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元年正月初四,朱元璋登基建明,同日昭告天下册立嫡长子朱标为皇太子,《明实录・太祖实录》载 “立皇太子标,告祭天地宗庙,诏示中外”。
洪武年间的祭祀仪式严格遵循祖制,《明会典》明确 “岁时致祭,用少牢礼,遣勋戚或六部堂官主祭,祭品丰备,乐舞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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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永乐到万历,近两百年间,朱标的祭祀规格始终维持在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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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杰出身进士,曾册封琉球,以清正敢言著称,此前因 “却金” 之举闻名朝野,素有 “直臣” 之名。
随后,谢杰当即记录所见所闻,整理成奏疏,待回京后呈奏万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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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谢杰不顾百官劝阻,在朝会上当众弹劾朝廷对朱标的 “苛待”。
这番言论直指两百年间的政治敏感点,《国榷》载 “杰言一出,举朝默然,百官皆惧触逆龙鳞”,因涉及朱棣继位的正统性,此前从未有官员敢公开提及此事。
面对谢杰的痛斥,万历帝当场震怒,《明神宗实录》载 “上怒,谓杰‘妄议祖制,沽名钓誉’,命锦衣卫逮杰下狱,待议其罪”。
百官虽有人私下认同谢杰所言,但因忌惮 “靖难” 以来的政治禁忌,无人敢出面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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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杰入狱后,朝野虽无公开声援,但不少官员通过密奏向万历帝陈述利弊。
万历帝冷静后翻阅谢杰奏疏,又查阅《皇明祖训》中 “嫡长子继承制” 的相关记载,意识到谢杰所言确有礼制依据。
数月后,万历帝下旨释放谢杰,《明神宗实录》卷二百二十四载 “上谓辅臣曰:‘杰言虽戆,然于礼有合,其心可嘉’,命释之,官复原职”。
谢杰后来累迁户部尚书,始终以 “守礼” 为信条,而他此次犯颜直谏,成为明朝历史上少有的改写敏感礼制的事件。
这座曾被杂草封门的太子陵,因一位直臣的敢言,终在两百年后恢复了应有的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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