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 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部分人名地名已化名处理。
"我有两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朴美娜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正在逗弄小儿子的丈夫刘建国。
"条件?"刘建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咱们结婚六年了,还谈什么条件?"
"第一个..."美娜深吸一口气。
"想啥呢?"话音未落,刘建国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玩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四个孩子都停止了嬉闹,怔怔地望着父母。婆婆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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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9年春天,首尔江南区一间小公寓里,19岁的朴美娜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
"美娜啊,你看看这个人怎么样?"母亲朴善美端着咖啡走过来,指着屏幕上一个男人的照片。
那是一张略显模糊的自拍照,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黝黑的皮肤,憨厚的笑容。个人资料显示:刘建国,35岁,江西省赣州市某县农民,未婚,有房有车。
"妈,他比我大16岁呢。"美娜皱着眉头。
"年龄不是问题,关键是人要好。"朴善美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爸的小超市生意越来越难做,你弟弟还要上学..."
美娜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家里的困难。父亲朴正勋的便利店面临着大型超市的冲击,收入锐减。弟弟朴俊浩今年要考大学,学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她高中毕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家待了一年。
"这个网站是专门介绍中韩婚姻的,很多姐妹都通过这里找到了好归宿。"朴善美点开网页,"你看,这些嫁到中国的韩国女孩,生活都不错。"
屏幕上闪烁着一张张幸福的合影:韩国女孩和中国丈夫站在宽敞的房子前,身边围着可爱的孩子。
美娜心动了。她从小就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经常看中国的电视剧。而且,如果结婚能帮助家里解决经济困难,她愿意试试。
当天晚上,美娜主动给刘建国发了消息。
"你好,我是美娜。"
很快,对方回复:"你好,美丽的姑娘。我叫刘建国,很高兴认识你。"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两人通过网络聊天、视频通话建立了感情。刘建国虽然中文说得不太标准,但为人诚恳,对美娜体贴入微。他会在视频里给美娜看自己家的房子——一栋三层的小楼,院子里种着蔬菜和果树。
"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刘建国指着屏幕说,"我妈已经把最好的房间给你收拾出来了。"
美娜看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墙上贴着粉色的壁纸,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她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刘建国还会给美娜讲他家乡的故事。他说,他们村子在山脚下,空气清新,民风淳朴。村里的人都很善良,邻里之间相互帮助。他有一个弟弟已经成家,还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
"我一直想找个好女孩结婚,给我妈生个大孙子。"刘建国在视频里憨厚地笑着,"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我会好好疼你的。"
美娜被他的真诚打动了。虽然语言上还有障碍,但她觉得这个男人可靠、踏实,值得托付终身。
2019年9月,美娜的父母飞到江西见刘建国的家人。双方家长都很满意,很快定下了婚期。
10月,朴美娜穿着韩式婚纱,在赣州市的一家酒店举行了婚礼。婚礼现场,刘建国的亲戚朋友都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异国新娘。美娜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说的方言,但从大家善意的笑容中感受到了温暖。
"我的儿媳妇真漂亮!"婆婆刘张氏拉着美娜的手,满脸欢喜,"以后咱们家就热闹了。"
新婚之夜,刘建国小心翼翼地对美娜说:"美娜,我知道你为了我离开家乡不容易。我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美娜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想象着自己很快就能学会中文,融入这个新的家庭,生几个可爱的孩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中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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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婚后第二天,美娜就感受到了生活的冲击。
凌晨五点,婆婆刘张氏就起床开始忙活。她先去院子里喂鸡鸭,然后开始准备早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把美娜从睡梦中惊醒。
"建国媳妇,起床吃饭了!"婆婆在楼下大声喊道。
美娜迷迷糊糊地下楼,看到餐桌上摆着白粥、咸菜和馒头。在韩国,她习惯了早餐的丰富多样,而这里的饭菜显得格外清淡。
"妈,美娜刚来,让她多睡会儿吧。"刘建国有些心疼地说。
