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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五规划中提出了“要让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
这让马光远眼睛一亮,他一向用政策的语言分析经济现象,也一直是楼市的多头派;2023年初预言会有个小阳春,理由就是政策见底了,结果迎来 个倒春寒;2024年9月又表示“可以谈谈房地产市场的反弹了”,理由也是政策力度加大了,结果又被市场的无形之手狠狠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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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远的故事告诉我们:政策不是万能的。
近十年的经济现象证明了一个常识,没有量化的宏观叙事,普通人可以不看,比如,到2035年要建成人民城市,什么是人民城市,你不用太在意,因为没有量化的标准,是公交全免费,还是医疗全免费,既然没有量化标准,不用等到2035年,今年就可以宣布已经建成了人民城市。
居民消费无疑是导向性的,因为中国经济的问题就出在居民消费上。
14亿中国居民的消费总量相当于美国3亿居民消费的30%,决定了当前经济的主要矛盾是社会总需求不足,但是“要让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不等于让居民收入明显提高,这里有一个细节,要明显提高是”消费率“,不是”消费“,多了这么个”率“字,意思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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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提高消费水平,提高的是绝对值,2023年全国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796元,2024年全国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8227元,消费的绝对值在上升,但是GDP也在上升,而消费率是GDP占比,2023年消费支出占GDP比重约39.1%,而2024年却下降到了36.9%,十五五规划提出“要让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强调是结构平衡。
既然是结构性平衡,政策走向就是双向奔赴,一方面提高居民消费的绝对值,另一方面做指令性的产能出清,因为中国产能出清的核心问题不在市场,在政策对国企的软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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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矛盾。
又要保GDP的计划目标,这关系到公有经济的权重和财政税基,又要从投资型经济转向消费型,“要让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要提高居民部门与企业部门的收入,这方面恰好没有量化的目标,那就不叫计划。
至于什么是”明显“,解释权不在马光远,在办公室精英。
现在问题是宏大的叙事多,具体的措施少,这是问题的一面,好的一面是政策层面已经开始触及到分配问题,相信2026年会有具体措施出台,股市会挺住,社会保障会提升,而救市才是政策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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