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鸡蛋壳等于扔钱!留家里用途超厉害,要是早些看到就好了
一、那枚被奶奶捧在手心的蛋壳
周末,小雅带着儿子回乡下。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一把旧藤椅,几盆常见的茉莉花。
婆婆阿珍坐在矮凳上,膝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枚鸡蛋壳。
每一枚都被仔细冲洗过,透着光,能看到内里那层柔韧的薄膜。
她戴着一副老花镜,用一把小镊子,正极轻、极慢地剥离着那层几乎透明的东西。
“妈,您又折腾这些蛋壳做什么呀?”小雅顺手就把刚用完的蛋壳,“哐当”一声丢进了墙角的铁皮簸箕里。
阿珍抬起头,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折腾?你忘了?你小时候嗓子肿得咽不下饭,就是用它贴喉咙,才消下去的肿。”
她顿了顿,镊子尖小心地挑起一片完整的膜,“好东西,都让你们当垃圾扔了。”
小雅愣住了,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土方子”忽然变得清晰。
她脸上有些讪讪的,默默从簸箕里捡回了那枚还沾着蛋液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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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院子里的“万能粉末”
阿珍放下镊子,起身走到墙边那排月季旁。
花开得正盛,叶片肥厚油亮。
“这花也跟人一样,会缺钙。”她从一个旧糖罐里舀出一小勺白色的细粉末,均匀地撒在根部周围的土上,“这是蛋壳磨的粉,比外面买的肥料实在。”
接着,她拿起窗台一个积了深褐色茶垢的玻璃杯,抓了一小把捏碎的蛋壳丢进去,加了点温水,盖上盖子递给小雅:“摇摇看。”
小雅将信将疑地摇晃着杯子,里面传来沙沙的摩擦声。
几分钟后倒掉水,杯壁上顽固的茶垢竟然淡了大半。
“这比钢丝球好,不伤东西。”阿珍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踏实。
最让小雅惊讶的是家里的冰箱。
之前放过一次韭菜盒子,那股味道总是盘桓不去。
阿珍从冷藏室的角落里取出半个鸡蛋壳,壳底有些微焦黄的痕迹。
“用小火稍微烤一下,它就更会吸味道了。你闻,现在还有味吗?”
小雅凑近闻了闻,果然只有一股淡淡的、干燥的气息。
三、城里的试验:失手与惊喜
回到城里的高楼公寓,小雅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被勾了起来。
她首先瞄准了丈夫那把视若珍宝、茶垢深厚的紫砂壶。
她学着婆婆的样子,放入蛋壳碎,加水,盖紧盖子,用力摇晃。
丈夫在一旁看得直咧嘴:“你轻点儿,别把我的壶磕坏了!”
几分钟后,浑浊的水倒出,壶内露出了温润的光泽。
丈夫凑过来,惊讶地挑了挑眉:“咦?这土办法还真行?”
首战告捷,小雅信心大增,立刻转向阳台那盆奄奄一息的绿萝。
她想起“补钙”的说法,这次却偷了懒,直接把几块捏得不够碎的蛋壳扣在了花盆的土表上。
结果半个月过去,绿萝非但没起色,叶子反而更黄了。
她赶紧给婆婆打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的阿珍一看就笑了:“傻囡囡,这么大块的壳,花的细根怎么吃得到?得磨成粉,越细越好。”
小雅这才恍然大悟,她把蛋壳重新洗净、晾干,用研磨机仔细打成细细的粉末,像给面粉过筛一样,才小心地拌进土壤里。
又过了些日子,嫩绿的新叶终于怯生生地探出了头。
最让她感到温暖的,是和儿子一起做蛋壳画。
他们把蛋壳涂成各种颜色,贴在卡纸上。
儿子举着自己的作品,一本正经地宣布:“妈妈,这是蛋壳勇士!”
看着孩子兴奋的样子,小雅忽然觉得,婆婆珍惜的,或许不只是蛋壳本身。
四、窗台上的三个玻璃罐
如今,小雅家的厨房窗台上,并排摆着三个贴了标签的玻璃罐。
一个装洗净晾干的完整蛋壳,一个存着磨好的蛋壳粉,另一个则放着几枚烤过、专门用来吸味的蛋壳块。
儿子成了最称职的“监督员”,每次打鸡蛋都会提醒:“妈妈,蛋壳要放进哪个罐子里呀?”
楼下的邻居来家里喝咖啡,羡慕阳台上的花长得精神,追问秘诀。
小雅指了指窗台:“喏,秘诀就是那些罐子。以后你家的蛋壳,也别急着扔了。”
她终于明白,婆婆给她的,不是几个省钱的窍门,而是一种看待生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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