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泰昌帝朱常洛的短暂统治,如同一盏骤明骤灭的孤灯,照见了帝国深宫中的权谋与个体命运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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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十年生人朱常洛,母王氏在慈宁宫当差,宫里人说是皇帝偶然去过一回就有了身孕,事被提起,万历不认,李太后去翻《内起居注》,账本在那,这才把皇子身份定下,童年里被人喊“都人子”,和母亲一道关在景阳宫,冷屋,饭菜不齐,规矩更严,连宫里做活的人的口粮都比不上,这样日子里长大的人,说话轻,做事小心,胆子不大,后面步子也难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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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里看向郑贵妃那边,幼子朱常洵得宠,国本这事拖了十五年,台阶上站的几位首辅被罢免,站在外的百多个官员挪位置甚至远调,李太后压着气去提名,万历二十九年,朱常洛挂上太子名分,牌子挂上去,心里的石头并没能放稳,梃击案忽地起波,万历四十三年,张差拿棍闯慈庆宫,说有人从郑贵妃身边递话,案子很快做结,涉事人处死,朝里人心里明白,太子这位置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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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万历四十八年七月,皇帝走了,朱常洛把龙椅坐上,等了三十八年的人,手上先把边军银子拨去百万,矿税去掉,说话的谏臣叫回来,殿上眼神亮,郑贵妃要稳住自己,送来八位美人,压了太久的人一下子靠近声色,书里记“一夜连幸数人”,脸色下去,气力松,登基十天,头有晕,手脚没劲。
御医名叫崔文升,从郑贵妃宫里出来的人,拿了峻泻的药,说能去实火,服下去,一天里腹泻三十来回,人虚汗,水分走空,殿门口人急着找法子,鸿胪寺丞李可灼说手里有红丸能救,首辅方从哲和同列举棋规矩,陌生药慎用,病床上人点头要试,先服一丸,精神回了些,再服一丸,夜里过尽,辰时前没了气息,从登基到大行二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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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丸案挂在案卷上,前面有梃击案,后面跟着移宫案,史家把这三件并说晚明三疑,泰昌一事后的处置摆出来,崔文升被发南京,李可灼流放,郑贵妃没有加罪,朝里人做记录,外面人看朝事走向,继承这件被私情牵动,医药进退掺着党争,床第放纵背后看见压抑太久的反弹。
这位皇帝在位像一朵花开得很短,照出来的是一整套架子摇晃,传位乱,损着国力,朱由校接位叫天启,身边靠魏忠贤,东林和阉党在朝堂上角力,内外事密集叠加,大明走下坡,这段话留在书里,权力离了制度的框子,名分再正的人也会在路上成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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