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风月(三十二):一个普通留学生眼里的瑞典情色
作者:红尘客
杜鹃大抵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虽然这几年隔三岔五的给我发几条微信,毕竟从疫情开始之前,我们就没再联系过了。
但她仍然坚持着每隔一段时间给我发一两条微信,或者是四五十秒的语音。我从来没回过,原因是我既没有钱,也不在她或她的同事飞抵的城市。
杜鹃是一名空姐,皮肤白的耀眼,但是非职业的装束却显得不怎么会化妆,给人一种挺蠢的感觉,符合空姐胸大无脑的刻板印象。
我在附近的人刷到她的时候,她刚当上空姐不久,也是第一次飞斯德哥尔摩,正想找人陪她到处逛逛。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我提出的计划更符合她的胃口——我说要带她去Farsta Strand的天体海滩去转转——总之,那天下午,她坐到了我的小破车里面。天真、活泼,没有初见的羞涩,只是存在着对于探索一个陌生城市的新奇和期待。
我们并没有一开始就去天体海滩,而是像很多游客一样,先去了老城和皇宫。那天的太阳很好,老城的人流像往常一样很多。我们牵着手走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她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四处打量着。
冰淇淋店窗口依然免费放着做坏了的蛋卷,我们抓起几片放在嘴里,她似乎是想吃一个冰淇淋,我劝她说这里的冰淇淋不好吃,宜家5块钱的小甜筒才好吃。然后给她讲了当年我们刚到瑞典的时候,宜家的冰淇淋机是在外面放着的,服务员给一个蛋卷让你自己去打,后来人们续杯续得越来越过分,于是宜家就把冰淇淋机搬进去了,只能让服务员给你打。当然据说一开始的时候,你无耻的把蛋卷再给服务员让他再给你打一次,服务员还是会很好心的帮你再打一次的,不过我人比较老实,没有试过。她听得哈哈大笑,也可能是理解了一个穷学生的囊中羞涩,便没有再提了。
总之我们没有吃冰淇淋,不过说起来,老城免费的蛋卷我吃过很多次,但却没有印象在那边买过冰淇淋,也可能买过一两个球,那也应该是刚到瑞典时候的事情了。写到这里,忽然觉得应该去买一次呢。
皇宫门前的广场上,她想和卫兵拍照,然而在那一排礼炮之前的那个卫兵却很凶恶,她刚满脸堆笑地走过去说了句“Excuse me”,那名卫兵就很凶狠地大吼一声“Out”,把我也吓了一跳。说起来,我也是从那次才知道,礼炮那边的卫兵是不合照的,但是皇宫门口岗亭的卫兵则很热情地允许合影。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到了那块小小的天体海滩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她显得有点沮丧,于是我提议我们可以在这里先天体一下,等着人来,她想了一会儿,礼貌地拒绝了。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意思,不如去吃饭。
于是我们回到国王花园附近,去吃了个Kebab,要了两罐淡啤酒,在夕阳的映照下,望着水面上粼粼的波光。一个青涩的空姐,一个连冰淇淋都不肯买,只肯吃最便宜的Kebab的穷学生,却在一起,享受了一下午的美妙时光。那种感觉,或许就是青春的美好吧。
或许她早已经不记得我,疫情开始之前,她就已经删掉了我。前几年,从通讯录里翻出来,我又加了她,她通过了。但是谁也没有说过话,直到最近半年,她时不时的发一段话音过来,要么是“我今天晚上飞上海,有空过来的话,我发定位给你哟”,要么是“我明天有一个同事,是上过2024航空杂志封面的一个特别优秀一个同事,会飞到北京,不漂亮都不会给你介绍。明天大概下午3点钟左右到达。那如果你有空的话,你抽出时间,这机会稍纵即逝。”然后是一张照片或视频之类的。
面对这些信息,正直的我,从来没有回复过。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在上海或北京,又或许,是我隐隐地觉得,这个女孩,可能已经不是那个一两个Kebab就能陪我一下午的女孩了。虽然声音还是如同多年以前一样,清脆而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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