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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大山的神秘老头,常年独居在无人的村庄,下体竟然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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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恩才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或大或小,或深或浅,都是一座世界。

你相信吗,其实每个人的出现,每件事的发生都有它讳忌莫深的玄机,这看似随意的一切,其实都是早早的便等候在那里了,等你无意间路过罢了。

“大爷,这个小区有没有一个叫做王恩才的住户啊?”传达室的大爷倒也热心,他查了查了住户登记资料,摇了摇头。

蓝波有些失望,或许他已经搬走了吧。

“你说的这个王恩才有多大年纪啊,说说他的体貌特征,或许我见过呢!”这位大爷笑盈盈地问道。

现在能够碰到这么热心的人已是难得,蓝波急忙摸出一根烟,为大爷点上后,才道:“他今年应该有六十几岁了,至于体貌特征啊,我有一张他年轻时候的照片。”

他掏出手机,调出了那张翻拍的照片,指着那个有些模糊的头像道:“就是他。”

老大爷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大腿:“原来是老王啊!”

“您认识他吗?”

老大爷点点头:“我只知道他姓王,并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他确实在这个小区住过,那时候他总是喜欢在楼下同那些老干部下棋,棋艺却很差,不过那该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半年前就搬走了,好像是去他儿子那里了。”

“那您知道他儿子住在哪里吗?”

老大爷摇摇头:“你这个孩子真逗,我哪会知道这些啊。”

王恩才确实在这里住过,不过却在半年前投奔自己儿子的去了,好似一缕青烟,刚刚掠过尘世,便匆匆消散开来,没了痕迹。

抬抬眼,阳光从很高的地方砸了下来,掉入瞳孔的时候,他甚至能够听到“噗嗤”一声的刺入声。

最后,在老大爷的帮助下,蓝波调出了半年前的车辆登记记录。听说,王恩才的儿子每个周末都会来看他,而在车辆登记记录上,连续八周都有一辆车牌号为XJ3377的黑色蓝鸟进出小区,巧的是,车主也姓王。

当天晚上,蓝波买了几个小菜和一瓶烧刀子,和这位热心的老爷子吃喝的尽兴,权当他忙活了整整半天的报答了。

有了这个关键的车辆信息,蓝波通过朋友的关系查到了这辆XJ3377的车主叫做王海洋,今年三十七岁,家住南航市桥东区雅清小区41栋1201室。

来不及多做停留,蓝波便匆匆告别了朋友,坐上了通往南航市的汽车。

南航市距离北苑市并不远,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南航市时正是下午,他没有花费太大力气便找到了王海洋家。

开门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应该是他的女儿吧。

“你好,请问找谁?”

“你好,我姓蓝,请问王恩才老先生住在这里吗?”

女孩的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我爷爷死掉了!”

什么,死掉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蓝波谎称自己是王恩才朋友的儿子,受父亲的嘱托,买了一些礼品来探望他。

“你好,请坐吧,我叫王海洋,王恩才正是我父亲。不过,他在半年前就出意外去世了。”坐下后,他淡淡地说道。

蓝波的眉角也悬起了一串忧戚,他低声道:“真没想到王老先生就这么去世了,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问一下王老先生是因何去世的,这样我回家后也好同父亲说明。”

王海洋叹了口气道:“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那是半年前,我父亲刚刚从北苑市来到这里不久,有一天,他突然说想坐车回老家去,去看看那些儿时的玩伴。我想人老了都有倦鸟归巢的意愿吧,便请了假陪他回去。”

“老家也是在本市吗?”

“是的,我的老家在本市的沽源县沽源村。”

“好,你继续。”

“那一天下了暴雨,我们便准备次日再动身的,谁知道那天下午,当我一觉醒来发现他竟然不在屋里,我急的团团转,最后无奈报警了。”

“后来呢,找到他了吗?”

王海洋叹了口气:“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警方突然打电话说找到了我父亲,遗憾的是他遇难了。”

“遇难了?”

