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芳,我的小学同窗,名字温婉动人,可模样却与名字大相径庭。她身高一米六二,双眼大小不一,斜视颇为明显,皮肤粗糙,嘴唇也偏厚。她母亲那微微的斜视,到了她这儿被无限放大,自幼便遭母亲嫌弃,连两个姐姐和三个哥哥看她的眼神,都满是嫌弃,仿佛她是一只没毛的野猫。好在父亲视她如掌上明珠,弟弟对她也还算友善。
初中毕业后,梁俊芳在家帮父母干了三年农活,身体愈发壮实,膀大腰圆,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就像秋日里的狗尾巴草。同龄的务农姑娘都有了归宿,比她大两岁的姐姐都已有身孕,可梁俊芳却依旧无人问津,成了父母的一块心病。
梁俊芳性格豪爽,父母急得不行,她却满不在乎。父亲托亲戚帮忙,把她送到了离家六十公里省城的一家餐馆当服务员,还请亲戚帮她留意合适的男人,父亲说:“哪怕大五六岁,家庭条件差点,也没关系。”
由于儿时我俩关系极为要好,她到省城后,在省城一家企业上班的我,一有空就去找她玩。
餐馆规模不大,只有梁俊芳一个服务员,她既要端菜、捡菜,还要洗盘子。店里有一个主厨和一个帮厨,忙的时候老板娘也会搭把手端菜。老板娘每天上午十一点来店里,两三点就回家,五点左右再来,七八点又回家,只有周末两天几乎全天都在店里。而老板从开门到打烊都守在店里。
梁俊芳在餐馆当了一年服务员后,穿衣打扮有了很大变化。她天性大大咧咧,顾客聚餐喝酒时,若有人不想喝了让她代喝,她总是笑呵呵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会用秦腔唱道:“小的遵命,谢客官赐酒。”逗得顾客哈哈大笑。有时顾客觉得她唱得不错,便会要求她再来一段,梁俊芳也毫不扭捏,大方地唱上一段。
我在姥姥家的小学读到四年级才转学到父母身边。姥姥家的村子每年过年都会请戏班子唱戏,唱戏的演员被分派到各家各户住宿。梁俊芳就是那时跟着住在她家的演员学会了唱秦腔,她嗓子不错,可惜长相不够出众,无缘舞台,但这份爱好却让她在餐馆大受欢迎。
渐渐地,五十岁的餐馆老板对梁俊芳产生了好感。
在省城待了两年后,21岁的梁俊芳开始注重身材管理,节食减肥。瘦下来的她,用上好的化妆品保养皮肤,还常去美容院做磨皮护肤,皮肤虽不算白皙细腻,但也不再粗糙。精心打扮、化过妆后,梁俊芳仿佛变了一个人。
有了几分姿色的梁俊芳,让年近五十的老板起了歪心思。只要老板娘不在店里,老板就趁人不注意对梁俊芳动手动脚。梁俊芳察觉到老板的心思,故意扭动着丰满的腰肢说:“老板,别这样嘛,让人看见了可不好,老板娘会吃了我的。”她那拒绝的声音温柔又娇甜,反倒让老板心里更痒痒了。终于,在一次店里打烊后,老板按捺不住,一把抱住了梁俊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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