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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我都还没把你办了”,女友死活不让碰,我真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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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最香不过回头草:久别重逢,不胜欢喜》,作者:每天读点故事 等,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

男友不正经

1

五年前,顾可舟不告而别,之后一个电话信息都没有,于水水只能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五年后,顾可舟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要于水水丢下工作去接机。

于水水直接赏他两个字:“做梦!”

可她拒绝得有多干脆,就自己打脸打得有多响。

挂了电话,第 N 次魂不守舍出错后,于水水跟领导请了假,火速赶往机场。

等于水水站在机场大厅,看着顾可舟一步步向她走来时,心底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面上却像坐死水一般的平静。

不动声色,不露情绪,是她最后的骄傲。

顾可舟俊朗帅气更胜从前,眉宇间少了锋芒毕露的少年气,多了沉稳内敛的气质,俨然从一个意气张扬的大男孩长成了稳重可靠的男人。

尤其他穿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整个人更显身姿挺拔,如一棵倔强挺立的树,叫人可远观不可近亲。

可于水水知道,这不过是他金玉其外的表象罢了,内里的败絮其中才是真的他。

果然,顾可舟在距离于水水两步路的位置停下来,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就再也装不下去,露出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来。

他痞笑着,冲于水水张开手,“来,小馒头,快让我感受一下祖国人民的热情。”

于水水不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揍你的热情么?”

“那多不好。”顾可舟词词作态,“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一上来就要亲我,我怕我受不住。”

于水水冷笑,扭头走人,论厚脸皮她是怎么也赢不过他的。

顾可舟追上来,两步就越过她,然后回身紧紧抱住她。于水水挣扎着,他就在她耳边哀求一般小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怀抱太暖,他的语气太温柔,于水水到底心软了,任由他抱着,不推不拒。

“真好。”顾可舟满足地叹息一声。

“好什么!”于水水话音里带了赌气的意味,“再好也留不住你,再好也能叫你狠心到五年都不闻不问!”

她说着,不自觉就红了眼眶。顾可舟不说话,按着她后背更贴近自己,脸颊在她耳边蹭了蹭,好一副深情爱恋的模样。

被他这么撩拨,于水水差点就不争气地红了脸,一抬头却看见他的视线正暧昧地落在自己胸口处。

她立刻就清醒过来,咬牙切齿:“顾可舟,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2

于水水一把推开顾可舟。

“披着一副禁欲皮囊行流氓之实,你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被骂了,顾可舟也不收敛,反而俯身捧起于水水的脸,在她下巴上来回搓两下,手劲儿还不小。

于水水吃痛,狠狠踢他一脚,“怎么,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啊。”

顾可舟跟不知道疼似的,只顾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还连声叫她的名字:“于水水于水水!”

“魂没丢,叫什么叫!”于水水语气不善。

“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顾可舟说着松开手,表情可谓伤心欲绝,“以前我摸摸你小手,你就脸红心跳,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现在我抱你调戏你,你都没反应。你是不是戴了厚脸皮面具,快点儿揭了,还我那个会脸红羞涩的小馒头来。”

这张脸,配上这演技,于水水觉得顾可舟要去混娱乐圈,简直是分分钟能拿影帝的节奏。

她拍掉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顾可舟,五年了,我总得长点出息不是。谁都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的,我也一样。”

顾可舟脸色一变,垂下手没再说话。

于水水暗暗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别再被他的可怜给骗了。

等出了机场,坐上车,俩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只是上车的时候,于水水准备坐副驾驶,顾可舟却拽着她塞进了后排座椅,和自己并排坐。

顾可舟也不知是理亏还是真的累了,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假寐。

于水水用余光打量他,这才注意到他眼底一片青黑,明显没有休息好。她一边心疼,一边暗骂自己瞎操心,最后偏过头看窗外,眼不见心不烦。

“包子,别气了。”顾可舟忽然说。

“谁是包子?”于是水水下意识反问。

“以前只有馒头大小。”顾可舟眼睛又落在她胸口,还不要脸地伸出手比划两下,“现在鼓囊囊的,是包子了。”

于水水气得打他,“顾可舟,你一会儿不耍流氓,就缺氧是么!”

