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天天蹭我公交卡，我改开车上班，7天后男同事消失了

"张伟，你又没带卡？"我握着公交卡的手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个每天都要"蹭卡"的男同事。

他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伸手就要拿我的卡："哎呀，小李，你看我这记性，又忘带了。"

周围的乘客都在看着我们，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十次了，张伟总是"忘记"带卡，然后心安理得地用我的。

"我明天开车上班。"我收回公交卡，冷冷地说道。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别开玩笑了，你哪来的车？"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向车门。第二天，我真的开着一辆崭新的奥迪A6停在了公司楼下，而张伟，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01

三个月前，我还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小会计。

每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公交站台，等待那班拥挤不堪的43路。张伟总是姗姗来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然后掏遍全身的口袋。

"哎呀，又忘了带卡了。"这句话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忘记带卡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我毫不犹豫地把卡递给了他。毕竟我们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张伟接过卡时还特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谢了兄弟，改天请你吃饭。"

但是这个"改天"从来没有到来。

张伟是销售部的主管，长得人高马大，说话声音洪亮，在公司里颇受欢迎。而我只是财务部一个普通的小会计，平时话不多，存在感很低。

第二次、第三次，张伟依然"忘记"带卡，我依然选择了借给他。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其他同事的对话。

"张哥，你怎么从来不自己买卡啊？"新来的实习生好奇地问。

"有那个傻子李明在，我买卡干什么？"张伟哈哈大笑，"他那人就是老实，借他的用用，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那一刻，我站在办公室的门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可以随意占便宜的"傻子"。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张伟的一举一动。我发现他的钱包里明明有各种银行卡、会员卡，就是没有公交卡。他的手机里有各种打车软件，却从来不用。

更让我意外的是，有一次我看到他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那是他女朋友的车。但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会准时出现在公交站台，准时"忘记"带卡。

我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他享受着占别人便宜的快感，享受着把我当成工具人的感觉。

"李明，你又在发什么呆？"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他伸向我的手，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02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开始默默观察张伟的所有行为。

早上八点十分，他准时出现在公交站台，永远是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永远在"找"公交卡。他的表演如此逼真，如果我不是知道真相，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小李，救急救急。"他每次都用这样的语气，仿佛这真的只是偶然的意外。

而我，也配合着他的表演，每次都"勉为其难"地把卡借给他。但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

在公司里，张伟总是表现得很大方。他会请女同事喝奶茶，会在聚餐时抢着买单，会在新人入职时送小礼品。所有人都觉得张伟是个好人，慷慨大方，乐于助人。

只有我知道，他的这些"慷慨"都有选择性。他只对那些对他有用，或者能给他带来好处的人慷慨。而对我这样的小透明，他从来不会浪费一分钱。

一张公交卡的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就是不愿意花。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心理上的优越感。他享受着让别人为他买单的感觉，享受着把我当成工具使用的快感。

我开始研究张伟的一切。他的生活习惯，他的社交圈子，他的家庭背景。我发现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销售主管，其实内心深处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他会在微信群里转发各种心灵鸡汤，标题都是"做人要善良"、"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这样的话。但在现实中，他从来不会真正帮助任何人，除非对他有利。

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实：张伟不仅在交通费上占我便宜，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

公司的打印机在他的工位附近，每次我需要打印文件时，他总是很"热情"地说："放着放着，我帮你打。"然后就把我的文件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打印。

表面上看是帮忙，实际上是让我承担了他的打印费用。

午饭时间，他经常"顺路"和我一起去食堂，然后"忘记"带饭卡。我每次都会刷自己的卡帮他买饭，他总是说"下次一定还你"。

但这个"下次"和那个"改天请你吃饭"一样，永远不会到来。

我开始计算，三个月下来，张伟从我这里占的便宜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一千块钱。对于月薪只有四千多的我来说，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张伟会变本加厉。他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就是那个可以随意利用的人，会在更多的场合占我的便宜。

我必须做点什么。

03

改变从一个偶然的机会开始。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公司的财务报表，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李明先生吗？我是德信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关于您外公的遗产继承事宜，需要您来一趟我们律师事务所。"

我愣住了。外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他几乎没有印象。母亲总是说外公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没什么财产可言。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外公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我疑惑地说。

