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开庭的那天早上,秦朝露数不清楚第几次跪在他的面前:“顾闻洲,如果你今天执意要走出这扇门为陆时雨做辩护,那就把这份协议签了,我们离婚!”
可是那时,他着急出门,压根没来得及细想,毕竟,在事情发生后的这半年里,她已经不止一次提到“离婚”这个词。
他没当回事,更没有去看那份协议,只匆匆签下一个名字甩到了她的面前:“这样够了吗?秦朝露,别逼我!”
顾闻洲痛苦闭上眼,大脑里传来一跳一跳的抽痛......
所以说,她说的离婚是真的?
而眼下,她在留给他一本离婚证之后,彻底消失了。
这个认知让顾闻洲的心脏似被人揪住,他忍过那阵窒息般的疼痛,对电话那端的助理吩咐道:“现在就去给我查,所有可能的交通工具,她实名留下的任何踪迹,何时离开,去了哪里......我全都要知道!”
那一晚,顾闻洲彻夜未眠。
卧室的烟头堆成小山,下巴上的胡茬一夜间冒了出来,让他看起来极尽憔悴。
直到一早,楼下传来别墅门关合的声响。
他蹭一下起身,冲向楼梯:“露露!露露是你吗?”
而这时,只见傅亦苼从她手里拿过手镯,掏出手机对着拍了张照片,随后发给了季牧。
“我让季牧查查,既然这种工艺这么特殊,当初你那个朋友过世,也许那个院长不会将手镯给扔掉,现在她逃去了国外,或许一些小的拍卖会能找到也说不定。”
“对对对,这种东西的工艺已经失传了,在小型拍卖会上,也许会出现,说不定还能找到。”
江翎也跟着开口,唐唯愿虽然知道这种找法,就是大海捞针,但还是很感激他们的好意。
“嗯,谢谢你苼哥,不过已经丢了这么多年,能找到这一只,我已经很知足了,你们不用为了我的事情分心了,我们聊聊接下来的计划吧。”
见唐唯愿不想再说了,傅亦苼没有再勉强,几个人说起了周五商会酒会的事情。
“原来你们也要去啊?本来我还准备推了呢,既然你们也去,那我必须要去了,老费那边,我来和他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