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十五年》| 读历史、懂权谋、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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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推荐

《万历十五年》

黄仁宇 著

耶鲁大学出版社

首次刊行 1981年

类别 历史学

作品简介

《万历十五年》不仅是一本历史书，更是一本关于组织管理与发展的深刻探讨。

——董宇辉

《万历十五年》自问世以来，广受读者和学者的好评，被多所大学采用为教科书，并多次获得国内外图书奖项。该书被誉为“打开中国人视野的经典之作”，并被列入多个阅读推荐榜单，如《新周刊》、《书城》等杂志评选的“改革开放20年来对中国影响最大的20本书”。

该书选取了明朝万历十五年（1587年）为考察切入点，以历史小说的叙事模式和传记体式的章节入手，看似写人物，实际是通过每个人物背后的微观事件串联起宏观的制度系统，由此将明帝国已然走到它发展尽头的事实清楚地摆出来。

作者在书中对于历史事件的描写，并不拘泥于前人的评价而是通过诸多的史料和事例来对自己的观点进行论证。而且，在对于各个人物、事件的安排处理上，作者并非单一、孤立、静态地进行介绍，而是使用联系、辩证和具体分析的方法尽可能客观地来描写这一段历史。

内容简介

《万历十五年》开篇即提到，书中所叙是一个“失败的总记录”，从皇帝、首辅到军事将领，每个人都试图在洪流中力挽狂澜，但最终都于事无补。

原因在于，两千年来，以道德代替法律的“人治逻辑”在明代发展到极端，中国传统社会晚期的结构就像两块长面包，上面是大而无担的文官集团，下面是缺乏有效组织的农民，仅以“尊卑、男女、老幼”作为基本组织原则，自然无法有效治理国家。

1587年，大明王朝四海升平的背后，因其技术性不足，社会发展的程度受到了大势的限制。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就是无分善恶，统统都只能走向悲剧性的结束。逆势英雄，自古就难以存在。

- 皇帝成为象征性工具人 -

万历曾雄心壮志，在那个如师如父的张居正去世后，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乾坤独断、开创帝国中兴了，但他根本掌控不了朝堂，文官集团只需要他作一个权威的摆设，一个出席繁冗礼仪的工具，帝国的官员们可以匍匐在他脚下高呼万岁，但他其实只是玉座上的囚徒，处处被文官集团用道德规范牵制。于是他妥协了，余生再不上朝。

- 一代名臣张居正-

他以国富民强为宗旨推行新政，但触动了从中央到地方的大部分人的利益，使文官们感受到极大的压力而不能成功。当意识到权利过高而害怕失去想要紧紧抓住之时，张居正铁腕无情的处理方式带来不幸的处境，招致其死后被清算，结局令人唏嘘，一代才人因晚年的私欲而落得晚节不保。

中国封建王朝的文官集团，背后是整个帝国的士绅阶层，这个群体依靠儒家学说垄断国家权力，盘踞在千万农民身上吸血；任何人想去挑战、颠覆这个延续千年的利益结构都难有胜算，强硬如张居正，生前一言九鼎、弹压众议，身后依然被清算抄家。相比之下，申时行才是更合适帝国的首辅，满口道德伦理，小心翼翼、缝缝补补，维持着千疮百孔的帝国表面上的和谐。

-申时行深谙中庸之道-

不直面问题而曲线委婉地解决矛盾，这何尝不是中庸之道，但是放在世人看来实属是两面派，不光明磊落，这是他深陷时代困境自保的无奈之措，却也是高明之举。申时行作为张居正的继承者，采取完全不同的策略，充当“和事佬”努力调和皇帝和文官集团的冲突，但仍避免不了被弹劾下台的命运。

- “古怪的模范官僚”海瑞-

作为传统伦理道德的坚定信奉者，所有赞美忠臣的词汇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但他并不具备才能。儒家修身之道，放在处理具体事务时一如既往的苍白，而他那不近人情的刚直，使身边所有同僚都视其为“麻烦”。古稀之年，他终于明白自己只是官场的点缀而已。

-孤独的将领戚继光-

他是本朝最有才能的将领，不仅体现在招兵整军、排阵作战上，还在于他善于处理朝堂之上的关系，他始终清醒地认识到国家体制的弊病以及文官集团的阴阳面，脚踏实地做职责范围内力所能及的事。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倒在了政治斗争中，张居正死后，廷臣提醒万历，戚帅是伏在宫门外的猛兽，只听张居正的操纵；而最后判他死刑的理由，竟是戚帅虽无造反证据，却有造反实力。

-超前思想家李贽-

儒家学说统治中国数千年，到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步，但明代中国社会的发展确实到了资本主义萌芽的阶段，因此，李贽的出现有其历史必然性。

而当他批判男尊女卑、重农抑商、思想禁锢，反对以孔子的是非观为唯一标准时，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其实这个传统文化熏陶下长大的思想家，自己都无法确信自己是正确的，晚年的李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在狱中用一把剃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段历史再次告诉我们，封建时代的统治背景下，任何力量都不能将这股文人为主的统治力量削弱，他们无时无刻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拧成一股绳，坚守传统道德和礼仪文化，稳固强大自己的力量。

《万历十五年》写作独具匠心，既不按时间记录历史，也不讲究叙事完整，而是在大明276年历程中单挑出1587年这1年，如同切玉石，一刀而下，横截面上纹路色彩尽显，窥一斑而知全豹。而在这一面切片上，写满了绝望和妥协。

作者简介

历史学家、中国历史明史专家、教授

黄仁宇（1918年6月25日—2000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长沙。他的“将宏观及放宽视野这一观念导引到中国历史研究里去”从而高瞻远瞩地考察中国历史的“大历史”（即宏观的、系统的历史）观，在史学界影响深远。

那些闪光的片段/句子

身为天子的万历，在另一种意义上讲，他不过是紫禁城中的一名囚徒，他的权力大多带有被动性。

弱者的孤独不会令人怜悯，但强者的孤独却被称作独孤求败。

这些人把正直当作商品，甚至不惜用诽谤讪议人君的方法作本钱，然后招摇贩卖他正直的声望。

富有诗意的哲学家说，生命不过是一种想象，这种想象可以突破人世间的任何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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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意义，也无非是用来表示对他人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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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其阴阳明暗。文官的双重性格发展的越来越明显，这也是精神与物质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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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走的路线也只能在内外之间，也即是希望与现实之中的弧形路线，半出于我们的意愿，半由于其他条件推演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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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一个人处于困境，他就不愿意放弃任何足以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即使这种可能性很渺茫，没有根据，他也要把它作为自己精神上的寄托。

这本书从“大历史观”的研究视角出发，通过对万历皇帝以及五位大臣命运的描述，探析了明代走向衰落的深刻原因。

大明帝国，就像一列彻底失控的火车，车上每个人都拼命地想挽救它，但每个人都动弹不得，绑住他们双手的正是彼此；每个人似乎都没有错，但又都错了；火车轰隆隆开过，前方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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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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