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疫情影响,我失业了。
听说丽江艳遇甲天下,我千里走单骑,来到这座号称“艳遇横行”的古都。
因为是穷游,我就选了拼房。
除了能省房租,最吸引我的,拼房是男女混住。
但男女混住是机选,这种概率比中彩票都低,大概只是商家的一种营销手段。
到了客栈,我在前台办理完入住,老板打开柜子,指了指里面,露出猥琐的笑容。
“这些有需要吗?”
我看了眼里面花花绿绿的用品,摇头拒绝。
我光棍一人穷游,要它干什么?!
老板这人很识趣,没再推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没事,有需要再来找我。”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也没在意,拎着行李就往房间走。
等我推开房门,看到床上扔着一套黑色的贴身内内,脑袋顿时嗡了一下。
浴室里有人洗澡,抬头一看,碎花玻璃上,映着一道曼妙的曲线。
朦朦胧胧,身材火辣。
我咽了口唾沫,和我拼房的,居然真是个女人。
现在,我终于明白,老板刚才为什么向我推销那玩意了。
浴室里哗哗水流声,我感觉浑身火烧火燎地。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忙着把自己的东西安营扎寨。
偏偏这时候,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浴室的门,忽然轻轻推开了一个角。
她可能以为拼房的也是个女人,隔着门对我说:
“麻烦你递我一下床上的衣服,我忘了。”
我朝她的床瞥了一眼。
衣服?就几块布料,也叫衣服?!
深吸了一口气,我战战兢兢地捏着几块布料,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里面忽然伸出一条白花花的胳膊。上面还挂着水珠,格外诱人。
她说了声谢谢,就把胳膊缩回去了。
我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彻底开了。
一个裹着浴巾的美女,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她一看见我,脸顿时红了,尖叫了一声,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我紧张得语无伦次,“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是和你拼房的。”
她俏脸通红,“你先出去,等我换好衣服再进来!”
我乖乖出去,抽了支烟,平复完心情才回来。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也很白,脸蛋红扑扑的。
一看见我,她脸上又浮起了一层红晕。
我怕她误会,赶紧解释,毕竟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多,很快两个人就熟络了。
她叫白欣愉,今年24,分手了,就自己一个人跑来丽江散心。
原来是空窗期,看着她火辣的身材,我着实羡慕她前男友。
等到夜幕降临,我们俩不谋而合,说去酒吧坐坐。
酒吧在丽江遍地开花,处处透着荷尔蒙泛滥的气息。
她孤独的灵魂,在酒精里找到了归宿,几瓶啤酒下肚,脸颊就泛起了红晕。
她长得本来就好看,一喝酒脸若桃花,别提多诱人了。
我看她这架势要把自己往死里灌,赶紧按住她的手。
“差不多得了,再喝真就醉了。”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我,“你不应该巴不得我喝醉了吗?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话是这么说, 但……
我犹豫了一下,把酒瓶从她手里抢过来,给她要了杯果汁。
“你还是喝点儿果汁,醒醒酒吧!”
她妩媚一笑,“我去个卫生间。”
说罢,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但重心不稳,直接朝我栽了过来……
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朝我倒了过来。
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感觉一片温香暖玉倒在了身上。
她扶着我的腿站起来,满脸通红,酒一下醒了不少。
“不好意思,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声音有些粗重。
“你没事吧?”
她的脸很红,分不出是害羞,还是酒精的作用。
她推开我,摇摇晃晃往厕所走,我放心不下,扶着她去了。
今晚她没少喝,我怕再喝下去会出事,赶紧结账带她走了。
刚出门,小风一吹,白欣愉抱着树狂吐不已。
我替她拍打后背,等她吐完了,整个人往前一倒,直接靠在了我怀里。
一片温香暖玉挂在身上,尤其是胸膛几乎被惊人地弹性压的喘不过气。
我不禁一颤。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了似的。
喊了她好几声,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没办法,我只能背起她往客栈走。
她倒不重,但胸膛挤压着后背,明显让我感觉到了“压力”。
每走几步,她就不自觉地往下滑,最后我不得不托着她臀瓣,艰难往前走。
回到客栈,老板趴在桌子后面昏昏欲睡,一看见我背着白欣愉回来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再问你一遍,还要不要了?”
