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传人汤发周分享：布拉格国立美术馆收藏了齐白石的草虫册页

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若问余墨哪里求，白石山堂少白处！

白石山堂是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全资子公司：是目前收藏齐白石作品最多的一家书画院，全权负责齐白石文创、齐白石风尚等品牌的创立与发展致力于对齐白石书画、艺术、篆刻鉴定及拍卖等资产进行内容挖掘、体系梳理、产业推动、业态创新、价值观重现等工作的重要内容，是打造基于齐白石文化艺术的产品创新平台的重要环节。各位藏友大家好，今天我们有请时任齐白石传人、齐良芷弟子、中国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清华美院客座教授、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特邀教研主任、北京画院及荣宝斋签约画家，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白石山堂文化传媒的首席运营官-汤发周先生曾听他师父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这样说道：本文旨在通过对其中一套佳作--齐白石《草虫册页》的分析和探究，增进我们对这批中国画藏品的认识和了解。在接下来的叙述中，笔者将从多元视角来探寻此件艺术作品的历史和内涵。首先，将检视此套册页的现状及其成为国立美术馆藏品的途径和过程。其次，将讨论册页的创作时间、与此件作品相关的人物的身份及其相互间的关系。最后，将逐帧论述册页中的图画与文字，对每一帧的内容及背景分别展开研究。

齐白石《草虫册页》布拉格国立美术馆收藏的齐白石《草虫册页》由5帧相同形制的册页组成。每一帧的下部是一幅由齐白石绘制、大小为18cmx26cm的绢画,上半部分则为与画同等大小的题诗。每帧图画的主题遵循着相同的模式，即描绘一种植物和不同种类的昆虫。与之相对,齐白石在画中的跋文则没有明显的规律性，其中两幅仅有简单的落款和钤印,另两幅的跋文内容较长，主要阐述了画作主题和画家的构思与观点，余下一幅的跋文记录了画作的创作时间和当时的情况。
这5帧很可能并不是构成此套册页的全部内容。

尚且不说一般成套册页惯用偶数页数，仍有其他迹象表明此套册页最初应有更多帧,只是如今下落不明。在散供的册页中，至少有另一被记录在海兹拉尔(Hejzlar)(1970:129)的书中,与一帧出自布拉格国立美术馆的册页并排。第6帧册页的形制与上文5帧册页相同，且画作上方也题有相同笔迹的诗文。在书中的插图清单中这件作品的出处被记述为布拉格国立美术馆,但这一定是错误的，因为在该美术馆的记录册中仅出现了上文提到的5帧册页。第6帧的图画绘有一株牵牛花和一只爬虫，绘画凤格与该美术馆馆藏的册页相似。但遗憾的是画中并无齐白石的跋文,我们因此无法看到画家对此画的更多阐述。

此帧上半部分的题诗与其余5帧类似,但落款和钤印已难以辨认,但从字迹风格来看,与现存册页中所题诗文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此外，从整体形制上看,我们有理由推断此的确属于本文所讨论的齐白石《草虫册页》，与其余5帧具有相同的创作历史和目的。因此在本文中,笔者将第6帧书画暂时加人布拉格国立美术馆馆藏的册页中进行讨论，并将其视为一个整体。
对于此套册页如何成为布拉格国立美术馆的藏品，此处可作简要叙述，其来源和收购过程涉及一些有趣的细节。此套册页最初是作为齐蒂尔(Vojtěch Chytil，1896-1936)私人收藏的一部分被带入原捷克斯洛伐克的。齐蒂尔是捷克画家、收藏家和教师,曾在中国度过其短暂生命中的几个时段。在他旅居远东期间,曾利用回国的时间多次举办画展，展品主要是其私人收藏的中国古画、当代画家及其学生的作品。此类展览当中比较大型的两次于1929年和1931年在布拉格举办。1931年展览的图录名为《西藏、内蒙古和当代中国艺术》(UměniTibetu,Mongolska a souěasné Cinv).由齐蒂尔亲自作序。值得注意的是，此本图录里记载的展品中有6帧“来自家藏册页的作品”，这极有可能便是本文所讨论的书画”如同大多数齐蒂尔的展品是用以出售一样,我们可以从展览图录得知，此套册页中的5帧标价在750到2500捷克克朗之间，第6帧则被标注为“非卖品”。通过展览图录，不仅让我们注意到这些册页很明显是被视为单件商品进行交易,为齐蒂尔带来不同的商业价值。此外,图录对展品的梳理也证实了此套册页最初至少由6帧书画组成。

1936年，齐蒂尔在筹备另一个展览期间意外离世，他的妻子妮娜(Nina)继承了他的艺术收藏并继续组织和参与展览，他早年收藏的一些画作因而得以在展览中反复出现。例如1959年，正值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10周年之际，齐白石画展在布拉格国立美术馆举办。据Háiek(1959)记录，齐白石的5册页在此次展览中展出，其出处被标注为“齐蒂尔收藏”。记录中未提及同属此套册页的其他书画。我们可能会好奇Heizlar(1970:129)书中出现的第6帧书画此时身在何处，但正如上文已谈到的，在Heizlar的专著中，这一的出处仅被记录为布拉格国立美术馆。
事实上，现存的5帧书画在1972年才成为布拉格国立美术馆的藏品。1971年12月16日,齐蒂尔的遗孀妮娜将5帧册页售子布拉格国立美术馆,美术馆收购委员会同意购买。1972年，这5帧书画与妮娜同时出售的其他艺术品-同被列人美术馆的登记册中，除此之外并未记录曾收购过其余隶属此套册页的图画。但是,在由当时的美术馆馆长起草并递交委员会的收购提议中有一段有趣的言论:“时间标注为1922年的册页(原文如此表述，实际上此作品的年款是1921年)是齐白石在1922年画出来的最完美的画作之一,余下还有3帧册页则被存放在纳普尔斯特克博物馆(NáprstekMuseum)。”不过今天我们无法从纳普尔斯特克博物馆的登记册和藏品中找到与本文所讨论的册页相同的书画作品。纳普尔斯特克博物馆是国家博物馆的分馆,拥有丰富的亚洲艺术藏品。

1989年，一个旨在向齐蒂尔毕生收藏活动致敬的展览在布尔诺艺术馆(BrnoHouseofArts)举办，多数曾归其私人收藏的重要画作借此展览之机重聚，其中便包括国立美术馆收藏的齐白石《草虫册页》5帧。在由Oldrich Král(1989)编撰的展览图录中,仍未提及除布拉格国立美术馆收藏的5帧册页之外的额外册页。
因此，我们难免留下一些疑惑并且暂时无法寻获答案。我们今天知道的这套册页无疑是不完整的。在1931年的展览图录中,齐蒂尔曾亲自记录“来自家藏册页”的6帧书画。海兹拉尔于1970年出版的著作中也出现了极有可能属于此套册页的第6帧书画,但错误地将其标注为布拉格国立美术馆藏品。而现存的5则在1972年被布拉格国立美术馆收藏。此外，还有一说法是纳普尔斯特克博物馆藏有额外的3帧册页，但从20世纪50年代起便再无重要的展览图录记录除现存5帧册页之外还存在其余册页。因此，笔者就在下文中对现存的5帧册页进行单独分析,并将上文提及的出处不详、以黑白印刷形式出现在海兹拉尔专著中的第6帧册页暂时与其归为一套进行讨论。（未完待续）

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甲辰年 【龙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