“警方告知我说突降暴雨的那天,客运站的客车应该停运的,不过偏偏有一辆私人客人发车了,在经过一段维修路段的时候由于轮胎打滑飞出了车道,跌下了山,包括司机在内一共九人全部遇难了。不过却只找到了八具尸体,独独少了我父亲的。”

“他们为什么确定你父亲在那辆车上?”

王海洋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破败不堪的公文包:“这就是我那辆失事客车里发现的,这个公文包是我父亲的,他用了几十年,都没有舍得丢掉,他曾经说过,这个公文包就是他的战友,他一辈子不会抛弃自己的战友,不过他却食言了。”

“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你父亲的尸体啊,那就说明他还可能活着。”

王海洋摇摇头:“车子是在几十米高的山上经过了剧烈撞击跌入山下的,车体受损极其严重,遇难的那些人全部血肉模糊了,有几具尸体甚至是通过DNA比对才确定身份的,我父亲的尸体很可能是被山里的小野兽叼走了,警方最终也同意了这种说法,毕竟,从这么高的地方坠下是没有任何生还机会的。”

蓝波一时也哑了口,毕竟,王海洋说得句句在理。不过若细细想想,又觉得他的话里藏着诡异。

为何这么多具死尸偏偏选中了王恩才的尸体?

真的是巧合吗,还是藏着别的什么?

前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被楼下掉下的花盆砸伤了,他说当时他们七八个人路过某座居民楼下,他被楼上掉落的花盆砸伤了头,而那户人家里却没有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得需要多少巧合,一,我的朋友要路过那里,二,那个花盆要掉下来,三,掉落的时间要算的刚刚好,才会上演这一幕。

同样的,那小野兽真的是随机选择了王恩才的尸体吗?蓝波不信,作为作者的我,也不相信。

蓝波本想继续问下去的,不过王海洋似乎再没有什么心思说下去了。他看了看时间,起身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去,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

王海洋摆摆手道:“回去替我向伯父解释一下吧。”

蓝波微微点点头,几经推辞,他还是将单薄的礼品留了下来。毕竟,他说了谎,他只是用这些东西买了一个故事。

2.

南航市沽源县沽源村。

蓝波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车站,他买了一张前往沽源县的车票。坐在候车厅内等车的间隙,他一直在想一件事,王恩才真的死掉了?

按照现在掌握的一切推断,他肯定是必死无疑了。不过,蓝波总是隐隐觉得,王恩才没有死,他在某个隐秘的角落,继续生活着。

或许是连续奔波,刚刚坐上车子,蓝波便沉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坐在偌大的餐桌前,一个美艳的女人推了餐车上来,一道一道的摆好,他低头一瞧,发现那些菜肴的材料竟然是人体!

“第一道菜是油炸小腿,第二道菜是红焖胸头肉,第三道菜是凉拌手指……”女人一边介绍,一面抿了抿舌头,好似那些让人作呕的“佳肴”诱发了她的欲望。

“最后一道菜是清汤人头。”说着,女人轻轻掀起了银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喷溅出来,那个瞬间,蓝波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那个盆钵中有一颗人头,他竟然是王恩才!

这个瞬间,王恩才忽然开了口:“小伙子,你不是想找我吗,我来了!”

冷不丁的一激灵。

蓝波蓦然醒了过来,额尖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环视了一圈,发现车上只剩下了几个乘客,窗外的天色也愈发暗淡了。

“师傅,还有多长的路程啊?”

司机没有回头,冷冷回道:“快了。”

蓝波将头缩进了衣服里,不再吱声了。

又过了很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住了。只听司机师傅说:“好了,沽源县到了。”然后蓝波便随着几个零散的乘客。

“师傅,去沽源村怎么走啊?”

司机师傅瞄了他一眼,问道:“你去那个荒村做什么?”

