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打、性骚扰，比缅北更像人间地狱，35万研修生沦为现代奴隶

日本这个国家，表面上看起来井井有条，规矩一大堆，但有些事儿藏在底下，仔细一挖就让人脊背发凉。说起外国人研修生制度，这玩意儿从1981年就搞起来了，本来是打着技术转移的旗号，让发展中国家的人来学手艺，顺便帮日本企业干点活。结果呢，到了1993年扩展成技能实习生系统后，就彻底走样了。企业缺人手，本土日本人又不愿意干那些脏累险的活儿，于是就把这些外来工当廉价劳动力使唤。

数据显示，到2023年底，在日研修生总数接近41万，其中不少来自中国、越南、柬埔寨这些地方。标题里说35万，那可能是早些年的统计，但现实情况更糟。这些人名义上是来学技术的，实际上成了现代奴隶，护照被扣，工资被克，动不动就挨打挨骂，还得忍着性骚扰。比缅北的电诈还隐蔽，因为缅北是明刀明枪，日本这儿披着合法外衣，层层设限，让人逃都逃不掉。

先说说这个制度的本质吧。企业招本地工人，得按规矩给保险、假期、正常工资，成本高得吓人。但用研修生呢，时薪低到本地人的几分之一，还不用管那么多福利。厚生劳动省的数据显示，很多小工厂、农场就靠这个省钱。偏远地区监管松，信息闭塞，企业老板想怎么整就怎么整。研修生一到日本，就得交中介费，很多人背着债来的，哪敢轻易走人。

宿舍条件烂到家，几个人挤一张上下铺，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厕所脏得下不去脚。厨房就几口锅，吃的勉强填饱肚子，谈不上营养。工厂周边荒郊野岭，没地方逛，没娱乐，生活跟坐牢差不多。企业还不让随便外出，得请假审批，门卫盯着，铁丝网围着。语言不通，法律不懂，研修生们孤立无援，成了砧板上的肉。

虐待这事儿，说起来就气人。毒打是家常便饭，工厂主管看谁干活慢了，就抄家伙砸过去。服装厂里，缝纫机踩得飞快，一件衣服出点小错，老板全家围上来骂，动不动甩耳光。建筑工地，扛重物时滑一脚，主管就踢人，扣薪水。中国研修生被挖掘机砸成植物人，躺在医院几个月没人管，家属远在天边。越南工人清理核垃圾，本来不知道是福岛那边的活儿，结果去了才发现辐射高，身体出问题也没赔偿。

过劳更要命，蒋晓东这个案子就是典型。2005年他从江苏来，进茨城县金属加工厂，每天从早6点干到晚11点，一个月加班超100小时。2008年6月，死在宿舍床上，心力衰竭，年仅31岁。日本劳基署2010年才认这是过劳死，赔了点钱，但过程拖拖拉拉。类似死亡案子，2014到2016年就有22起，研修生工亡率是日本人两倍多。厚生劳动省承认，这些人干的都是本土人不碰的苦活，风险高，保护少。

性骚扰这块儿，更让人觉得日本企业那些老板不是人。女性研修生占比不小，尤其农场和工厂。鸟井一平这个人权组织头头说过，几乎每个女研修生都遇过这事儿。2022年，一个23岁柬埔寨姑娘来草莓农场，本想赚点钱寄回家。结果58岁经理从第二天就盯上她，以指导为名单独叫人，关门侵犯。几个月下来，她怀孕了，经理逼她堕胎，还威胁开除遣返。她忍着痛，2024年12月和另外两个受害者一起告上东京法院。

警方先说证据不足不立案，她们没放弃，继续上诉。农场解雇她们，遣返回国，但人权团体帮着撑腰。类似案子层出不穷，菲律宾女工在宿舍被主管摸，越南姑娘在车间遭围堵。企业绑定签证，工人不敢吭声，怕丢工作欠债回家。南华早报报道过，这种权力不平衡，让虐待者有恃无恐。

失踪人数创纪录，这也是制度烂透的证据。2023年，9753人下落不明，比前几年还多。其中中国人占大头，5年累计超1万。为什么跑？工资低，扣款多，中介先收几万手续费，到手钱勉强够吃。加班不给加班费，出了事维权难。劳动监督署接到举报，也就走个过场，不深查。很多人忍不了，就偷偷溜走，当黑工。

黑工更惨，没保障，随时被抓遣返，还可能欠更多债。观察者网报道过，这些失踪者不是死在流水线，就是隐入地下。缅北是刀架脖子，日本这儿是慢性折磨，护照扣着，人身自由没了，想走都难。企业招一个研修生，花了不少钱，不会轻易放人，成本问题摆在那儿。

中介这帮人，绝对是推波助澜的元凶。他们在国内吹得天花乱坠，说去日本学技术，月入上万，回来就能发家。江西王女士，本来在服装厂上班，听工友一说，找中介报了名。结果来了两年半，工资扣光，还得倒贴房租。柬埔寨姑娘也一样，农村出身，负债来日。河南日报曝过，中介骗越南人去福岛清核垃圾，说是普通农场活儿。实际呢，辐射高，身体坏了没人管。新华网起底过，整个链条从招募到派遣，全是坑。研修生一落地，护照就上交，合同看不懂，权益全无。中介赚手续费，企业赚廉价劳力，工人成了牺牲品。

政府和企业责任推不掉。日本自称法治国家，但研修生权益保护形同虚设。众议院2016年通过外国人技能实习法，本想规范，结果执行走样。厚生劳动省每年公布数据，承认事故频发，但罚款轻，监管弱。企业小老板在乡村为所欲为，挨骂体罚常态化。辩护律师团说，实际过劳死是官方数的10倍，政府不愿承认。国际压力大，人权组织直呼现代奴隶制。南华早报指出，签证绑雇主，工人无处逃。企业优先劳动力供应，政府睁眼闭眼。

改革呢，说起来有希望，但谁知道呢。政府承诺2027年废除研修生计划，换成育成就劳制度，允许跳槽，加强保护。反对者说，这可能换汤不换药，企业还是缺人，廉价工需求在那儿。新制度预计优先企业议题，工人权益二手。受害者维权路长，蒋晓东家属等了两年才赔，柬埔寨姑娘还在打官司。国际媒体如澎湃新闻、日媒曝光后，压力增大，或许能推变革。但到现在，2025年了，问题还在，失踪率没降，虐待案没少。

这个制度从技术交流变味成剥削工具，35万研修生陷进去，毒打性骚扰天天有，比缅北隐蔽得多。缅北是暴力明摆着，日本这儿合法外衣下，系统性陷阱深。工人负债来，自由没，权益无，成了奴隶。企业赚了，政府补了劳动力缺口，受害者默默忍。得加强监管，国际监督，真正废除旧制，别让更多人遭罪。希望新计划别再坑人，让这些打工人有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