顾可舟无赖一笑,手臂环上她的腰,紧紧箍住,“是啊,看见你就正经不起来。别闹,我困了,让我抱着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他说完,也不管于水水的挣扎,强行把头枕在她肩膀上,闭上眼。

于水水不再动,嘴上却嗔怪着:“谁闹了?还不是你这个混蛋。”

3

一路上,顾可舟都很安静,于水水以为他是装睡,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

因为下车时,于水水叫了他两次,他才猛地一惊清醒过来,茫然看着她,苦笑说:“小馒头,我又梦见你了,看来真是太想你了。”

于水水一下子就红了眼。原来他也会想她,会一直梦见她么?

可顾可舟这货天生就不是能叫人心疼的主,才真情流露了一秒,就又不正经起来。他凑过来把脑袋贴在于水水胸口处,色眯眯地撒娇:“还是梦里好,我这样抱你也没关系,你都会对我有求必应。”

于水水深呼一口气,压下想打死这货的冲动,狠狠推开他,“有求必应?你还是继续做梦吧!”

“是真的?”顾可舟很吃惊,随即抬手掐了于水水一把,见她吃痛,才彻底清醒过来,“是真的,我回国了。”

“你要验证就掐我啊,掐我做什么!”于水水捂着胳膊怒斥道。

“这不是欺负你欺负惯了么。”顾可舟堪称无耻的祖宗。

于水水冷哼,“隔了五年,你的习惯不断层的么?”

顾可舟一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轻轻叫了声“水水”。

于水水偏过头不看他。她也不想总这么用话刺他,可她心里有气,不自觉就带了出来。

“水水,小舟。”杜若兰等在小区门口冲俩人招手。

于水水慌忙应一声,不再理顾可舟,朝着杜若兰快步走去。

顾可舟也收了情绪,换上一副灿烂笑脸,“杜女士,你英俊帅气的儿子回来啦。”

4

杜若兰是顾可舟的母亲,也是于水水的高中老师。

他们母子都是于水水的救命恩人。

于水水的父亲于长远,是一个暴躁无能的男人,除了喝酒,最能耐的就是打老婆。老婆被他打跑后,于水水就成了他新的发泄对象,时不时就被他拳打脚踢。

有一回打得狠了,于水水躺在地板上半天都动不了。她很想哭,可是眼泪却不配合,或许是早就流干了,或许是知道那并没有什么用。

她闭着眼躺了很久,认真想着这一次是不是就幸运地不会再睁开眼了。那是她最接近死亡的一刻,意识变得涣散,听力视力都像是被挡住了,一切变得朦胧模糊。

她以为终于要结束了,却忽然听见杜若兰着急的呼喊声:“于水水,于水水。”

她听见了,却没做回应,一是没力气,嗓子发不出声,二是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刚开学见到杜若兰时,她曾被她身上那种温柔的气质吸引,曾幻想过如果她是自己的母亲该多好。现在,她只当是自己临死前的得偿所愿。

果然,没一会儿杜若兰的喊声就停了,于水水微微一笑,觉得自己也算圆满了。

可很快,外面又响起了剧烈的砸门声。

于水水蹭着地板挪了挪身子,脸朝外看向门口。

这一次,她确定不是自己幻听,因为伴随着砸门声,还有于长远由远及近地吼叫:“哪儿来的臭小子,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还砸老子的门,你他妈不要……啊啊啊!老子的胳膊,你小子!别别别……我开门我开门。”

隔着门,于水水只能凭着于长远断断续续的话,猜测他是被谁制服了,强逼着他开门。

等门开了,比杜若兰先冲进来的是一个少年。于水水只来得及看清他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他就已经像风一样冲到了她身前,蹲下来。

“你怎么样?能动么?”少年焦急地问。

他蹙着眉,焦急愤怒,难掩一身戾气,于水水却莫名觉得安心。

他就是顾可舟。

顾可舟俯身一把抱起她往外走的时候,顾可舟一脚踹倒要阻拦的于长远的时候,于水水恍惚觉得看见了天使。

原来是杜若兰见于水水一直没去上学,就过来家访,顾可舟只是碰巧跟了过来。

但无论怎样,他们救了她,之后又帮忙起诉于长远家暴,送她进了监狱,让她再也不用生活在拳打脚踢的地狱里。

后来于水水才知道,顾可舟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杜若兰也曾遭遇家暴。只是那时他还小,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挨打,所以于水水的处境一下就让他心生同情,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那时,顾可舟曾对她说,以后会罩着她,就算于长远出狱,也不用担心。于水水一度把他当作自己的英雄,哪怕慢慢发现他其实是个小色鬼臭流氓,她也喜欢他,努力想和他肩并肩。

