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宁古塔那天,古平原还不知道自己亲爹正坐在京城暖阁里喝茶,八个月后,这个爹又派另一个儿子来补刀。
戏演到这儿,弹幕里刷得最多的两个字是窒息。
观众以为看的是穷书生翻身,结果掀开全是血亲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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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场那天,他不过接到口信说娘咳血,想提前交卷离场,主考当场拍案,说他咆哮考场,卷子被撕成四瓣。
罪名下来速度比驿站换马还快,流放文书连夜送到家,连辩解的缝都没留。
很多人以为古代流放只是换个地方受苦,其实宁古塔在清初属于绝地。
零下四十度,六月还能飘雪,犯人走到一半,耳朵冻脆,手一碰就掉。
古平原能活着走到,全靠同案一个老卒把棉衣撕半件给他。
戏里这段只给三秒镜头,却看得人心里发凉,因为历史上真这么干的人,十之八九埋在了雪窝子。
更凉的还在后头。
他靠倒卖人参攒第一桶金,刚把生意盘到松花江,李钦来了。
李钦带了三船洋货, five折放货,表面合伙,实际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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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月,古平原库存全砸手里,账面只剩九两七钱银子。
那天夜里他蹲在江边,用冻红的指头扒拉算盘,怎么扒拉都是死局。
戏里没给哭天抢地,只让他把算盘珠子一颗一颗摁回去,声音脆得像骨节响,观众却集体破防,因为都知道,普通人一辈子最难听的声音,就是账上没钱。
真正扎刀的是身世揭晓。
李钦把合同甩在他脸上,顺手递了本族谱,纸页泛黄,却清清楚楚印着两人同一个爹。
古平原愣了半晌,没问为什么,只问了一句:娘知道么。
李钦没答,转身把仓库钥匙扔进江里。
戏播到这儿,播放量单日飙到1.3亿,豆瓣实时讨论刷出四千楼,有人骂李钦疯批,有人骂编剧狗血,更多人沉默,因为现实里被亲人背刺比戏更离谱,只是没有镜头替我们记录。
古平原后来怎么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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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给了一个极小的细节:他拿身上最后九两银子买了张破羊皮,连夜拆成七份,用草木灰画口岸图,分别塞进七个空酒坛,顺江漂下。
七天后,七个口岸的货商同时收到一张羊皮,上面只标了时间地点,盖着古平原的私印。
那天起,李钦的洋货开始滞销,因为下游买家全在等古平原的下一批货。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天降贵人,他把信息差玩到极致,观众这才反应过来:知识真的是本钱,哪怕只剩一张破羊皮。
导演在采访里补了一句:古平原的原型参考了清末几位东北巨贾,他们确实靠参茸、木材、口岸信息起家,最狠的一位当年被仇家逼到绝路,把口信刻在鱼肚子里顺流放出去,三天后对手仓库失火。
历史比戏更冷,因为没人给你配乐,没人给你特写,冻掉的手指也不会重新长回来。
戏播到现在,最大反派李万堂终于露脸。
他坐在京城火炕上,手里转着两颗核桃,对管家说:我不过提前替李家除掉一个祸端。
一句话把观众气得半夜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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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忽然意识到,古平原被流放,不是倒霉,是被人精准设计。
他考秀才那年写的策论里,有一句轻飘飘的“盐铁归公”,被李万堂的眼线抄走。
李万堂当年私卖官盐,最怕的就是这种愣头青入仕,干脆一巴掌把他拍进雪原,永绝后患。
戏里没给任何旁白,只让李万堂把核桃轻轻放进锦盒,咔哒一声,观众后颈全凉:原来普通人一辈子的起伏,只是大人物指缝里漏出的风。
更现实的是,古平原后来回京,依旧没法告。
李万堂捐了二品顶戴,刑部大门朝他关得死死的。
他只能继续做生意,用银子一点点撬开关节,把李万堂的盐引、洋货、漕运三条线全掐断。
戏里给了一个极冷的镜头:李万堂晚年被抄家,箱子抬进院子,阳光一照,全是盐霜。
古平原站在门外,脸上没有笑,也没有哭,只轻轻掸了掸袖子,转身走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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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刷过一行字:原来复仇最成功的样子,是连笑都懒得给你。
很多人把这部戏当爽剧,其实它最狠的是把翻身过程拍得又慢又脏。
没有白马,没有奇遇,只有冻掉的耳朵、砸手里的货、被亲人背后捅的刀。
每一步都让观众想起自己欠的债、黄掉的生意、回不去的老家。
戏里古平原最后成了皇商,却仍旧一个人吃年夜饭,桌上摆两副碗筷,一副给娘,一副给那个死在流放路上的老卒。
观众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所谓大生意人,不过是把伤口缝成口袋,把碎掉的尊严换成银票,再一张张花出去。
戏外,播放量还在涨。
平台数据说,三十岁以上观众占到六成,弹幕里高频词是“房贷”“裁员”“撑住”。
大家看的不是古平原,是看自己:被生活流放后,还能不能找张破羊皮,把下一局翻回来。
戏没有给答案,只给了一个背影:古平原走进雪夜,大衣破角被风掀起,像面褪色的旗。
观众盯着屏幕,忽然明白,那个背影是我们自己,没有配乐,没有特写,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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