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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我在征兵体检站外救了一个突发心脏病的老人,背着他跑了几里路送到卫生院,还垫了医药费。
老人醒来后拉着我的手问名字,我摆摆手说:“小事,不用记。”
十年后,我退伍回乡,档案丢了,工作没着落,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就在我走投无路时,没想到当年那个老人帮了我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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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明,到你了!”体检站门口,一个穿着军装的工作人员拿着名单喊了一声。
“来了!”李明赶紧从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快步走过去。
体检站里人挤人,都是来参加征兵体检的小伙子。李明排了半天的队,总算轮到他了。
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哟,这人咋了?”
“快看看,是不是犯病了?”
李明探头往外一看,只见一个老人倒在地上,脸色发青,手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
“让让,让让!”李明挤开人群,蹲下来看了看老人,“大爷,您咋了?”
老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是指了指胸口。
“这是心脏病犯了!”旁边有人喊了一句。
李明二话不说,把老人背起来就往卫生院跑。
卫生院离体检站不远,但路不好走,李明跑得满头大汗。
“医生,快来看看!”他一进门就喊。
卫生院里只有一个值班医生,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咋回事?”
“心脏病犯了,快救救他!”李明喘着粗气说。
医生赶紧让李明把老人放在床上,开始抢救。李明站在一旁,擦了擦汗,心里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老人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平稳了。
医生转过身对李明说:“幸亏送得及时,再晚点就危险了。”
李明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老人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李明,声音虚弱地说:“小伙子,谢谢你啊。”
“大爷,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明笑了笑。
“你叫啥名字?家住哪儿?我得好好谢谢你。”老人问。
“我叫李明,家就在隔壁村。”李明说。
“李明啊,我记住了。”老人点点头,“等我好了,一定去你家登门道谢。”
“不用不用,您好好养病就行。”李明摆摆手,“我还得回去体检呢,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出了卫生院,快步往体检站跑。等他赶到时,体检已经快结束了。
“李明,你跑哪儿去了?差点错过体检!”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说。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李明赶紧道歉。
“行了,赶紧进去吧。”工作人员挥了挥手。
李明顺利通过了体检,拿到了入伍通知书。
回家的路上,他心情特别好,哼着小曲儿,完全把救老人的事抛在了脑后。
回到家,妈妈正在院子里喂鸡。见他回来,赶紧问:“咋样?体检过了没?”
“过了!”李明扬了扬手里的通知书。
“太好了!”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进屋吃饭,妈给你炖了只鸡。”
“妈,您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李明说。
“你马上要当兵了,妈得多给你补补。”妈妈说着,把鸡端上桌。
吃饭的时候,爸爸问:“体检顺利不?”
“挺顺利的。”李明夹了块鸡肉,“就是路上遇到个老人犯病,我送他去卫生院,耽误了点时间。”
“老人咋样了?”妈妈问。
“没事了,医生说他送得及时。”李明说。
“那就好。”爸爸点点头,“你做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爸,您就别夸我了,我就是顺手帮个忙。”李明笑了笑。
吃完饭,李明帮着收拾碗筷。妈妈一边洗碗一边说:“你这一走,家里就冷清了。”
“妈,我当兵是好事,您别难过。”李明说。
“妈知道,就是舍不得。”妈妈擦了擦手,“你在部队好好干,别给家里丢脸。”
“放心吧,妈,我一定好好干。”李明说。
晚上,李明躺在床上,想着马上就要入伍了,心里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明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部队报到。
妈妈给他装了一大包吃的,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部队,听领导的话,别惹事。”
“知道了,爸。”李明点点头。
“走吧,妈送你去村口。”妈妈说。
母子俩走到村口,等了一会儿,来接新兵的卡车来了。
李明上了车,冲妈妈挥挥手:“妈,您回去吧,我到了部队就给您写信。”
“路上小心点!”妈妈站在路边,一直看着卡车开远。
李明坐在车上,看着熟悉的村庄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心里有些不舍。
但他知道,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02
“李明,你这档案咋回事?咋找不着了?”县安置办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翻着一堆文件。
“我也不知道啊,部队说早就寄过来了。”李明站在柜台前,有些着急。
“你再回去问问部队,是不是寄丢了。”工作人员把文件合上,推了推眼镜。
“我都问了好几遍了,他们说确实寄了。”李明叹了口气。
“那我也没办法,没档案我们没法给你安排工作。”工作人员摊了摊手。
李明无奈地走出安置办,站在县政府门口,点了根烟。
十年兵当下来,他本以为回来能有个好工作,没想到档案丢了,啥也办不成。
“李明,你咋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明回头一看,是村里的老张头:“张叔,您咋来了?”