可后来才知道,他还是个会不声不响就突然去留学的混蛋。

那是于水水高考结束后。

于长远出狱没多久就遭了车祸,当场死亡。顾可舟和杜若兰帮忙料理后事,于水水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只是机械地配合着。

那段时间顾可舟一直陪着她,逗她开心看着她吃饭,简直有求必应。有一回她做噩梦,梦见浑身是血的于长远,他犹如地狱走来的恶鬼,说要她给他陪葬。

于水水吓醒了,给顾可舟打电话,顾可舟连夜赶过来,小声安抚她,陪她一起在床上躺下来。他为了逗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很不正经地动手动脚,这里亲一下,那里摸一下,结果后来差点儿擦枪走火。

这么一折腾,于水水是不害怕了,半是羞涩半是紧张地睡了过去,一夜好眠。

可是没两天,顾可舟却闷不吭声留学去了,连杜若兰也是被临时通知的。

他出国后,杜若兰生了一场病,于水水就搬过来跟她一起住了。

5

“你的房间我跟老师都没动过,东西都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你应该比我们清楚。”

于水水说着,视线扫过整间屋子,床衣柜书架书桌……最后定格在顾可舟身上。他走后,她经常会一个人坐在他房间里发呆,翻他翻过的书,睡他睡过的床,放任汹涌的思念将她吞没。

甚至她会假装他还在,那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她记得太清楚,清楚到此时有些辨不出眼前这个人是真的,还是她的幻象。

顾可舟像是看出她的情绪,走过来轻轻拥住她,“水水,我回来了。”

于水水静静和他相拥片刻,吸了吸鼻子,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淡淡说:“房间每天都有打扫,虽然你没说回来,不过现在正好不必手忙脚乱。你休息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说完要走,顾可舟却猛地拽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于水水小小惊呼一声,撑着胳膊要起来,“你发什么疯?老师还在外面。”

顾可舟更来劲儿了,一个翻身压住她,无耻地威胁说:“所以你别叫,乖乖陪我睡一会儿。”

这人从来就正经不过两分钟,于水水暗恼,伸手推他,“我不困。”

顾可舟纹丝不动,直勾勾看着她,语气认真:“其实我也不困,尤其这么和你……一上一下,我更精神,那我们要不要来继续五年前那晚的事?”

“你敢!”

于水水低喝一声,看着有气势,可其实色厉内荏。她吃不准顾可舟的话是真是假,怕他万一犯起浑来,丢人的还是她。

“你要睡就赶紧闭上眼,瞪着俩眼,怎么,好看么?”于水水妥协也嘴上不饶人。

顾可舟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知道你想跟我睡。”

6

吃晚饭时,于水水简直恨不得把头埋到碗里去。

刚才杜若兰来敲门,她才猛地清醒,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原本俩人待在房间半天,就够说不清了,偏偏顾可舟还怕人不知道似的,睡眼惺忪不说,还故意甩了甩胳膊,说被她压麻了。

要不是顾及着杜若兰在,于水水绝对拿针缝了他的嘴。

想着,于水水小心地看一眼杜若兰,见她神色一如往常,才把高高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闲聊。

于水水再三犹豫,才鼓足勇气说:“老师,我……我打算下周搬出去……”

“你别搬。”杜若兰打断她,斜眼看了看顾可舟,“让他搬出去吧,反正五年不在家,我也习惯了。倒是你,水水,你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谁走你都不能走。”

“我……”于水水还想再说,顾可舟又打断了她,“我不搬,杜女士,您儿子野够了,现在就想被圈起来养着,哪儿都不去。小馒头也别搬,楼上又不是只有一间房,就算只有一间……”

他说到这里一顿,眼睛看向于水水,神色暧昧。

于水水急了,用眼神警告他别乱说。顾可舟冲她眨眨眼,才又接着说:“就算只有一间不够睡,以您儿子目前的地位,也不敢多讲究,打地铺就成。”

“你愿意打地铺是你的事,我不管。”杜若兰说,“你得跟水水说,水水要是搬走的话,我就跟水水一起走。你自己在这里,是打地铺还是睡床铺,没人管你。”

“杜女士,”顾可舟去拉杜若兰的手撒娇,“您这是对五年不见的儿子说的话么?太伤我心了。”

杜若兰抽回手,“伤了就伤了吧,男孩儿不能惯着。”

顾可舟讨不着好,又转向于水水,做出一副可怜相,“小馒头,不对,包子,你忍心让我走么?”