我皱了皱眉,没搭理他。
老板自顾自地笑了,“哎呀,现在这年轻人,就是开放……”
我就当没听见,背着白欣愉回到房间,把她放倒以后,我也直接躺下了。
喘了几口粗气,我扭头看了她一眼。
她秀发凌乱,脖领的扣子也开了,随意一瞥就……
非礼勿视,我赶紧撑着身子坐起来。
和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共处一室,没点儿想法不现实。
猛灌了两三杯冷水,才消除了心里的那种燥热感。
刚松了口气,但另外一个问题又困扰着我。
她穿成这样睡觉,肯定不舒服,犹豫了一下,我决定至少帮她把鞋袜拔掉,这样睡觉舒服点儿。
脱掉鞋袜,一双雪白的脚丫就出现在了眼前,太刺激了。
我虽然没有某种癖好,可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她的一只脚还被我抓在手里,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直接吓懵了。
正想着该怎么解释,结果她哇一声吐到了床上。
我手忙脚乱地去找桶,一边让她往桶里吐,一边轻轻帮她拍打后背。
她吐完了,床单也没法要了,我犹豫了一下,咬着牙把她抱到了自己床上。
等我把她吐脏的床单换掉,她已经睡着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和她躺一张床上。
说来惭愧,我已经很久很少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我怕自己趁人之危,连衣服都没敢脱。
丽江清晨很冷,迷糊之中,怀里好像钻进了一片温香暖玉。
昨晚折腾的我精疲力尽,困的根本没心思去想,直到一觉醒来,发现白欣愉正躺在我怀里。
我脑袋嗡了一下,刚想起身,才发现身上多了一条雪白的大腿。
她几乎是以“骑”在了我身上。
我这一动可倒好,白欣愉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解释,白欣愉一看我俩都是和衣而睡,她的床确实又凌乱地不行,也没说什么,只是脸红的不行,气氛一时有点儿尴尬。
她昨晚醉得厉害,也没心思再出去玩,我们俩就在一张床上挤着,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我们才爬起来出去觅食。
我们俩随便找了个当地的特色馆子。
吃完饭从饭店出来,可能是宿醉还没清醒的原因,白欣愉刚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
白欣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露出一丝苦笑。“不小心把脚崴了。”
我低头一看,她穿的是高跟鞋,脚踝处又红又肿。
我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
白欣愉一愣,“干嘛?”
“你都崴脚了,当然是我背你回去。”
“这样不好吧?”
“又不是没背过。”
“好吧!”
白欣愉这才爬上了我的后背,站起来那一刻,我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羞答答的声音顿时从我背后传来。“怎么了?我很重吗?”
我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是你……”
“是我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是你size太大了。”
这回她没坑声。
我背着白欣愉回到客栈,客栈老板正目光灼热地盯着电脑,一看见我们进来,这才抬头。
老板从前台绕出来嘘寒问暖:“怎么还背回来的?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老给我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他看白欣愉的眼神,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我几句话打发了老板,然后扶着白欣愉往房间走,路过前台时,我忍不住往里瞥了一眼,结果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大白天的,这家伙居然在看“动作电影”,而且还是偷拍的那种。
当时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没等我看清楚,他就已经把屏幕挡住了。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总觉得,画面里的场景,好像从哪见过……
我来不及细想,扶着白欣愉回到房间。
托起她雪白的嫩足,检查着她受伤的位置。
她的脚被我捧在手里,白欣愉羞得不敢抬头。
我心跳如雷,这种销魂的感觉,让我感觉浑身燥热无比。
“问题不大,就是扭伤了,我出去买点儿正红花油。”
白欣愉一把拉住我,紧张兮兮地看着我,“你快点儿回来。”
我点点头,那个老板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总有种进了黑店的感觉。
路过前台,客栈老板在给客人办理退房。
从客栈出来,我一边用手机软件搜索周围最近的药店,一边抽烟。
烟刚抽到一半,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转身一看,原来是刚才办理退房的那个人。
“哥们儿,借支烟呗!”
