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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升龙”烟花秀举办已经过去了26天,这场“闹剧”终于迎来了最新进展。
在海拔4670米的喜马拉雅山脊上,当1050盆烟花于52秒内绽放时,大家都被彩色焰浪勾勒出的“升龙”图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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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央视记者踏足现场,镜头里的景象却令人错愕:草甸上散落着未清理的塑料碎屑与彩色粉末,被碾压的植被露出枯黄根须。
而承诺彻底清场的蔡国强团队不见踪影,唯有当地牧民背着编织袋在寒风中捡拾残留物,这场标榜“敬畏自然”的艺术秀,终究沦为生态破坏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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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打脸,谎言与狼藉的双重冲击
事件发酵之初,蔡国强工作室曾高调宣称“燃放后立即清理山体残留物,并对植被进行修复”,始祖鸟品牌也佐证“选用生物可降解材料”。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在75个环境监测点位中,15.29亩土壤草毡层已遭机械与人员踩踏破坏,溪流边的彩色粉尘经检测虽未超标,但塑料残骸与火药残渣形成明显污染带,受影响的土地面积超过30公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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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村里组织牧民清理了三天,却没见过一个艺术团队的人。
据当地旅行社的工作人员透露,高原草甸的特殊气候让普通垃圾都需数年降解,所谓“可降解材料”在低温环境下更难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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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专家李维东进一步指出,团队声称“用盐砖引导鼠兔迁移”的说法并不科学。
因为鼠兔从不喝水,主要靠吃青草上沾的雪来补水,因此体内盐分很浓,也不缺盐。
也就是说,盐砖对鼠兔没有作用,而且鼠兔也不可能大面积迁移,更不会为了盐砖就离开洞穴。
那么这些小动物在烟花绽放之时,到底在做什么?答案可想而知,在遭遇打扰和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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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址隐情,被多国拒绝的项目落户高原
这场“艺术创作”的选址并非偶然,而是被生态门槛挡在海外后的无奈选择。
公开资料显示,《升龙》项目早在1989年就已构思,蔡国强团队曾两度寻求海外落地均遭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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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申请日本富士山时,日方以“干扰火山监测、影响朱鹮繁殖”为由拒绝;转向法国圣维克多山后,又因“可能污染自然保护区水源”未获审批。
更耐人寻味的是,在1989年的火药草图明确标注其为“为西方艺术史作的作品”,而落地青藏高原时却包装成了“致敬龙文化”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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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环保标准严苛的国家都不敢接的项目,却放到了生态更脆弱的青藏高原。
他们以主办方称手续合规、材料环保的名义顺利实施活动。
可此处距离冰川仅6公里,任何人为扰动都可能引发连锁生态反应。
难道喜马拉雅山脉的保护价值,远不如另外两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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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最新通报,双主体追责与生态修复启动
10月15日日喀则市调查核查组的通报给出了明确结论,该事件已构成“高原生态敏感区人为扰动”,北京蔡国强艺术工作室因“破坏草原、清理不彻底”违反《青藏高原生态保护法》,被依法立案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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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报特别强调,赞助商始祖鸟需承担连带生态损害赔偿责任,目前第三方机构已启动修复评估,后续将开展长期环境监测,其他参与人员也将被调查。
因为生态红线不容艺术与商业越界,所谓的“成就”不该建立在破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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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自由不能凌驾于生态安全之上”
青藏高原的生态系统形成于数百万年,草毡层每厘米厚度需百年积累,而52秒的烟花秀造成的破坏,可能需要数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恢复。
蔡国强作为知名艺术家,理应知晓高原生态的脆弱性,但其团队却以“艺术创新”为由规避必要的环境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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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始祖鸟的品牌危机更具警示意义,这个宣称“肩负环境责任”的品牌,既是《联合国时尚业气候行动宪章》缔约方,又高调赞助可能破坏环境的活动,这种言行不一的举动遭到了质疑。
真正对自然的敬畏,不应停留在口号,而要落实在每一次决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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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喀则市已委托专业机构制定生态修复方案,蔡国强工作室需承担全部修复费用。
这场闹剧留下的不仅是30公顷待恢复的草地,更是对所有创作者的拷问。
当艺术需要以破坏为代价,这样的“美”是否真的值得追求?答案,早就写在了高原褪色的草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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