“荒村?”蓝波颇为惊诧。

司机师傅点点头:“一年前,沽源村的一些村民患上了怪病,没过多久便陆续死了不少人,绝大部分村民都搬走了,现在估摸着已经成了荒村了,再说,也没有通往那里的车子了,如果你要去的话,就沿着南边的公路一直走,步行大约两个小时差不多就应该到了。”

蓝波应了一声,便下了车。

虽然在这个司机说来,那里已然成了荒村,或许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了,不过蓝波总是隐隐觉得,那个藏着什么关键的东西。

颠簸了几个小时,又步行了两个多小时,蓝波到达沽源村的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

沽源村并没有想象中的难找,蓝波远远便看到了一栋栋黑影,走进了一瞧才发现是一间间土坯房。

那个司机师傅说的没错,这个村子里几近没有什么住户了,没有炊烟的气息,更没有丝毫光亮。

这一刻,蓝波忽然有了一种末日之感,就像是《行尸走肉》中Rick Grimes醒来走出医院的瞬间看到外界的感觉。

冷峻,扯人心肺的冷峻!

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荒村中逛逛吧。

想到这里,蓝波便抬起脚。这个村子中都是一些曲折的小径,走了一会儿,他便彻底迷失在了这个村子中了。

他甚是失望,本以为找到沽源村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即便找不到,夜宿一户农家也不算什么吧,而现在,这个想法也成了奢望。

这时候,蓝波忽然感觉左肩处有了某种有节奏的敲击,很轻,却颇有力道,是那种指尖戳击的感觉。

他不由得扭头一瞧,肩膀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人脸。他本能地叫了一声,倏地一下窜了出去。

“你是谁?”

“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在村子里东张西望的逛了这么久了。”蓝波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老头儿。

“你怎么住在这里,这里不是已经成了荒村了吗?”蓝波追问道。

那老头儿轻蔑地笑了笑:“你这个娃子真是奇怪,这里是我家,我当然要住在这里,我们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我管这里是不是什么荒村。”

看来这个老头儿是所谓的“钉子户”,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确切。

“你是谁啊?”

蓝波也是转变得迅速,急忙赔笑道:“您好,我叫蓝波,我来沽源村是来找一个亲戚的,到达沽源县的时候才知道这里成了荒村,看来今晚要露宿野外了。”

老头儿思忖了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我家吧。”

蓝波快步跟了过去,他打趣道:“大爷,你就不怕我是一个劫匪,我刚才说的只是骗你的谎话吗?”

那个老头儿忽的停住脚,抬眼道:“你就不怕我根本不是本村人,其实我是一个专吃人肉的变态,我刚才说的只是骗你的谎话吗?”

蓝波噤了声。

那老头儿的家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屋内灰突突的,墙壁上挂着几张旧式的挂历,上面暴露的女人甚至都化了妆。

老人指着土炕的一角,说道:“今天晚上,你就睡那里吧。”说着,他便将外套脱掉,丢在了炕沿,吹熄了油灯,哧溜一声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蓝波摸索着上了土炕。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了口:“大爷,您睡着了吗?”

那个老头儿咳嗽了一声:“没有。”

“我想问您一下,为什么沽源村的人都搬走了,唯独您自己选择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那个老头儿叹了一口气,黑暗中,那口气忽然有了重量,完整的落到了他们身上。他回道:“一年前,村子里一个姓张的男人午夜诡死了,没过多久,又接连有几个人染上怪病死掉了,由于事情来的突然,很多村民都毫无心理准备,有些胆小的人便搬出了村子,直至后来搬走的人越来越多,什么村子被诅咒的传闻也是传得有模有样,最后这里便成了一个荒村了。”

“那您为什么不搬走呢,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个人照应。”蓝波轻声问道。

“我为什么不搬走啊……”老头儿冷哼了一声。

一只粗糙的手忽然伸进了蓝波的被子,一阵摸索后,落到了他的手上。那只手牵引着他的手过去,然后进了那个老头的被子,继而是他的内衣。

蓝波甚是不解:莫非这个老头是一个老变态?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里窜出来的瞬间,有一股阴寒之气将那个念头冲散了,再没了任何痕迹。

这个老头的下体,竟然是,空的!