我对他有点儿印象,这人就住我隔壁,和他一起的,还有个女孩,但退房时,只看见了他一个人。
他好像有什么心事,说了声谢谢,就一直闷头抽烟,心事重重。
我觉得俩人都不说话太尴尬了,于是就主动开口。
“你女朋友呢?怎么就看见你一人?”
不问还好,我这么一问,结果这哥们儿脸更黑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想说算了啊!”
他重重吐出一个烟圈,面色凝重,“她不是我女朋友。”
他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其实,我们俩是拼房认识的。”
我心头狂跳了几下。也是拼房认识的?这家店男女拼房的概率这么高?
想了想,我又递给他一支烟,“实不相瞒,我和我屋里这女孩,也是拼房认识的。”
他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他重重吐出一个烟圈。
“哥们儿,我劝你不行换家客栈。”
我一愣,“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说话,就闷头抽烟,显然不想说太多。他这么一说,又给我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买完药回来,前台就老板一个人,我刚绕过前台,这家伙立马点了几下鼠标,很明显不想让我看到电脑里面的内容。
回到房间,我正要开门,没想到这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回到房间,白欣愉脸色不是很好,我没多想,开口就问:“不舒服?”
白欣愉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就是有点儿困。”
我笑了笑,“等我把药给你抹完,你睡一会儿。把脚给我。”
她愣了一下,脸上旋即泛起了一阵绯红。
“我没别的意思,这个药上完得按摩,药力才能更好的吸收。”
她犹豫了一下,脸色绯红的把腿搭在了我大腿上。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捧起她柔嫩的小脚,顿时不由得一阵心旗摇曳。
她的脚细长白皙,又翘又秀,浑然天成。我虽然没有那种癖好,但仍然忍不住心浮气躁。
涂上药,等药力吸收完,我又用毛巾裹着冰块冰敷,弄完这一切,我才恋恋不舍的把她的脚放下。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座机忽然响了。
我把电话接了,原来是客栈老板打来的。
他让我去趟前台,登记下紧急联系人信息,我问他白欣愉用去嘛,他说白欣愉已经登记过了。
到了前台,客栈老板正笑眯眯的等着我。
我忍不住问,没事登记紧急联系人干嘛?
“这是本地派出所的要求,客人都要登记,你办入住的时候没登记,所以才麻烦你再登一下。”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登记表。
办入住的时候我看到这栏了,但当时被我忽略过去了。
我不知道写谁,打开手机通讯录找人。
老板一脸贱笑地对我说:“不行写你女朋友呗!她又不知道你和谁住一起。”
看我没搭理他,他又贱兮兮地凑近了一些,露出一嘴黄牙,猥琐地笑了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守着这么漂亮的妹子,你是怎么忍住没办法的?”
我愣了一下。他是怎么知道我没办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打断了。
最后,我把当警察的姐姐电话留下了。
我把登记表还给老板,他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女朋友?”
“恩。” 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他猥琐一笑,“和这么漂亮的妹子住一间屋子,可别浪费机会哦!”
我也知道机会不应该浪费,和一个脸蛋天使、身材魔鬼的美女住在同一屋檐下,看的见却吃不着,确实煎熬。
不过我俩关系进展的很快,今天出去玩,我试探性的去牵她的手,她竟然没反抗,任由我牵着。
我心头一喜,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爬山的时候,我忍不住趁机亲了她一下。
她的脸顿时红了,除了有点儿羞涩,但什么也没说,默认了我的这种行为。
我胆子越来越大,刚把嘴巴凑过去,她手机忽然响了。
白欣愉低头去翻手机,我准备等着她看完信息,再伺机而动。
可她一看手机,脸色忽然瞬间变了。
望着她苍白的脸颊,我不禁一愣。
“怎么了?”
