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间,真不只是聚在一起吃个饭。
“你说兄弟姐妹,小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怎么大了反而疏远了,就剩个逢年过节吃顿饭?”这话,小区老姐妹聊天时常能听到。想想我自己,今年六十整,家里有个小孙子和大孙女。这个暑假家里可热闹了,我看着他们打闹,老想起和我自家弟弟妹妹们走过的这几十年。聚会吃饭当然热闹,但要让这份手足情长久温热,我觉得主要是这三样做扎实了。
第一样:日常挂嘴边的小事,是亲情的恒温计
一年光靠吃几顿大餐,想把感情捂热不容易。我和我小妹,她住隔壁市,不算远。天天见面是做不到,可日常的牵挂没断过。我俩有个微信小群,加上老兄弟。她特别喜欢养花,我阳台那点青菜辣椒她也上心。她发张刚开的月季照片过来,我就拍下我浇过水的小青菜苗发回去:“小妹你看,还行吧?”她回:“阿姐,你这苗该挪盆了,告诉你个小窍门……”
前阵子她单位事忙,小孙女暑假没人带,电话打过来:“阿姐,这次真得麻烦你啦。”我马上应下:“赶紧送来!正好跟我家这两个玩。”我和老伴带着仨孩子去公园的小河沟捞小鱼,回来又一起做了手工风车。孩子疯玩一整天,小脸红彤彤,笑声没停。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意思再亲的人,常惦念着,能在小事上搭把手,这情分才像住在隔壁一样熨帖。
第二样:听人把心里话倒完,有时比指点江山管用
兄弟姐妹遇到坎了,当老大老二的,很容易掏出“经验之谈”急着劝。去年,我弟弟生意上摔了个大跟头,钱压住了,愁云密布。有天找我,眉头锁得紧。我没忙着掏主意,泡了壶他喜欢的绿茶,招呼他:“走,河边走走透透气。”
沿着河堤走了挺长一段,他断断续续讲,讲怎么被别人算计,压力有多大。我大多时候听着,嗯几声,偶尔接一句:“哦……这样子啊……” “确实不容易……”走回家时,他吐口长气:“阿姐,我把这堆烦心事倒给你,你没讲大道理,可我……心口好像松了点。”后来他自己稳住了阵脚,见了面常说:“还是你懂我。”
《增广贤文》讲“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有时候,安静地、真心地把人的话听完,那份体谅,比什么“良方”都能暖和心窝。
第三样:常翻翻“老底子”,这根系才能扎得牢靠
日子一天天过,很多事情慢慢就淡忘了。但兄弟姐妹一起经历的那些小欢喜、小捣蛋、挨爹妈骂的糗事,是连接彼此最珍贵的根。我和我哥,每年都会抽个时间,把家里那本厚厚的旧相册搬出来,慢慢翻看。看着爹妈年轻时的模样,说笑当年谁偷懒不想洗碗挨了揍,谁考试考砸了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去年暑假,我们特意带上孙子孙女和他家的孩子们,回了一趟老家老宅。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还在。我指着树对孩子说:“就这棵树,你们爸爸(指儿子)小时候嘴馋,柿子还青着呢,就爬上去摘,给你们爷爷(我老伴)拿着小棍追得满院子跑……”孩子们听得入神,眼睛亮亮的。后来我那孙女还把这事写进了周记。
这些共同的回忆啊,就是亲情的根,时间越久,越觉得割舍不断。
我这几十年的碎碎念:
1.“惦记放进一日三餐里”:亲人相处不必多隆重。我习惯了早上买菜回来,顺手给小妹发个语音:“今天江边的鱼获新鲜嘞!”或者晚饭后遛弯前,点开微信跟我弟闪个视频,就瞅一眼他在忙啥。这些零零碎碎的挂念,就像一天三顿饭,平常,但时间长了最养人。
2.“小锅小灶分开过,念着彼此的好就行”:兄弟姐妹成家了,各有各的日子,想法哪能都一样。我喜欢初一十五去庙里上柱香,妹妹觉得心意诚,不必跑这么勤。这有什么?她按她的心意,我做我的理。互不指摘,心里没疙瘩,相处才自在。
3.“小辈的手牵起来,才不断根”:我们这辈人年纪渐长,更要紧的是让下面的孩子们也亲起来。这个暑假我就琢磨,孙子送他舅公(我弟)家玩几天,妹妹家小孙子也接来和他哥哥姐姐玩几天(儿媳也能松口气)。让孩子们自己玩成小伴,有了他们那代人的“发小情”,咱们这辈的血脉亲情,自然而然就续下去了。
这个暑假啊,家里天天不得闲:
小孙子坐不住,老伴正教他一笔一画认真写字;大孙女安安静静,伏在桌上看新课本,我在旁边帮她递杯水。听着屋里的动静,看着眼前的日子,就觉得,这真是满满的福气。
说到底,兄弟姐妹这份情啊,根子是系在那些细水长流的惦记里,在愿意听他倒完苦水的话语里,在大家一起回头看过的老路上。你们觉得呢?老姐妹们,你们平时跟自家兄弟姐妹,是咋处得这么好的?有些什么好经验,也分享给老姐姐我听听?咱们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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