“我来办点事。”老张头走过来,“你工作安排得咋样了?”
“别提了,档案丢了,安置办不给办。”李明摇摇头。
“这可麻烦了。”老张头皱了皱眉,“要不你去问问县里的领导?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谁也不认识,找谁问啊?”李明苦笑。
“试试呗,总比干等着强。”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明点点头,掐灭烟头,往县政府大楼里走。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你找谁?”
“我……我想找领导问问工作的事。”李明说。
“有预约吗?”保安问。
“没有。”李明摇摇头。
“那不行,领导忙着呢,没预约不能见。”保安挥了挥手。
李明无奈,只好站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王书记,您回来了。”保安赶紧迎上去。
老人点点头,正要往里走,突然停下脚步,看了看李明:“小伙子,你咋在这儿?”
李明愣了一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我……我想找领导问问工作的事。”
“工作咋了?”老人问。
“我退伍回来,档案丢了,安置办不给安排工作。”李明说。
老人皱了皱眉:“档案丢了?你叫啥名字?”
“我叫李明。”李明说。
“李明?”老人仔细看了看他,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十年前在体检站救过一个老人?”
李明一愣,这才想起来:“您是……那位大爷?”
“对,是我。”老人点点头,“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大爷,您现在是……”李明有些惊讶。
“我现在是县里的书记。”老人笑了笑,“走,进去说。”
李明跟着老人进了办公室。老人给他倒了杯水:“坐,别站着。”
“大爷,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李明坐下,有些局促。
“我也没想到。”老人笑了笑,“当年你救了我一命,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大爷,您别这么说,那是我应该做的。”李明摆摆手。
“你现在有啥困难,跟我说说。”老人说。
“就是档案丢了,安置办不给安排工作。”李明说。
“这事我来处理。”老人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小刘,你过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敲门进来:“王书记,您找我?”
“你去查一下,有个叫李明的退伍兵,档案丢了,看看咋回事。”老人说。
“好的,我马上去办。”年轻人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李明站起来,有些激动。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老人笑了笑,“你先回去等消息,有结果了我通知你。”
“好,那我先走了。”李明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妻子正在做饭。见他回来,赶紧问:“咋样?工作有信儿了吗?”
“还没,不过遇到个熟人,说帮我问问。”李明说。
“熟人?谁啊?”妻子问。
“就是十年前我救过的那个老人,他现在是县里的书记。”李明说。
“真的?那可太好了!”妻子高兴地说。
“先别高兴太早,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李明说。
“总比没希望强。”妻子笑了笑,“吃饭吧,我炒了你爱吃的菜。”
吃完饭,李明坐在院子里抽烟。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他赶紧接起来:“喂?”
“是李明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
“是我。”李明说。
“你的档案找到了,明天来安置办办手续吧。”对方说。
“真的?太好了!”李明激动地说。
“嗯,王书记亲自交代的,你可得好好谢谢他。”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李明放下电话,冲屋里喊:“媳妇,档案找到了!明天就能办手续了!”
妻子跑出来,脸上笑开了花:“太好了!总算有着落了!”
“王书记真是好人。”妻子感慨地说。
“是啊,这世上好人总有好报。”李明点点头。
如果你是李明,面对当年救助的老人如今成为县领导并帮助自己解决工作问题,你会选择接受这份帮助,还是坚持靠自己解决问题?为什么?
李明应该靠自己,接受帮助总觉得有点‘走后门’的感觉,心里不踏实。
你觉得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人情债”会不会让人感到压力?你会怎么平衡人情和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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