她愣了几秒才回过神,神情慌张地摇摇头。
“没……没什么……”
她说的我根本不信,可问了半天她也不说,看她没兴致再玩下去,我们俩就打道回府了。
我以为就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可夜半三更,我睡的正香,被子忽然被人掀开了,一把温香暖玉,像蛇似的游进了我的怀里。
我立马就睁眼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阵热气喷到了我脖子里,酥麻无比。
黑夜里,传来了白欣愉撩人的声音。
“我……我有点儿冷,你……你抱抱我。”
我抬手打开台灯,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脖子下大灯似的一片雪白,晃的我一阵失神。
我顺势抱住她,她光滑的身体有些紧绷,我的吻像雨点般落了下来,她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终于开始热情的回应着我。
正当我想长驱直入的时候,她却忽然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床单上。
我一下愣住了,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忙问她怎么了。
白欣愉哭得更凶了,一直和我说对不起,我一头雾水,把她搂进怀里。
我们俩现在坦诚相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即使那对小兔子在我胸前不停乱窜,但这时候我却没有任何邪念。
半天,她才止住眼泪。
“你到底怎么了?”
在我的追问下,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
我一愣,“你骗了我?骗我什么了?”
“其实,我有老公。”
我像被雷劈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手,迟疑地开口追问。
结婚了,还和我这样?难道是为了找刺激?
白欣愉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咬着唇说:“其实我老公你见过,就是那个客栈老板。”
我脑袋嗡了一声!彻底蒙圈了。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其实我是他买来的,我试着逃跑,但都被他抓回来了,他还打我,我身上这些伤,都是他打的。”
她转过身,后背上的淤青还没彻底消退。
“这是一家黑店,他威胁我勾引租客,然后骗钱。”
我终于明白了,难怪每次她见到老板,反应都这么强烈。
知道了真相,我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底。
拼房遇到美女,我就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原来是仙人跳。
不过我还有个疑问。“那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白欣愉苦笑了一声,“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对我好,我不想骗你。”
“说实话,我是你第几个猎物?”
“第一个,我发誓,我实在下不了手。”
白欣愉反应很大,好像生怕我不信似的。
她咬咬唇,“你明天赶紧走吧!”
我反问:“那你呢?你没办成事,他能放过你?”
白欣愉苦笑,“大不了被他打几顿,没准碰到下一个,我就不会心软了。”
我想生气,可怎么也生不起来,最后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要不我们报警吧!”
白欣愉像触电似的把我推开,“不能报警!”
我一愣,“难道你想一直过着被控制的生活?我姐姐就是警察,你还没触犯过法律,相信我,警察会保护你。”
她苦笑着摇摇头,“你没经历过我所受的折磨,不会理解的。我被关进暗无天日的房子, 不屈服就只能遭受暴力,没有食物和水……”
说着,她又呜呜地哭了起来,整个人抖成了一团。
这些痛苦不堪地回忆,快把她折磨疯了。
我又把她搂入怀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揉碎了似的,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她从这里救出去。
等她再次稳定住了情绪,脸已经哭成了小花猫,我俩现在坦诚相见,离负距离的接触,也就十几厘米的距离。
她冷静下来,脸红得不行,扯过毯子裹住自己,“我先去洗个澡,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她去洗澡了,我胡乱套了条短裤,四平八叉地躺在床上发呆。
刚才发生的那一切,让我过于震惊,真没想到,出门旅游,居然碰上了黑店。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才能把她从狼窝里救出去。
这时候,我感觉烟感器好像忽然闪了一下。
我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清,但心里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强,我忍不住踩着椅子检查。
这一摸不要紧,真被我摸下来一个东西。
针孔监控器!我脑袋里嗡了一声!
原来,这几天客栈老板是靠这玩意看的“现场直播”。
我心里越来越冷,敢情他不光玩仙人跳,还偷拍这些东西,除了威胁房客,他还能把这些录像卖给某些网站,两边赚钱。
我快气炸了!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白欣愉吓了一跳,急忙捂住胸口,“你干什么?”