于水水白他一眼,“忍心。”

顾可舟像是不敢相信她这么绝情,夸张地捂住胸口瘫在沙发上,好一会儿又坐起来,看着俩人,态度强硬说:“那你们搬走吧,走的时候请带上我,谢谢。”

7

最终,于水水自然是继续住了下来。

杜若兰说让顾可舟搬出去或许是假,却是真心想留下她,于水水又怎么能不体谅她的心情。

可跟顾可舟同住一个屋檐下,于水水觉得自己真是无异于羊入虎口。

杜若兰还没退休,现在又带的是高三班主任,平时忙得很,两周才休息一次。所以大多周末时间,都只有顾可舟和于水水俩人在家,这就给了顾可舟充分的作妖时间和空间。

他一点儿不收敛,不改从前的恶劣性子,逮着机会就要占于水水便宜:今儿收了于水水晾在阳台上的内衣,面对她的质问,还一本正经说:“哦,收错了,罩杯太小,有点儿平,我以为是抹布。”

明儿裸着上半身在于水水眼前晃,骄傲说:“就我这脸和这身材,你这么免费看可不行,要不你看我,我看你?等价交换?”

后天又装醉耍酒疯,抱着于水水又亲又摸,被掐被打都死不松手,只反复嘟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于水水也不是五年前的小姑娘了,应对起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他收她的内衣,她就把内衣都拿出来让他拣喜欢的挑,“我不歧视有特殊癖好的人,不过你在自己家发疯就行,要不然改天得去派出所赎人就不好了。”

他裸着上身晃,她就大大方方看,还顺手百度了顶级男模的照片作对比,“腹肌轮廓是有了,可是肌肉线条还不够完美,什么时候练到了人家这程度再出来秀,我绝对满足你所有要求。”

他撒酒疯,她就看着他闹,等他以为她心软要得寸进尺时,她就直接一杯水泼过去,“醒酒带洗脸,一步到位,不用谢。”

俩人斗智斗勇,斗嘴斗法,就这么胶着着,像情侣又像仇家。

他们都闭口不谈五年前的事,可俩人的心思却不一样:于水水不提,是想让顾可舟主动解释;顾可舟不提,却是想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8

俩人看似风平浪静地相处,可问题始终都在,触雷不过是早晚的事。

先炸的是顾可舟。

导火索是于水水一连两个周末都外出赴约,接送她的都是一个人模人样的西装男。

“他是谁?做什么的?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直跟他见面?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们去做什么了?”顾可舟连珠炮似的发问,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吃醋和嫉妒。

于水水看他一眼,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才轻描淡写说:“朋友。”

“朋友的区分多了。”顾可舟跟过去,“泛泛之交是朋友,点头之交是朋友,君子之交是朋友……”

“顾可舟,”于水水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委婉不是你的风格,你不就是想问我们是不是男女之交么?”

她眼神平静,语气也淡,顾可舟却心里一紧。这样平静的于水水才叫他觉得不安,他宁愿她不耐烦地直接告诉他或是冷漠地避而不谈,也不想她是用这种状态跟他说话。

这样的她太陌生,叫他觉得俩人之间隔了什么,五年的时光,又或是心。“是。”顾可舟点头,他不能放任这种疏离的状态存在,故作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想问你们是不是男女之交。”

“跟你有关系么?”于水水还是一脸冷漠。

“怎么跟我没关系!”顾可舟提高了分贝,“我对你的心思,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谁都别想抢走!”

“我是你的?”于水水嗤笑一声,眼里泛了泪光,“顾可舟,你知道我现在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你知道我走过哪些路、看过哪些风景吗?你知道我身边的同事朋友换了几波,谁还在、谁离开了吗?你知道我想你想到发疯发狂的那些夜晚,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知道吗?”

