老头,此刻背脊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球里透出一股让人胆寒的精光。
“老张?你……你锁门干嘛?”我强挤出一丝笑,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我全部家当的红皮箱。
老张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冷笑。他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客厅正中央那个被黄布盖住的大柜子前,一把掀开了布。
柜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套黑底白花的旧旗袍,旁边摆着一双绣花鞋,和一张黑白遗像。
遗像里的女人,眉眼间竟然有七八分像我。
“穿上。”老张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箱子“砰”地倒在地上,“老张,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刘梅,是你刚领证的老婆!”
“我知道你是刘梅。”老张走到我面前,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货的商品,那种目光剥离了我的尊严,让我浑身战栗,“如果你不穿这身,不学会怎么像她一样说话,怎么像她一样煮那碗莲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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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突然伸手死死掐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那你这个‘保姆’,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至于彩礼和那承诺的两万块生活费,就当是你这一周的工钱。”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原来那相亲时的温顺,那剥虾的体贴,全是他的伪装!他不是在找老伴,他是在找一个替身!一个免费的、活着的、能呼吸的替身,来延续他对亡妻的病态执念!
“你这是诈骗!”我试图尖叫,想冲去门口。
“钥匙在我兜里,窗户那是全封闭的隔音玻璃,你喊破喉咙,邻居也只会以为我们在‘老房事’。”老张松开手,拍了拍我颤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令人作呕的温柔,“梅子啊,人活一把年纪,谁心里没有点鬼?你也想有个窝住吧?你也想孩子将来回来有个体面的妈吧?乖乖听话,除了名字,你享有的可是正室夫人的待遇。”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件透着霉味的旗袍,绝望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黄昏恋的归宿,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笼子。
老张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模糊不清,只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第一夜,别让我失望。那碗莲子羹,记得,要放糖,她生前爱吃甜的。”
那一刻,我知道,真正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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