"睡什么睡?太阳都晒屁股了!"刘张氏瞪了儿子一眼,"女人就该早起做家务,这是规矩。"
美娜虽然听不懂方言,但从婆婆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不满。她赶紧坐下来,努力地喝着淡而无味的白粥。
吃完早饭,刘建国要去田里干活。"你在家陪陪我妈,我晚上回来。"他对美娜说。
美娜独自面对婆婆,语言不通成了最大的障碍。刘张氏试图教她做家务,但美娜连最基本的词汇都听不懂。婆婆指着扫帚比划着,美娜只能猜测她的意思。
"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婆婆嘀咕着,"连扫地都不会。"
美娜虽然听不懂具体的话,但能感受到婆婆的不耐烦。她努力地学着做家务,却总是做错。洗衣服时,她不知道要用多少洗衣粉;做饭时,她把火调得太大,差点烧糊了锅。
最让美娜难受的是孤独感。白天刘建国不在家,她无法和婆婆正常交流,只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她想给家里打电话,但考虑到国际长途费用,只能忍着。
傍晚,刘建国回到家,看到美娜红着眼眶坐在床边。
"怎么了?"他着急地问。
"我...我想家了。"美娜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刘建国心疼地抱住她:"别难过,慢慢就适应了。我教你说中文,好不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刘建国每天晚上都会教美娜学中文。他很耐心,从最基本的日常用语开始教起。美娜学得很认真,很快就能进行简单的对话了。
随着中文水平的提高,美娜渐渐了解了这个家庭。刘建国家并不富裕,全家的收入主要靠种田和打零工。房子虽然是三层小楼,但装修简陋,家具也很陈旧。
更让美娜意外的是婆婆的观念。刘张氏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认为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传宗接代。
"美娜啊,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孙子?"婆婆经常这样问她。
"我们才结婚不久..."美娜有些不好意思。
"不久什么?你都20岁了,该生孩子了。"婆婆理所当然地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建国都两岁了。"
刘建国也希望尽快有孩子。"咱们生个儿子,延续香火。"他对美娜说。
美娜虽然也想要孩子,但她希望能再适应一段时间。然而,家人的期待让她感到压力。
2020年春节前,美娜发现自己怀孕了。
"太好了!"刘张氏高兴得合不拢嘴,"我要有孙子了!"
她立即开始张罗各种营养品,每天变着花样给美娜做好吃的。村里的邻居们也经常来探望,都夸美娜是个好儿媳。
美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爱,心里暖暖的。她觉得,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然而,当她提出想回韩国待产时,婆婆坚决反对。
"绝对不行!"刘张氏态度强硬,"孩子必须在咱们家生,这样才是咱们刘家的种。"
美娜很失望,她原本想让父母看看孩子。但考虑到婆婆的感受,她还是留了下来。
2020年8月,美娜顺利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孩子一出生,整个家庭都沸腾了。
"大孙子!我的大孙子!"刘张氏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建国更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连续几天都睡不着觉。村里的亲戚朋友纷纷来祝贺,都夸这个混血孙子长得好看。
美娜看着怀中的儿子,心中满怀爱意。她给孩子起了个韩国名字"俊浩",同时也有中文名字"刘俊浩"。
然而,孩子的到来也带来了新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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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带孩子的辛苦远超美娜的想象。
小俊浩是个爱哭的孩子,经常在半夜哭闹。美娜白天要做家务,晚上要照顾孩子,睡眠严重不足。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人也瘦了一圈。
"你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刘建国心疼地说。
"孩子太闹腾了,我实在太累了。"美娜有气无力地回答。
刘张氏却不以为然:"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熬过去就好了。我当年生建国的时候,还要下地干活呢。"
更让美娜郁闷的是,婆婆总是对她的育儿方式指手画脚。
"孩子哭了就要抱,不能让他哭。"
"奶粉不能冲得太浓,会上火的。"
"尿布要用棉布的,纸尿裤对孩子不好。"
美娜想按照现代的育儿理念来带孩子,但婆婆坚持传统的方法。两代人的观念冲突让美娜感到疲惫。
更要命的是,刘张氏已经开始催促生二胎了。
"一个孩子太孤单了,再生一个吧。"俊浩刚满六个月,婆婆就开始暗示。
"妈,我还在喂奶呢。"美娜无奈地说。
"喂奶怎么了?我当年喂着奶还生了老二呢。"刘张氏理直气壮地说。
刘建国也支持母亲的想法:"咱们再生一个,两个孩子有个伴。"
美娜想要避孕,但在这个传统的农村家庭里,这个话题很难启齿。而且,她发现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很微妙——她是儿媳妇,但也是外国人;她生了孙子,但也要听婆婆的话。
2021年春天,美娜再次怀孕了。
这一次,她的心情更加复杂。一方面,她爱自己的孩子;另一方面,连续的怀孕让她的身体吃不消。
"美娜啊,这次一定要生个女儿。"刘张氏摸着她的肚子说,"一儿一女,儿女双全。"
美娜心想,不是你说要传宗接代吗?怎么又想要女儿了?
怀孕期间,美娜经常恶心呕吐,身体虚弱。她想回韩国休养,但刘张氏依然不同意。
"家里这么多事,你走了谁来做?"婆婆的话让美娜无法反驳。
2021年11月,美娜生下了第二个儿子。
看到又是儿子,刘张氏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也好,也好,两个儿子将来能互相照应。"
但美娜能感觉到,婆婆其实有些失望。村里的人也开始议论:"怎么又是儿子?女人不会生女儿?"