“水水……”顾可舟脸色一白,想要去牵于水水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顾可舟,你不知道。”于水水说着,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五年,五年足够改变一切。我的喜好变了,审美变了,我身边的朋友也换了一波又一波,我从学校走入了社会……所有的变化和过程,你都没有参与,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我们之间隔了的这五年时光,不是你说两句不正经的话,亲亲抱抱占占便宜,就能蒙混当不存在的。

“我承认我还是喜欢你,会对你心软。可是当年你一声不吭就走,一句解释也没有,绝情到五年都不联系的行为,始终是一根刺,刺在我心里,这么多年一直隐隐泛疼。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眼里糅不了沙子,除非你能把这根刺拔出来,否则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顾可舟心疼得厉害,伸手替她擦泪,“水水,我以后都会在的,无论怎样都不会再离开,我欠你的用一辈子来还你好不好?”

于水水惨笑,“你到底还是不愿意说。”

她说完,和他对视片刻,在心软前一秒,起身走人了。

9

于水水回了自己房间,躲在被子里哭,一边儿哭一边骂顾可舟混蛋。

可她今天出去走了一天路,早就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于水水感觉到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她一惊,迅速甩手给了那人一巴掌,又干脆利落地把他踹下了床。

“啊!”

伴着一声闷哼,于水水也摸到开关开了灯,“顾可舟!”

跌坐在地上的人正是顾可舟,他一手捂脸,一手捂屁股,模样滑稽得很。

“于水水,你完了你完了,你把我打毁容了,还把我摔残疾了。”顾可舟夸张地说。

“你少恶人先告状!”于水水裹着被子坐起来,“谁叫你半夜不声不响来爬床的!我没往死里打你就不错了!”

“什么不声不响,我叫了你好几声了,是你自己没听见。”

“你叫我做什么,我们吵架呢,不知道么!”

“知道啊。”顾可舟叹一口气,“可我怕你哭得眼肿,明天没法上班,想给你敷眼睛。”

于水水这才注意到他胳膊上搭了条毛巾,心里一软,嘴上却逞强:“不要你管!敷眼睛敷到床上来了,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么!”

“我不管你谁管你。”顾可舟在床边坐下来,语气坦坦荡荡,“不过我也的确是存了心思,老话不是说床头打架床尾和,我来求和。”

“求和还是占便宜,你心里清楚。”于水水瞪他。

最终于水水被顾可舟半哄半强迫地敷了眼睛,他一贯会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没脸没皮得很。

10

吵架爬床事件后,俩人说不清是和好还是没和好,就这么稀里糊涂一如往常地相处着。

只是顾可舟变得忙碌起来,在为创业拉投资做准备,一扫之前的懒散状态,连着两周都是早出晚归,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于水水下班回家,发现顾可舟难得早回来了,只是累得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闭着眼。

于水水走过去,发现他除了脸色不好,只是睡着了才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替他盖上被子,她在床边蹲下来,静静看着他。

顾可舟长得不错,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也好看,叫人忍不住想亲吻。平时笑的时候,他总是先勾起一侧嘴角,带了点痞气,坏得叫人心动。此时像这样睡着了,安安静静的,又完全符合那句网络流行语“安静的美男子”。

就冲这张脸,于水水觉得自己栽在他手里,一点儿也不亏。

正看着,顾可舟突然睁开眼,一把把于水水拉到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是不是很好看?”顾可舟声音里还带了点儿未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要命。于水水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顾可舟像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诱惑道:“那有没有让你见色起意?”

于水水咽了咽口水,勉强拉回理智,“没有。”

“啧啧,你听听你现在隔 10 米都还听得到的心跳声,还有这比胡萝卜还红的脸,你还敢说没有?”顾可舟拆穿她。

“就是没有。”于水水死不承认。

顾可舟挑眉看着她,笑得得意。

于水水受不了他这么嘚瑟,做一个杀人灭口的手势,恶狠狠说:“你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说破么?”

“不好意思,打小就这么诚实。”顾可舟笑得很欠。

于水水恼了,猛地凑过去,狠狠吻住他的嘴。看着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于水水自觉占了上风,得意说:“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白担了污名?”

