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妈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找到太太了?”
见特助没回答,她又看向靳柯楚。
“先生,太太的父亲不是江门市台山人吗?太太怎么会去漳州?”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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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这么久都没回家,您还派人去找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靳柯楚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种长辈的关心和担忧。
好在自知闯祸了的特助急忙找补。
“张妈,你不要多想,就是太太和靳总吵架了,连联系方式都拉黑了,靳总太想老婆了才会让我们去找的,现在我们不就找到太太现在在漳州旅游吗?”
“真的?”张妈半信半疑。
特助神色真诚:“当然了,我还能当着靳总的面骗你吗?”
张妈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脸,找台阶道。
“那我先去给先生准备午饭,您和太太的房间我一直都有打扫,您要想先休息也是可以的,等午饭好了,我再叫您。”
靳柯楚微微颔首。
等张妈走后,他才面带不悦地看向特助。
“这个月奖金没有了,除了太太在漳州,我另外让你办的那件事,你办好了没有?”
他都没注意,因为张妈一直称呼林见酥为‘太太’,自己都被带跑了。
特助当然不会去提醒,只是拿出两本离婚证。
“您和林嘉小姐的婚姻关系已经解除,大浪西湾现在重新叫人去布置了,您去厦门的机票已经买好,落地厦门高崎国际机场,有人会接您去漳州。”
靳柯楚这才满意地点头。
“你去浅水湾那套房子帮我收拾一下衣服,我吃完午饭就出发。”
“是,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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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玻璃花房。
桌上摆满靳柯楚爱吃的珍宝大虾配黑松露菌甜椒意大利饭、蟹粉虾仁、脆皮牛腩……
张妈还特意从院墙剪下来一小束凌霄花,插在长颈玻璃瓶里。
她说:“之前太太一直和我学做菜,最后做得最好的也就是这几道,可惜先生您以前都没有回来吃过,我知道您工作忙,但到底是夫妻啊……”
她的语气中全是对林见酥的心疼。
靳柯楚没计较这僭越,而是真心实意地点头。
“我知道了,张妈,等我从漳州把阿酥接回来之后,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我会常回家,和她一起过好我们的日子。”
张妈高兴得直点头。
“好,到时候太太一定会很高兴的,就不会偷偷躲起来哭了。”
靳柯楚疑惑:“偷偷躲起来哭?”
“是啊。”张妈点头。
“太太怕我担心,所以每一次等不到您或者被您拒绝,最后情绪崩溃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玻璃花房里,一边修剪花条一边偷偷抹眼泪。”
“先生,太太回来后,您把刚刚对我说的话再对太太说一遍吧!她到底比您小十多岁,小女孩子心思总是敏感脆弱些,您这些话会让她感动的。”
“两个人在一起,心意不能总是藏着掖着呀。”
话落,靳柯楚久久没有回答。
张妈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便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直到一阵风吹来,吹得一朵凌霄花掉在靳柯楚手边。
他才好似回过神来似的,露出痛苦神色。
是啊,他怎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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