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年间,有一年,宫中频频被盗,案子迟迟不能告破。康熙帝龙颜大怒,将宫内护卫处决了一大批,可仍然盗贼不止,就在这当口,浙江绍兴府的镖师黄三太,进京朝见康熙,竟然夸下海口,如让我负责宫内护卫,保证盗贼绝迹。否则,杀我全家!
这一年,正是康熙四十年,宫中局势紧张得透不过气,紫禁城里,接连几桩离奇盗案,整得连太监都夜里不敢多喘气。
皇帝下旨查办,结果护卫不是被流放,就是直接人头落地,可奇怪的是,盗窃还是接二连三,嘉靖年间的九龙杯都能被人摸走,宫里的人心全凉了。
这就是大清朝最丢人的事,康熙帝的脸面差点丢进黄河里洗不干净,可偏偏破不了案,连暗卫都查不出门道,康熙气得把手里的茶碗摔个稀巴烂,谁都不敢吭声。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像压着一层乌云,御书房里气氛紧绷得快滴出水来,连大太监都不敢喘大气,谁都知道,宫里最近丢了东西,皇上已经下了死命令:再查不出来,护卫统统撤了。
这时候,偏有人不信邪,浙江绍兴来的镖师黄三太,绰号“金镖”,人高马大,皮肤晒得黝黑,走路带风,眼里总是亮得像刀,外头传他押镖十几年,从没出过岔子,劫匪见了都绕道走。
黄三太刚进京,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就直奔皇城根下,在宫门口闹了半天,消息很快传进了御书房,康熙点头让人带进来。
康熙坐在龙椅上,没说话,只用眼神打量他,黄三太不等圣上开口,先自报家门:“微臣黄三太,若能统管宫中护卫,若再有失窃,命在这里,任凭处置!”
说完,顺手把腰带一松,衣襟一拉,意思很明白:随时可以砍头,御前一片死寂,连窗外的麻雀都停了叫。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人是疯了还是傻了?谁会拿命赌宫里的窟窿?康熙没笑,反而眯起眼看他,手指敲了几下龙案,才慢慢问:“你凭什么?”
黄三太不卑不亢,声音压得很低:“微臣押镖走南闯北,最懂贼路子,贼和镖师正好是死对头,给我三日,若还丢东西,微臣自知无颜活在这世上。”
康熙看着他一动不动,半晌才点点头:“既然你敢立此誓,朕便给你这机会,来人,赐黄马褂,立即接手宫中护卫!”
御书房外的太监忙不迭应声,黄三太低头领命,抬头时,眼里一丝慑人的光,谁都明白,这事要真办成了,他就不是普通镖师了。
谁也说不准,这个把命挂在嘴边的江湖汉子,能不能真让京城太平。
黄三太领了圣旨,转身就开始干活,和宫里的办案风格完全不同,黄三太没忙着查案底,也没审问宫人。
他先是让人把各个出入口的护卫都集中到一起,挨个问了几句话,问的不是案子的细节,而是他们平日怎么巡逻,谁负责什么,谁和谁关系好,问得直白,有的护卫一开始还想糊弄,被黄三太一瞪,立马老实。
但黄三太没在宫里待多久,第三天,他就出了宫门,外头人都说,黄三太这是扛不住了,要跑路。
可没人想到,他出宫是去设宴,地点选在京城南门外的大酒楼,消息一放出去,江湖上有点名头的全来了,绿林好汉、江湖混子,甚至还有被官府盯了多年的老油条。
黄三太举杯喊话:“九龙杯丢了,谁要是有线索,今晚管吃管喝,谁要是敢瞒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话说得不重,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宴席上,气氛怪得很,有人低头扒饭,有人装醉,也有人偷偷打量黄三太,快散席时,终于有个身材瘦小的汉子支支吾吾地凑上来,小声说自己听说九龙杯在杨香武手里。
黄三太眼都没眨,直接让人带了杨香武来,杨香武进门就摆手:“别瞪我,杯子是我拿的,但早就不在我手里!”原来,他当初只是想显摆一下能耐,拿到九龙杯没过几天,就被人半夜偷走了。
线索一下子断了,但黄三太没急,他让人把杨香武身边的人都叫来,逐一问话,谁都不敢撒谎,很快,另一个混江湖的汉子承认,他趁杨香武喝醉把杯子偷走,后来因为欠赌债,把东西押给了“都霸天”周应龙。这下,案子算是有了眉目。
周应龙是京城有名的狠角色,手下有四个打手,平时仗着自己有后台,连官府都不敢惹。
黄三太带着两名随从,直接去了周应龙的地盘,周应龙见了黄三太,语气不软不硬:“九龙杯我收了,谁都动不得。”气氛一下紧绷起来,两边的人都把手搭在刀柄上,眼睛里全是火。
黄三太没废话,直接提出比试:“要么你留下杯子,要么咱们当场分个高下。”周应龙不服,场面瞬间就炸了,两人动手,桌椅一阵乱响。
黄三太出手极快,几招下来就把周应龙逼到墙角,眼看着再不松手,周应龙就要吃大亏,周应龙这才服软,把九龙杯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黄三太,嘴里嘟囔着:“算你厉害。”黄三太接过杯子,没多说一句废话,带人离开。
杯子拿到手,黄三太直接回宫复命,康熙见到失而复得的九龙杯,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旁边的太监小声说:“黄大人立功了。”康熙点点头,赏了不少金银。
这案子之后,宫里果然再没出过大事,黄三太在京城混得更顺了,江湖上的人提起黄三太,没人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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