"没有搞错，李明先生。您外公生前在我们这里立了遗嘱，指定由您继承他的部分财产。由于一些法律程序的原因，现在才能正式办理继承手续。"

我请了半天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律师事务所。

王律师是个看起来很专业的中年人，他拿出了一份法律文件放在我面前。

"李明先生，根据您外公的遗嘱，您将继承他名下的一套房产和部分现金资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可能，我母亲从来没说过外公有什么房产。"

"您母亲可能不知道。"王律师解释道，"您外公在生前最后几年，通过一些投资获得了不少收益。他特意留了遗嘱，说要把这些财产留给他最疼爱的外孙，也就是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王律师详细地为我解释了整个继承程序。原来外公在临终前，把自己的一套市区房产和五十万现金指定留给了我，但由于各种法律程序，直到现在才能办理过户。

"房产位于市中心的梧桐苑小区，目前市值大约在一百八十万左右。现金部分扣除税费后，您可以得到四十五万。"王律师说，"您需要在这些文件上签字，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办理过户手续了。"

我的手在颤抖。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月薪四千的小会计，变成了一个拥有两百多万资产的人。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里的法律文件，感觉像在做梦。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里哭了很久。

"你外公生前总是说，要给你留点什么。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母亲哽咽着说，"他生前最疼你了，总是说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那一刻，我想起了小时候外公抱着我的样子。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但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关爱。

和外公的无私相比，张伟的行为显得如此卑劣。一个真正关心你的人，会想着为你留下什么；而一个自私的人，只会想着从你身上拿走什么。

第二天，我开始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同时开始看车。

04

"李明，你最近怎么总是请假？"部门主管赵姐有些担心地问我。

"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我简单地回答，没有透露任何关于继承遗产的事情。

这段时间，我白天上班，下班后就去处理各种手续。房产过户需要很多程序，我跑了好几趟房管局。同时，我也在看车。

我不想买太张扬的车，最终选择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不算太显眼，但也足够体面。

张伟依然每天准时在公交站台"忘记"带卡。我依然每天准时把卡借给他，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以前，我借卡给他时心里总是有些不情愿，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现在，我借卡给他时，心里想的是：这是最后几次了。

我开始观察张伟的反应。他是否意识到了我的变化？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答案是没有。张伟依然沉浸在他的优越感中，依然觉得我是那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人。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小李，你看我这手机没电了，能借我充一下电吗？"有一天，他拿着数据线走到我的工位前。

"小李，帮我复印几份文件呗，你那里不是有复印卡吗？"又有一天，他抱着一大摞文件找到我。

"小李，今天食堂有新菜，我想尝尝，但是忘记带饭卡了。"这样的话几乎每天都会响起。

我全部答应了，就像以前一样。但每答应一次，我心里的计划就更加坚定一分。

同事们开始觉得张伟和我的关系很好。毕竟，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这么好呢？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关系完全是单方面的索取。

"李明和张哥关系真好啊。"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议论。

"是啊，张哥人真好，李明也很热心。"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呢？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房产过户成功，车子也提好了。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周末，我把出租屋的东西搬到了外公留给我的房子里。那是一套三室两厅的精装修房子，位置很好，装修也很新。显然外公在生前把这里打理得很好，就等着我搬进来。

站在新房子的落地窗前，我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那个每天挤公交车的李明已经成为过去，一个全新的我即将登场。

周一早上，我开着新车来到公司楼下。

05

"我的天，这是谁的车啊？奥迪A6，得要四十多万吧。"

"不知道，估计是哪个高管的新车。"

"这车真漂亮，什么时候我也能开上这样的车就好了。"

同事们围在奥迪A6旁边议论纷纷，没有人想到这辆车的主人竟然是平时毫不起眼的小会计李明。

我故意绕了一圈才走到车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按下了车钥匙。

车灯闪了一下，发出"嘀"的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明，这是你的车？"赵姐瞪大了眼睛。

"嗯，刚买的。"我轻松地说，"以后不用挤公交了。"

"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有同事直接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家里有点积蓄。"我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笑了笑。

人群中，我看到了张伟的身影。他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有些复杂，似乎是震惊，又似乎是不敢置信。