我顾不及欣赏她白花花的身体,扬起手,“这个你知道吗?”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不由得一愣,摇摇头,“这是什么?”
我冷笑了几声,“针孔摄像头!应该每个房间都有,这是我从烟感上发现的,房间里做的一切,拍的一清二楚,除了仙人跳,他们还可以把这些偷拍卖给某些网站,两边赚钱!”
白欣愉脸色一白,“他们竟然这么无耻!”
我向前一步,“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搞定了白欣愉,我拿着证据,一个人气呼呼去找老板对峙。
当然,我不傻,路上我已经把手机录音打开了,万一这家伙狡辩,我手里好歹也有证据。
结果,他不仅没狡辩,反而承认了。而且态度嚣张至极。
他看着我冷笑,“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尽管去!不过我也会把这里面的视频,发给你女朋友。”
说罢,他把登记表拍在了我面前。
“兄弟,你一个人来丽江玩,和陌生女孩住一起,你觉得这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再三强调,让我留女朋友的电话,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点燃一支烟,笑眯眯地朝我吐了一片烟雾。
“兄弟,你就算去告我,我也可以推卸责任,我就说我不知道,也许摄像头是其他房客私自安装的,反正你也没有任何证据。“
我暗暗咬牙,没想到他连退路都想好了。
我心里冷笑不已,但表面上装但害怕极了,抽出一支烟递给他,满脸赔笑。
“咱们有什么事可以商量嘛!”
见我态度软下来了,他以为真的拿捏住我了,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只要你懂事,你这几天的视频,我保证把原始材料给你,绝对不留。”
我心里一动,“怎么个懂事法?”
他冲我一呲牙,伸出两根手指,笑得意味深长。
我装傻充愣,“两千!可以可以!”
他板起脸,“两万!”
我心里直骂娘,但脸上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这么多?”
他嘿嘿一笑,“这妞儿这么正点,你不亏,说不定以后你们还能继续约呢!”
“两万我真没有,你缓我两天,我得找朋友借。”
他有点犹豫,我又说:“我都住在你这儿了,也跑不了,你也有身份证信息,更何况这玩意还在你手里,怕什么?”
我成功说动了他,他撇撇嘴,“好吧!你快点儿啊!”
我怕隔墙有耳,借口吃宵夜,和白欣愉一起出去了。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姐打了个电话。
我把来龙去脉说,我姐的语气立马就严肃下来了。
“那女孩愿意作证是吧?”
我看了一眼白欣愉,她重重地点点头。
“嗯,她愿意作证。姐,她也是可怜人,她不会有事吧?”
“放心,我们警方会保护她,她如果真的是被那个客栈老板买来的,她也是受害者。”
我姐顿了顿,“他们逼迫买来的女孩当诱饵,同时以男女混住拼房当幌子,招揽生意,然后玩仙人跳。并且拿捏了这些人偷腥的心理,怕老公老婆,或者男女朋友知道,最后都选择破财免灾。”
我姐接下来的话,又把我重新拉回了现实。
“我现在帮你联系当地同事,你把手里的证据给他们,他们会帮你。对了, 你把电话给那女孩,我想和她说几句……”
警察冲进客栈的时候,老板正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实实版的爱情动作纪录片,直接被抓了一个人赃并获。
他坑了不少人,拿准了受害者不敢报警,认命破财免灾,警察冲进来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儿的喊冤,直到看见我,才蔫菜了。
这家伙的证据太多了,电脑里的爱情动作纪录片都快装不下了,警察从房间里找出了不少针孔摄像头。
我和白欣愉坐在警局的监控器前,看着他受审。
他对偷拍供认不讳,但只承认是自己个人癖好,但仙人跳绝口不提。
监控器里,警察严肃地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他拼命摇头。
审问的警察抬头朝监控器瞥了一眼,白欣愉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我去当面揭穿他们!我要亲自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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