这些话传到美娜耳朵里,让她倍感压力。在韩国,生男生女都一样,但在这里,似乎女人有责任控制孩子的性别。
更让美娜崩溃的是,两个孩子年龄相近,照顾起来格外困难。大儿子俊浩刚学会走路,到处乱跑;小儿子민호还在吃奶,需要频繁喂养。
美娜经常一个人抱着小的,追着大的,累得气喘吁吁。
"建国,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一天晚上,美娜哭着对丈夫说,"我想请个保姆,或者让我妈来帮忙。"
"请保姆要花钱,咱们家哪有那个条件?"刘建国为难地说,"至于你妈...她来了语言不通,反而添乱。"
美娜感到深深的无助。她开始怀念在韩国的生活,那时候虽然家里不富裕,但至少有父母的关爱和理解。
就在她以为生活会稍微平静一些的时候,刘张氏又开始催促了。
"美娜啊,两个儿子还不够,至少要三个。"婆婆认真地说,"咱们刘家要兴旺发达。"
"三个?"美娜瞪大了眼睛。
"三个还少呢。我们那个年代,哪家不是五六个孩子?"刘张氏说得理所当然,"你还年轻,再生几个没问题。"
美娜想要拒绝,但刘建国也支持母亲的想法:"多生几个孩子,将来养老有保障。"
在家庭的压力下,美娜再次妥协了。
2022年底,她怀上了第三胎。
这一次怀孕,美娜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连续的生育让她严重贫血,经常头晕目眩。医生建议她好好休息,但家里的事务不允许她停下来。
2023年7月,第三个儿子出生了。
看到又是儿子,刘张氏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又是儿子?这女人是不是有问题?"
村里的闲言碎语更多了:"三个儿子,将来娶媳妇得花多少钱?"
"这韩国女人是不是只会生儿子?"
这些话深深刺痛了美娜的心。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也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婚姻。
然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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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三个孩子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
刘建国原本靠种田和打零工维持生活,但孩子们的开销巨大。奶粉、纸尿裤、衣服、玩具...每个月的支出都让这个农村家庭捉襟见肘。
"这个月又超支了。"刘建国看着账本发愁。
美娜也想出去工作贴补家用,但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让她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而且,三个年幼的孩子需要人照顾,她根本脱不开身。
"要不你去县城的韩国料理店试试?"刘建国建议道。
美娜去了,但老板看她带着孩子,不方便工作,婉拒了她。
经济压力让家庭氛围变得紧张。刘建国开始早出晚归,拼命工作赚钱。美娜独自在家照顾三个孩子,身心俱疲。
更让她难过的是,随着孩子们逐渐长大,语言问题开始凸显。
大儿子俊浩已经三岁了,主要跟奶奶说方言,跟爸爸说普通话,跟妈妈说的中文夹杂着韩语。孩子的语言发展出现了问题,经常词不达意。
"妈妈,我要吃...吃...那个..."俊浩指着苹果,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美娜意识到,她必须让孩子们学好中文,但同时也希望他们能了解韩国文化。然而,在这个偏远的农村,她能给孩子们的文化教育实在有限。
更严重的是,孩子们在村里经常被叫做"混血儿",有些大人还会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韩国女人的孩子。"
"长得确实不一样,眼睛大大的。"
"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适应咱们这里。"
这些话让美娜心如刀绞。她担心孩子们将来会因为身份问题受到歧视。
与此同时,刘张氏的态度也在发生变化。最初,她对这个韩国儿媳妇还算满意,毕竟给家里生了孙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多。
"你们韩国人就是事多。"一次争吵后,婆婆忍不住说道,"孩子穿得暖和就行,你非要买那么贵的衣服干什么?"
"孩子的衣服质量要好,不能图便宜。"美娜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以为你嫁过来是来享福的?这里不是韩国!"刘张氏越说越气,"我看你就是没吃过苦,娇气得很。"
美娜委屈得眼泪直流。她为了这个家庭付出了这么多,却得不到理解和尊重。
最让她心寒的是,刘建国在矛盾中往往偏向母亲。
"美娜,你就忍让一下吧,我妈年纪大了。"他总是这样劝解。
"那我呢?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吗?"美娜反问道。
"你是我老婆,当然重要。但孝顺长辈是我们的传统。"刘建国说得理所当然。
美娜渐渐明白,在这个传统的中国家庭里,婆媳关系永远是微妙的。而作为外国人,她更是处于弱势地位。
2024年初,刘张氏再次提出了生育要求。
"美娜,你再生一个吧,最好是女儿。"婆婆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不想再生了。"美娜鼓起勇气拒绝。
"不想生?"刘张氏瞪大了眼睛,"你嫁到我们家就是为了生孩子的,现在说不想生?"