整个上午，办公室里都在讨论我买车的事情。有人羡慕，有人好奇，有人猜测我是不是中了彩票或者做了什么副业。

只有张伟一直很安静。

下午的时候，张伟主动走到我的工位前。

"李明，恭喜你啊，买了新车。"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谢谢。"我头也不抬地继续工作。

"那个...以后你开车上班，还会坐公交吗？"他试探性地问。

我抬起头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快感。这就是他担心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继续占便宜了。

"应该不会了。"我淡淡地说，"开车比较方便。"

张伟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那挺好的，以后就不用挤公交了。"

他想说什么又没说，最终转身走开了。

下班时间到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经过张伟的工位时，我看到他还坐在那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张哥，不走吗？"我礼貌地问了一句。

"哦，马上就走。"他回过神来，"你先走吧。"

我点点头，走向电梯。透过玻璃门，我看到张伟拿起手机，似乎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第二天，张伟没有出现在公司。

第三天，还是没有出现。

第四天，依然没有。

到了第五天，赵姐开始担心了："张伟怎么回事？连续几天不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人事部门开始调查张伟的情况。他们打了他留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说，张伟三天前就消失了。他们吵了一架，然后张伟就离开了，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完全联系不上。

第六天，公司报了警。

第七天，我在电梯里听到两个同事的对话："听说张伟的女朋友去派出所报案了，说张伟可能出事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我只是不想再被他占便宜，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消失。

那天下班后，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悠。我想起张伟最后看我的眼神，想起他想说又没说的话，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我驱车回到家时，楼下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小区保安。

他们正在等我。

06

"李明先生，我是刑警队的王警官。"其中一个警察出示了证件，"关于张伟失踪的事情，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但表面上保持着镇定。"当然可以，我们到楼上说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王警官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李明先生，据我们了解，您和张伟是同事关系，而且平时来往比较密切？"

"也不算密切。"我谨慎地回答，"我们只是同路上班，偶尔会一起坐公交车。"

"张伟的女朋友说，张伟失踪前几天心情很不好，好像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您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我摇摇头："我不太清楚，我们平时很少聊工作以外的事情。"

王警官点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我心跳停止的问题："据同事反映，您最近买了一辆奥迪A6，价值四十多万。以您的收入水平，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继承了外公的遗产，有相关的法律文件可以证明。"

我起身去书房拿来了所有的继承文件，包括律师事务所的证明、房产过户证明、银行流水等等。

王警官仔细地看了每一份文件，然后拍照留存。

"李明先生，这些文件看起来都没问题。"王警官收起文件，"但是有一点我们需要核实，张伟失踪的当天晚上，您在哪里？"

"在家里。"我如实回答，"我有物业的监控可以证明，我晚上七点多就回家了，没有再出去过。"

王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主要围绕我和张伟的关系，以及张伟失踪前的异常表现。我都如实回答了，没有隐瞒任何事情。

"好的，李明先生，目前就是这些问题。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们会再联系您。"王警官起身准备离开，"如果您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也请及时联系我们。"

送走警察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张伟为什么会失踪？他的失踪真的和我买车有关系吗？

我开始回想那天下班时的情景。张伟坐在工位上打电话，脸色很不好看。他在和谁通话？说了什么？

第二天在公司，我从同事们的议论中了解到了更多细节。

"听说张伟欠了很多钱。"财务部的小刘神秘地说，"他女朋友说，最近总有人找张伟要债。"

"要债？张伟不是挣得挺多的吗？"有人疑惑地问。

"挣得多花得更多呗。你看他平时那个派头，请客吃饭，买名牌衣服，还有那个女朋友，开销能不大吗？"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张伟平时看起来很大方，但实际上可能一直都在透支消费。他之所以在小事上斤斤计较，占我这样的便宜，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经济状况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

"他女朋友还说，张伟最近压力很大，总是失眠，有时候半夜会起来抽烟。"小刘继续爆料，"而且他好像在做什么投资，但是亏了不少钱。"

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一个经济上有困难的人，看到原本可以随意占便宜的对象突然买了豪车，会是什么感受？

