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的回忆：南京城沦为地狱，女人的哭声和吃人的狗令人难忘

佐藤振寿是一名日军战地记者，他在回忆录里清楚地写下了在南京的见闻：

佐藤振寿

1937年12月14日，南京城沦陷的第二天上午，佐藤带着相机出了门，在原中国军队第八十八师的兵营内，目睹了日军对败兵的残忍屠杀。

八十八师所在的兵营是一栋大房子，房子前面有一个很宽阔的广场。广场上不知何时押来了100多名败兵，他们都被反绑着双手，在他们面前挖好了两个5平方米大小，深约3米的大坑。

右边大坑前的日本兵举着中国军队的步枪，让败兵跪在土坑边上，枪口抵住后脑勺后扣动扳机。清脆的枪声响起后，败兵如表演杂技一般，一倾身就向着坑底滚落下去，成为了一具尸体。

日军在南京枪决败兵

左边的日本兵光着上身，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大喊一声“下一个”，坐着的败兵被拖了起来，他们被驱赶到大坑之前。举着刺刀的日本兵“呀”地大喝一声，猛地将刺刀扎进败兵的背部，败兵立刻跌落坑中。

有的败兵见要被屠杀，在走向坑边时突然转身全力奔跑，试图逃离这杀人的修罗场。然而广场前围满了日本兵，日本兵迅速开枪将逃跑的人当场击毙。开枪的地方距离佐藤不足1米远，子弹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当时的情况真是凶险万分。

日军残杀败兵

杀人的日本兵脸部都扭曲了，很难想象他们是正常人。他们似乎进入了极度亢奋之中，进入了一种疯狂的境界。在战场上杀人时，是在一种不杀人就会被杀的状态下被迫去实施的。可是在杀手无寸铁、毫无抵抗力的人时，如果不拼命把自己的精神提升到疯狂状态，是无法下手的。

屠杀行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100多名败兵全部被杀，他们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刺刀刺穿了身体、有的被子弹击穿了头部……屠杀结束之后，同伴问佐藤有没有将杀人的现场情况拍下来，佐藤告诉他：“如果拍了照片，说不定我也会被杀。”

佐藤振寿在南京拍摄的照片

这次屠杀让佐藤心里难受了两天，这倒不是因为他对中国人有什么同情，而是因为现场屠杀的血腥场面让他感到窒息，那种亲眼目睹人被一刀刀砍死的场景，任何人都会产生不良的反应。

这样的屠杀场景在当时的南京却很常见，《东京朝日》杂志的记者足立也目睹了这样的场景。在《南京事件见闻》一书中，他这样记录当时的情形：进攻南京的第二天（14日），我见到日本兵枪毙了几十名中国兵。他们是并排站在壕沟前被枪决的，地点已经记不得了。

佐藤振寿拍摄的阵亡的中国官兵（佐藤振寿摄）

两天过后，天气变得晴朗了起来，佐藤乘坐报社的汽车在市内转了几圈，拍摄了一些战后南京居民的生活照片。在返回报社的途中，经过难民区附近时，发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接着又有中国女人向佐藤的汽车冲来。

佐藤的车刚停下，妇女们便从副驾驶的窗户里探进身子，嘴里向佐藤恳求着什么。佐藤听不懂她们的话，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可以猜测她们是在苦苦哀求，哀求记者帮助她们。事后才得知，这些妇女都被日军抓去当了“慰安妇”，饱受了生不如死的折磨，很多人被折磨死。

佐藤后来回忆，这些女人当时是在向他求助，她们看到佐藤挂着相机，以为他是一个正义的西方记者。谁曾想佐藤听不懂她们的话，即便能听懂她们的话，佐藤也救不了她们，佐藤也不敢得罪肆意作恶的日本兵，他们现在已经杀红了眼睛，而且他们做这些事情是被“默许的”。

南京城内的妇女

南京城已经沦为地狱，由于尸体太多，失去主人的狗流落在街头和荒野。这些狗由于没有吃的，成群结队啃食被抛弃荒野的死尸，吃人的野狗眼睛血红似火，身上的毛脱落只剩下一张皮，见到生人后竟然不怕，竟然敢扑咬生人。

佐藤在一次行动中为了躲避流弹，进入了一间民房里，两三条吃人的野狗扑了上来，摆出要吃人的样子。野狗的嘴角流着血，那是吃了人留下的痕迹。如果不是有枪在身，并且开枪驱赶了野狗，野狗就会扑上来吃人。

当时南京城内城外遍地都是死尸，成群的野狗遍布城内外，躲藏在废墟里。它们靠吃死人为生，南京城变成了死尸与野狗、日本兵并存的社会，这样的场景称之为地狱不为过……

佐藤振寿的回忆录（原文）

几十年过去了，佐藤无法忘记当年在南京目睹的一切，无法忘记无助的妇女的哀求声，无法忘记野狗游荡在废墟里，随时要扑上来吃人的场景。这是一幅残酷的地狱场景，这就是真实的南京大屠杀场景。佐藤的回忆成为了日军南京大屠杀的铁证，成为了永远不能抹掉的残忍记忆。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段惨痛的历史令人心痛。作为中国人，永远不能忘记这段历史，任何时候都要记住这段屈辱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