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我一生在两件事上感到遗憾，一中国加入WTO，二我做错了

比尔·克林顿在1993年到2001年当了八年总统，赶上了冷战结束后的全球大变局，也亲手推动了一些影响深远的政策。他的政治生涯有高光，比如美国经济在那几年蹭蹭往上涨，也有让人议论纷纷的争议。

而到了晚年，克林顿自己说过，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两件事，一是支持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二是促成乌克兰放弃核武器。一个是经济领域的，一个是安全领域的，但都跟他的决策脱不了干系，也都对今天的世界格局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中国加入WTO：从“开门”到“失算”的转变

中国加入WTO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故事得从1986年讲起。那年7月，中国正式提出要恢复在关贸总协定（GATT）里的地位。GATT是WTO的前身，简单说就是个管国际贸易的组织。

1995年WTO成立后，中国的目标就变成了加入这个新俱乐部。但想进WTO可没那么简单，得跟所有成员国一个一个谈，谈妥了才能进门。而美国，作为全球经济的老大，谈判桌上自然是绕不过去的坎儿。

1980年代，中美关系还算不错，双方磋商一度挺顺利。1989年5月，眼看就要签字了，结果一个月后，局势急转直下，美国态度变硬，谈判差点儿就黄了。接下来的几年，磋商断断续续，进展慢得像蜗牛爬。

直到1999年，事情才有了转机。克林顿借着女足世界杯的东风，亲自去看中美女足决赛，还公开夸了中国队一把，算是给两国关系缓了缓气氛。之后，美国商界也开始发力，百事可乐的董事长、通用汽车的总裁这些大佬纷纷站出来说，中国市场不能错过。

到了1999年11月15日，中美谈判进入高潮，经过几轮拉锯，终于在克林顿的点头下签了协议。2001年12月11日，中国正式加入WTO，成了全球贸易体系的一员。

克林顿在这事儿里不是旁观者，而是核心推手。他当时有个大想法，认为中国加入WTO能逼着它开放市场、搞经济改革，长远来看还能推动政治上的变化。

2000年，他在一次演讲里说得很明白：“中国入世对美国经济有好处，更符合我们的国家利益。”他相信，经济自由了，民主也会跟着来，中国老百姓会过上更好的日子。

结果咋样？中国崛起，美国有点懵

中国加入WTO后，变化来得太快了。2001年到2010年这十年，中国的经济像坐了火箭，GDP从1.34万亿美元蹿到6.1万亿美元，2010年超过日本，成了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制造业成了中国的一张王牌，衣服、鞋子、电子产品满世界卖，后来又在新能源汽车、5G这些高科技领域占了一席之地。WTO的规则让中国搭上了全球化的快车，外资涌进来，出口蹭蹭涨，短短二十年就从“世界工厂”变成了“经济大国”。

但对美国来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中国崛起了，美国的日子却不好过了。贸易逆差是个大问题，2001年中美贸易逆差是830亿美元，到2018年涨到了4190亿美元。美国企业虽然在中国赚了钱，但不少制造业岗位流失了，中西部那些“铁锈带”地区失业率飙升。

还有市场准入和知识产权的争议，美国老觉得中国不按规矩玩儿，双方矛盾越积越多。到了2018年，特朗普上台后直接挑起贸易战，关税加来加去，中美关系彻底从合作变成了竞争。

克林顿后来咋看这事儿？他后悔了。2023年的一次采访里，他坦白说，当年没料到中国会这么快在全球站稳脚跟。他觉得，支持中国入世让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大了，美国的影响力反而被削弱了。当初他想着用经济拉中国一把，结果却发现，这一步棋可能走得太冒险了。

克林顿为啥对中国入世后悔？核心还是预期跟现实差得太远。他当初的逻辑是，经济开放会带来政治开放，中国会慢慢变得更像西方。但事实是，中国虽然经济上融入了全球化，政治上却没按美国的剧本走，反而更自信了。

WTO让中国有了更大的舞台，但也让美国在全球经济里多了个强劲对手。克林顿晚年反思时，可能觉得自己在战略上算漏了一步，没想到中国能把这机会用得这么好。

再加上美国国内的压力，那些丢了工作的工人、那些觉得被中国“占便宜”的政客，都把矛头指向了当年的政策。克林顿看着中美关系从“蜜月”到“冷战”，心里估计不是滋味。他可能没想到，自己推的那扇门，打开的不是他想象的世界。

乌克兰去核化：从“和平红利”到安全噩梦

1991年苏联散伙后，乌克兰一下子成了个新国家，还继承了一堆遗产，其中最扎眼的是核武器。苏联留下的核武库有一部分在乌克兰，具体数字是啥？大概1900枚战略核弹头，外加几千枚战术核武器，规模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妥妥的世界第三大拥核国。