她本意是想叫顾可舟别那么得意,谁知,这货很没有节操地冲她暧昧一笑,扯了扯衣领说:“原来你好用强啊,早说啊。”

“顾可舟!”于水水捶他。

“嗯,在呢。”顾可舟应一声,“你是要亲还是要睡,我都不反抗,你随便来。”

“谁稀罕。”于水水气急。

“我稀罕。”顾可舟淡定。

于水水完败。

11

俩人这么一闹,顾可舟又精神起来,抱着于水水不撒手,说要一起睡。

于水水严词拒绝后,顾可舟开始卖惨:“水水,我比你大 1 岁,都 23 了,生生克服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的本能,一直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你真的不可怜可怜我么?我也不是想那什么,盖棉被纯聊天好不好?”

于水水哼一声,“这大概是你编过最没有诚意的谎了。”

顾可舟一点儿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紧了紧胳膊,欢喜道:“还是水水了解我。”

于水水没出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主动攀住顾可舟的脖子,跟他脸贴脸,气息交缠,“顾可舟,跟我说五年前的原因,我们今天睡,好不好?”

她的尾音很轻很勾人,顾可舟呼吸一下就变得急促起来,理智却还在,“水水,除了……除了这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于水水一听这话,立刻变脸,冷淡道:“那算了。”

她说完要起来,顾可舟却不放人,她发狠地打他,“你松手,顾可舟,你这个混蛋!你这么有原则,那你跟你的原则睡啊,你们过一辈子,别再来招惹我!”

顾可舟任她打,任她骂,就是不松手。

“顾可舟,你到底知不知道?”于水水打累了,停下来,“你刚走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是不是你突然不喜欢我了,又不好意思开口就一走了之。我还想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一个人该怎么办……”

“不是不是,水水,不是你的错。”顾可舟有些着急,“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欠你的。”

“顾可舟,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五年前是因为什么。”于水水摸了摸顾可舟的脸,“你说,无论什么原因我都接受,你不说,我会从你身边消失,以后再也不见你。”

“不准!”顾可舟红了眼,“水水,我不希望你知道那个原因,我害怕。”

于水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顾可舟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视死如归一般说:“当年于长远出车祸前,我见过他。”

12

五年前,于长远出狱后,第一个找的人不是于水水,而是顾可舟。

他拎着一根钢管,堵在顾可舟回家的路上。

“小子,把我送进去住了两年,你打算怎么了结这笔账?啊,还有,听说你现在跟我家那个赔钱货走得挺近,睡了?好歹我养她这么大,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你睡了,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

“嘴巴放干净点。”顾可舟冷着一张脸,语气不重,却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你要是敢再动水水一根头发,我就废了你!”

“呵呵,”于长远不屑,“老子跟人打架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来呢!看来那丫头是你的心头肉啊,那就更好玩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往死里打她,才能折磨得你心疼……啊!”

他说着就挨了顾可舟一拳,听见他冷冷地说:“那我就杀了你。”

少年眼神如刀,满身戾气,如同修罗,叫人看着就心生胆怯。

“那跟你不告而别有什么关系?”于水水不明白。

“那天,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顿。”顾可舟回忆说,“我抢了他的钢管,朝他腿上抡了几下,没有骨折,但至少半个月都好不了。我想的是正好叫他安

分养伤,你能安心享受高考结束后的假期,不必提心吊胆。可是,可是他当天……”

“可是他当天就出了车祸。”于水水接上。

“是,”顾可舟语气自责,“他当时走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受了伤不利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或许他就……”

“顾可舟,”于水水打断他,隐约猜出了顾可舟的想法,“你觉得是你害了他?是你打伤了他,让他腿脚不灵活,躲闪不及,才出的车祸?”

顾可舟不出声,可痛苦的表情明显在说他就是这样想的。

“顾可舟,交警的鉴定报告和现场的监控视频都证明,是于长远喝得烂醉闯红灯,人家司机也是刹车不及才撞了他,司机都不是全责,跟你更没有关系。你就算没打他,他就算腿没事,喝醉闯红灯,也是他自找死路。你傻呀,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于水水又气又心疼,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水水,我不是为了他。”顾可舟小声说,“那时候我陪着你处理他的后事,你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有时候突然就哭了,半夜还会做噩梦。我觉得你是伤心,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就觉得是自己的责任,是我害你没有了父亲。”

“他算哪门子父亲!我才不认!”于水水哭了,“我哭才不是因为他。我从来没有在他那里得到过父爱和温暖,对他的记忆也只有那些拳打脚踢。我哭是为我自己,为我挨的那些打受的那些苦,为我因为他一度觉得死了才好,那我就遇不到你的后怕和庆幸……你明白么?”

