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出四象，遍地起坟头”，今日冬至，指的哪4象？有啥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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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创作大会##冬至#冬至出四象，遍地起坟头

冬至这天，村里的老槐树下聚了不少人。王老汉蹲在石碾子上，嘴里叼着旱烟袋，眼睛眯成一条缝望着灰蒙蒙的天。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他转悠，七嘴八舌地问："王爷爷，您总说'冬至出四象，遍地起坟头'，到底啥意思啊？"

烟袋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王老汉吐出一口白烟："这话得从老辈人传下来的'冬至四象'说起......"

**第一象：寒鸦啼枯树**

冬至前三天，村西头张木匠家的媳妇起夜时听见老榆树上有乌鸦叫。那声音嘶哑凄厉，像钝刀划拉瓦片，惊得她差点摔了油灯。第二天清晨，村里人发现八十岁的李婆子坐在门槛上断了气，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纳完的鞋底。出殡那日，光秃秃的榆树枝桠上果然落了七八只黑鸦，叫得整个村子心头发毛。

"乌鸦这生畜最灵性。"王老汉用烟袋杆指了指远处光秃秃的杨树，"它们专挑阳气最弱的时候报丧。冬至前后，要是听见乌鸦连叫三声不停，十有八九要办白事。"树下的后生们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有个穿红棉袄的姑娘突然"呀"了一声——不知何时，电线杆上已落了只乌鸦，正歪着头看他们。

**第二象：井水泛腥膻**

赵家井是村里最老的甜水井，往年冬至日打水，总能捞出几片冻住的桂花。今年冬至清晨，早起挑水的栓子却闻见井里飘出死鱼般的腥气。他趴在井沿往下看，黑黢黢的水面竟泛着层油光，像是谁往里倒了半桶猪油。当天晌午，栓子他爹在集上卖猪肉时突然栽倒，抬回来时浑身僵得像块冻豆腐。

"井通地脉啊。"王老汉敲了敲石碾子，"老话说'冬至井水浑，阎王翻生死簿'。这时候井水要是变味变色，那就是地下的阴气冒出来了。"正说着，不知谁家媳妇尖着嗓子在喊孩子离井口远些，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第三象：野猫拜月**

腊月十八夜里，村小学的刘老师批改作业到半夜。推开窗户透气时，看见操场上有十几只野猫排成圆圈，齐刷刷地朝着月亮作揖。最瘆人的是领头那只三脚猫，它人立起来拜月的姿势，活像个披着猫皮的小老头。三天后，刘老师骑车去镇上取教案，被辆突然拐弯的拖拉机撞进了沟里，等人发现时，沟沿上蹲着那只三脚猫，正慢条斯理地舔爪子。

王老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猫...猫是阴间的巡差！它们冬至夜拜月，那是...是在清点人数呢！"有个胆大的后生嘀咕现在都新世纪了还迷信，却被自家老爷子在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第四象：烛泪结人形**

冬至子时，按照旧例要在祖宗牌位前点长明灯。周家老太太今年照例用蜂蜡搓了蜡烛，可点燃后那烛油不往下跌，反倒顺着烛身往上爬，最后在蜡烛半腰凝成个模糊的人脸。老太太拿剪子去绞，那烛泪突然"啪"地炸开，烫得她手背上起了串水泡。转天早晨，邻居发现周家老太太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亡夫的照片，身子都凉透了。

烟袋锅不知何时已经熄了。王老汉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喃喃道："烛泪逆流成相，那是阴间来催人了......"不知谁家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飞了电线杆上那只乌鸦。

暮色四合时，村口传来唢呐声。白幡在寒风里猎猎作响，纸钱像灰蝴蝶般扑簌簌地落满田埂。抬棺的汉子们呼出的白气混作一团，远远望去，倒真像是坟头上飘着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