但那时候的乌克兰日子不好过。新国家刚成立，经济一团糟，通货膨胀高得吓人，1993年那年通胀率一度超过10000%。

核武器这玩意儿听着威风，可维护起来烧钱得很，乌克兰根本养不起。美国一看这情况，觉得是个机会。克林顿政府担心，要是乌克兰管不好这些核弹头，万一流到黑市上，或者被啥极端组织弄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们开始推动乌克兰去核化。

1994年，克林顿政府牵头搞了个《布达佩斯备忘录》。这协议很简单：乌克兰把核武器全销毁，加入《核不扩散条约》，换来美国、俄罗斯和英国的承诺，保证乌克兰的领土完整和主权。

1994年12月5日，协议在匈牙利布达佩斯签字，克林顿亲自到场，脸上笑开了花。乌克兰呢？从1994年到1996年，把核弹头一点点拆了，运回俄罗斯销毁，到1996年彻底成了无核国家。

去核化刚完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是个胜利。冷战结束了，核武器少一个是一个，世界更安全了。克林顿政府还把这事儿当成“和平红利”来宣传，说是核不扩散的经典案例。但2014年，麻烦来了。

那年，俄罗斯突然出兵吞并了克里米亚，还在乌克兰东部支持分离武装，搞得乌克兰鸡飞狗跳。《布达佩斯备忘录》里承诺的“安全保障”呢？美国和英国喊了几嗓子，制裁了俄罗斯几轮，但没啥实质性动作。

乌克兰领导人急了，说当年要是留着核武器，俄罗斯敢不敢这么干？核武器这东西，真有威慑力，俄罗斯再横，估计也得掂量掂量。

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爆发后，这事儿更成了焦点。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说，后悔放弃核武器，还呼吁国际社会给个说法。美国这边呢？只能干瞪眼，承诺的“保障”早就成了空话。乌克兰的遭遇让《布达佩斯备忘录》的信誉扫地，也让克林顿当年的决定被翻出来挨批。

2023年4月，克林顿在一次采访里谈到这事儿，语气挺沉重。他说：“我感到负有责任。当年是我劝乌克兰放弃核武器，可现在看来，如果他们留着那些东西，俄罗斯可能就不敢乱来了。”有人觉得他这是真心反思，有人说他这是甩锅，毕竟去核化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俄罗斯和英国也签了字。

但克林顿为啥后悔？可能有几层原因。第一，他低估了俄罗斯的长远野心。1990年代，俄罗斯经济烂得不行，谁能想到普京上台后会这么强硬？第二，他高估了美国的承诺能力。备忘录签了，美国真能为乌克兰跟俄罗斯硬刚吗？显然不能。第三，乌克兰的教训让他意识到，核武器不只是威胁，也是安全筹码，放弃它可能让一个国家变得更脆弱。

两件事的共同点：好心办砸事儿

中国入世和乌克兰去核化，乍一看是两码事，一个是经济牌，一个是安全牌，但细想还真有点共通的地方。克林顿推这两件事的时候，都带着点理想主义，想用自己的决策让世界更好。中国入世，他是想通过经济把中国拉进西方体系；乌克兰去核化，他是想减少核威胁，维护全球和平。出发点都没啥问题，但结果呢？都没按他想的剧本走。

中国入世后，美国没等到“民主化”的中国，反而多了个对手。乌克兰去核化后，世界没更安全，乌克兰倒先乱了。政策这东西，短期看着漂亮，长远影响谁也算不准。克林顿晚年反思，可能就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乐观了，没算到历史的复杂性。

中国加入WTO后，中美关系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从2000年代的蜜月期，到2018年的贸易战，再到现在的全面竞争，克林顿的政策算是开了个头。美国企业赚了钱，但普通工人没捞着啥好处，国内矛盾还加深了。中国这边呢，抓住了机会，一路狂奔，成了美国甩不掉的“影子”。克林顿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估计当年得再想想。

乌克兰那边更惨。克里米亚没了，东部的仗打了十年还没停，俄罗斯的威胁一天没少。2022年俄乌冲突打响后，乌克兰的损失没法算，经济倒退，人口流失，安全感更是跌到谷底。当年签备忘录的三大国，美国忙着国内的事儿，英国影响力有限，俄罗斯干脆成了对手，乌克兰只能靠自己硬扛。这后果，跟克林顿当初想的“和平红利”差了十万八千里。

克林顿卸任后没闲着，搞了个克林顿基金会，忙着全球健康和教育的事儿，像是在弥补啥。他常在公开场合提这两件事，语气里满是对历史的感慨。他说过一句挺实在的话：“我希望后人能从我的错误里学点啥。”

中国入世让全球经济更热闹了，但也让美国吃了苦头；乌克兰去核化减少了核风险，却让一个国家付出了代价。克林顿的政治遗产就这样，功劳簿上有他的名字，争议账上也少不了他。历史这本账，算不清也翻不完，后人咋看，就看他们站在啥角度了。

克林顿这辈子，辉煌和遗憾都不少。中国加入WTO和乌克兰去核化，是他政治生涯里两笔绕不过去的账。他晚年的反思，既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世界的提醒。政策这东西，不是下盘棋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算错了就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