"三个孩子已经够了,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了。"美娜解释道。
"身体?年轻人有什么身体承受不了的?"婆婆不屑地说,"我们那个年代的女人,生七八个孩子都很正常。"
这一次,美娜没有妥协。她偷偷去医院上了环,决定暂时不再生育。
但是,她低估了家人的坚持。
2024年下半年,刘张氏发现美娜长时间没有怀孕,开始怀疑。
"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婆婆质问道。
美娜只能承认自己避孕了。
"什么?你竟然背着我们避孕?"刘张氏勃然大怒,"你这是欺骗!"
刘建国也很生气:"美娜,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我跟你商量有用吗?你只会让我听你妈的话。"美娜积压已久的不满爆发了。
这次争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刘张氏甚至提出要美娜马上去医院取环。
"不取环就滚出我们家!"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美娜感到绝望。她意识到,在这个家庭里,她只是一个生育工具,没有人真正关心她的感受和健康。
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美娜最终还是取了环。
2024年底,她再次怀孕了。
2025年8月,第四个儿子出生。
看到又是儿子,刘张氏彻底沉下了脸:"四个儿子,这让我怎么跟村里人交代?"
美娜抱着新生的儿子,心情复杂。她爱这个孩子,但也对未来充满了忧虑。
四个儿子,意味着更大的经济压力,更复杂的教育问题,更多的家庭矛盾。而她,一个异国他乡的女人,又该如何应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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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四个儿子出生后,这个家庭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
经济上,刘建国已经无法单靠农业收入维持家庭开支。他不得不外出打工,经常几个月不回家。美娜独自面对四个年幼的孩子和一个越来越挑剔的婆婆,压力山大。
"妈妈,我饿了。"三岁的老三扯着美娜的衣角。
"等一下,妈妈先给弟弟换尿布。"美娜抱着刚出生的老四,手忙脚乱。
这时,五岁的老大俊浩又哭了起来:"妈妈,老二抢我的玩具!"
"민호,不可以抢哥哥的东西。"美娜用韩语制止老二,然后又改成中文,"要和哥哥一起玩。"
四个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美娜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刘张氏走进来,不满地看着这一切,"你怎么连几个孩子都管不好?"
"妈,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美娜疲惫地说。
"忙不过来?我当年一个人带着建国和他弟弟,还要下地干活,也没见这么娇气。"婆婆冷哼一声,"就是你太惯着孩子了。"
美娜想要反驳,但看着怀中的婴儿,只能忍下这口气。
更让她担心的是孩子们的教育问题。老大俊浩马上要上小学了,但他的中文水平参差不齐,韩语也说得不标准。在村里的幼儿园,他经常因为语言问题被同学嘲笑。
"妈妈,他们说我是外国人。"俊浩回家后委屈地告诉美娜。
"你不是外国人,你是中韩混血,很特别的。"美娜安慰儿子,但心里五味杂陈。
她意识到,孩子们的身份认同将是一个长期的问题。他们既不是纯粹的中国人,也不是纯粹的韩国人。在这个偏远的农村,他们注定要面对更多的挑战。
这段时间,美娜经常在深夜里偷偷哭泣。她想念家乡,想念父母,想念那种被理解和关爱的感觉。
有一天,她接到了母亲朴善美的电话。
"美娜啊,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疲惫?"母亲关切地问道。
"妈,我...我很累。"美娜忍不住哭了起来。
"孩子,如果过得不开心,你可以回来的。"母亲的话让美娜心中一暖,但也更加痛苦。
"我回不去了,妈。我有四个孩子,他们都是中国国籍。"美娜无奈地说。
"那就想办法改变现状。你不能这样耗下去。"母亲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的人生。"
挂了电话,美娜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开始回想这六年的婚姻生活。从最初的憧憬到现在的绝望,她经历了太多的变化。她为这个家庭付出了青春、健康和梦想,但得到的却是无尽的压力和不理解。
她开始思考,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和孩子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孩子们会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长大,缺乏对外界的了解,也无法真正了解自己的韩国血统。而她自己,将永远被困在这个农村,成为一个生育机器和免费保姆。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不是她希望给孩子们的未来。
2025年10月的一个晚上,刘建国难得回家。美娜看着睡在身边的丈夫,下定了决心。
她要为自己和孩子们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第二天,刘建国的弟弟刘建华带着妻子孩子来家里做客。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聊天,气氛看起来很和谐。
美娜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
是时候说出她心中的想法了。
美娜深吸一口气,看着围坐在客厅里的所有人:"我有两个条件,希望大家能够认真考虑。"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刘建国放下手中的茶杯,刘张氏停止了逗弄孙子,连刘建华夫妇也好奇地看向这个平时话不多的韩国嫂子。
"什么条件?"刘建国疑惑地问道。
"第一个条件..."美娜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坚定。
"想啥呢?"刘建国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来。
刘张氏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茶几上,四个孩子被突然的声响吓得停止了嬉闹,怔怔地望着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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