“明白了明白了。”顾可舟连连点头,如释重负一般,“水水,是我瞎想,误会了。”

“明白什么了?你说。”于水水抽噎着问,她要确定他是真的想开了。

“水水,我那时候只是太害怕了,怕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于长远,怕我们之间万一被认为是隔了血仇,就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了。可我又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良心不安,所以我才不告而别。

“我宁愿你以为我是下了床就不认的负心汉,或是突然玩消失的混蛋,我宁愿你误会,在心里怨我怪我恨我,但不想你知道原因,这样我才能好受一点。五年不见你不联系你,是对我自己的惩罚,是我的赎罪……”

“你有什么罪,你这个傻瓜,大傻瓜!”于水水哭着打他,又忍不住改为抱住他,“他的死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要有罪,也是抛下我的罪,和现在叫我这么心疼你的罪。”

他真是个大傻瓜,他该是多难受,一个人背着秘密和不属于自己的罪,躲在异国他乡。

顾可舟也红了眼,伸手替她擦泪,“我有罪,我叫你这么心疼,以后给你当牛做马还你好不好?”

“要一辈子,你得还我一辈子,还有跟我约定,以后我们有事情都要跟对方说清楚,不准自己瞎想。”于水水泪眼模糊,神色却坚定,“首先我告诉你,我之前是骗你的,我一直站在原地,从来没变过,还是喜欢你爱你。”

“我答应你,水水,我就知道你没变。”顾可舟激动又欣喜,紧紧抱住于水水,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

俩人这才真的雨过天晴了。

13

五年才解开误会,于水水是想跟顾可舟温存一番的,却也没有做好立刻就跟他滚床单的准备。

她背过身,不说话。

顾可舟一点儿不跟她墨迹,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乱摸,“于水水,你要敢不兑现诺言,我可没什么节操底线的。你要是喜欢我用强,咳咳,我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听了这话,于水水对他的心疼和愧疚霎时就烟消云散了,语气微恼:“哪有刚确定关系就立刻想睡的,渣男才这样。”

“那我就是渣男。”顾可舟完全不要脸了,“反正渣男好男,都只对你。什么叫刚确定关系,从高二到现在,七年了吧,七年我都还没把你办了!”

“为什么从高二开始算?那时候你就……”于水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我还没那么饥渴。”顾可舟终于想起来为自己正名,“那时候你跟豆芽菜似的,我才看不上,这不是为睡你增添点筹码么。”

“豆芽菜?”于水水翻过身对着他,“这才是你心里话吧。豆芽菜,小馒头,委屈您了,您还是去找氢气球吧。”

“不去不去。”顾可舟小心翼翼地蹭一蹭她,“其实说起来,你胸小,我也有责任。”

“什么意思?”

“都怪我当时年纪小,脸皮薄,不好意思对你动手动脚,没有尽到男朋友的职责,给你么么哒。”

“你还脸皮薄?”于水水翻个白眼,末了反应过来他说的么么哒是什么意思,狠狠掐他一下,“你那时候要真敢乱来,我绝对剁了你的手!”

“那就是现在可以了?”顾可舟断章取义。

于水水不说话,又开始装鸵鸟。

“你别以为你装鸵鸟就能躲过去。”顾可舟绕回原点。

最后于水水被他磨得没有办法,咬一咬牙,“烦死了,睡睡睡,睡还不成么!”

她话音还没落,顾可舟就急吼吼去脱她衣服,于水水扶额,这是找了一只泰迪精吧。顾可舟自然也没辜负了泰迪精的名头,折腾得于水水恨不得把他踹下床。

只是此时明明是顾可舟死皮赖脸睡了于水水,后来却觉得自己吃亏,跟于水水算账说:“我帅又专一,却吊死在你这里,你怎么回报我?”

于水水看着他不说话,笑得勾人。

顾可舟叹一声,以后再谋福利吧,现在还是自己受点儿累,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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