07

答案在一周后揭晓了。

那天下午，王警官再次来到公司，但这次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来宣布调查结果的。

"经过一周的调查，我们基本确定了张伟失踪的原因。"王警官对聚集在会议室里的同事们说，"张伟因为投资失败和过度消费，欠下了高额债务。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他选择了逃避，目前已经离开了本市。"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我们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大量的网贷记录和投资亏损的证据。仅信用卡债务就超过了五十万，还有各种网络贷款三十多万。"

"张伟的女朋友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张伟失踪前一天晚上，接到了催债公司的威胁电话，对方声称如果再不还钱，就要对他采取极端手段。"

我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听着这些信息，心情五味杂陈。

"此外，我们还发现张伟在失踪前转移了所有能够转移的资产，包括银行存款、股票等等，总共约十二万元。这说明他的失踪是有预谋的。"

王警官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张伟，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债务。

"那他为什么突然失踪呢？是不是有什么导火索？"有同事问道。

王警官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根据我们的分析，导火索可能是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个经济来源的希望。"

"什么意思？"

"张伟一直幻想着能够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一笔资金来解决债务问题。当他发现这个希望破灭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明白了。张伟看到我买车，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可以占便宜的对象那么简单。在他心里，可能一直有一个更加阴暗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王警官单独找到了我。

"李明先生，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他的表情很严肃，"我们在张伟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关于您的信息。"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

"他一直在关注您的生活，包括您的收入、支出、家庭状况等等。而且，我们发现他曾经多次搜索过'如何向同事借钱'、'怎样让别人心甘情愿借钱给你'这样的内容。"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他的备忘录里发现了一个计划。他打算以各种理由向您借钱，从小额开始，逐步增加金额。"

我感到后背发凉。如果我没有继承外公的遗产，如果我还是那个每月挣四千块钱的小会计，会发生什么？

"根据这个计划，他最终的目标是向您借十万以上的资金。"王警官继续说，"他甚至准备了各种理由，比如家里有急事、生病需要手术费等等。"

我终于明白了张伟失踪的真正原因。当他看到我开着奥迪A6出现时，他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彻底破产了。一个能买得起豪车的人，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好欺负。

更重要的是，我的突然"发达"可能让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如果我真的有这么多钱，那么之前他占我的那些小便宜，在我眼里会是什么样的？

"他可能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了，担心您会在公司里揭发他，所以选择了逃避。"王警官分析道。

08

一个月后，张伟的失踪案正式结案。警方确认他已经离开本市，去向不明。他的女朋友也搬走了，据说回了老家。

公司很快招聘了新的销售主管，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但我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每天开车上班的路上，我总是会想起那些挤公交车的日子。想起张伟"忘记"带卡时的表情，想起自己每次借卡给他时的心情。

如果外公没有留给我这些遗产，如果我还是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会计，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

我可能会继续被张伟占便宜，继续被他当成工具使用。而且根据警方发现的计划，他会变本加厉，最终可能会让我背负本不属于我的债务。

更可怕的是，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我会以为张伟真的是我的朋友，会在他需要帮助时毫无保留地支持他，直到把自己也拖入深渊。

现在想来，外公留给我的不仅仅是财产，更是一次重新认识世界的机会。

我开始明白，善良是好事，但盲目的善良就是愚蠢。帮助别人是对的，但要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那些想要占便宜的人。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我一开始就拒绝张伟的"借卡"要求，结果会不会不同？也许他会去找其他的目标，也许他会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也许他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这些假设已经没有意义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张伟选择了欺骗和占便宜，最终也要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

三个月后，我意外地收到了一条短信，号码很陌生。

"李明，是我，张伟。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到我的消息，但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我承认我以前的做法不对，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现在在外地打工，过得很艰难，但我不会再回去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情很复杂。

最终，我没有回复。

有些事情，说声对不起就能解决吗？有些伤害，道个歉就能抹掉吗？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夕阳西下，万家灯火逐渐亮起。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可能还有很多像以前的我一样的人，在默默承受着别人的占便宜和欺负。

也可能有很多像张伟一样的人，在寻找着下一个可以利用的目标。

但这些都不再是我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我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也学会了识别那些真正值得帮助的人。

外公留给我的遗产，最珍贵的不是房子和钱，而是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最重要的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拥有选择的权利。

当你有能力说"不"的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说"是"的自由。

现在的我，终于拥有了这样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