他,不是男人!

“您……没有……”蓝波的手倏地缩了回来,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三个字。

那个老头蓦然笑了一声:“吓坏了吧,娃子。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能离开村子了吧,因为这是我唯一的落脚之地,我无儿无女,更无处可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老头叹了口气:“小时候,我在同小伙伴打闹时出了意外,我被一个朋友失手从山上推下,在滚落过程中误伤了下体,最后虽然保住了命,却永远失去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标志。”

蓝波忽然无语了。

那个老头干涩的笑了两下,也陷入了沉默。

“那你恨他吗?”过了一会儿,蓝波低声问道。

那个老头喟叹了口气:“恨他?当时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都是小孩子,当我长大了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已然是事实了。我那个朋友也始终充满了愧疚,每年都会来探望我。”

无形的悲伤汩汩的从体腔深处涌了出来,蓝波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悲伤。他蓦然藏在黑暗中的这个老人很可怜,一辈子,都没有被人温暖的拥抱过,妻子,子女。

“娃子,你别见怪,我以为他又回来了,才对你态度冷漠了一些。”黑暗中,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带着些许温热,灌入蓝波耳中。

蓝波说什么,他追问道:“他,是谁啊?”

老头回道:“他就是那个伤害了我的朋友,每年年末他都会回来看我,不过半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却忽然回到了村子!”

老头开了话匣子,继续道:“那天忽降暴雨,暴雨持续了整整一天。那天晚上,我喝了些酒,便早早地睡下了。午夜时分,我被院中的狗叫声吵醒了。自沽源村变成荒村后,常有一些野狗野猫窜到村子里,我便没有在意。不过狗叫声持续了一会儿,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更加剧烈了。”

“您没有出去看看吗?”

“我起身拉开了门,外面仍旧是大雨瓢泼,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竟然看到对面的土房里亮起了灯光!”

“可当时村里不是只有您一个人了吗?”

他嗯了一声:“没错,而且那间土坯房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当年伤害我的那个人就曾经住在那里,因为那件事情,他们一家人早早搬走了。我登时醉意全消,以为是见鬼了,不过那灯火一直持续着。我穿好了雨衣,壮着胆子凑了过去。”

空气倏地冷却下来,被子里仅有的热量也被莫名吸走。

“我轻轻推开了那扇破败的门扇,屋内果然有一个人!”

“是谁?”像是一个藏掖了很久的谜底,始终无法解开。

老头吞了吞口水:“就是当年伤害我的那个朋友,虽然他背着身,全身被雨水浇个通透,不过我还是能够认出那是他。我有些困惑,为什么下了这么大的雨,他却忽然回到了村子,再者,他应该带上一把雨伞的,起码不会被冷雨浇透。我唤了他一声,他扭头看了看我,脸上满是擦伤,脖颈处还有一道伤口,整齐的切过了喉管,几个外翻的伤口甚至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惨白,身上的衣服也破败不堪。我问他发生事情了,怎么突然回来了,他只是说自己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然后呢?”咕咚一声,一团口水重重掉进了胃里。

“然后他便脱掉了湿衣服,便上了床。我这才发现他满身伤痕,有几处好像十分严重。我问他要不要紧,他只是摇摇头,说自己困了,想要睡觉。虽然我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也没有太过追问,回去抱来了一床被子,同他在那里过了夜。”

“那有什么怪事发生吗?”

“我也说不清那算不算是怪事,他躺在那里便没了什么动静。我躺在他身边,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他的身体也是异常冰冷,好像是一个死人。我就那么一直捱着,天快要亮的时候,雨慢慢停了,我也昏沉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空,他竟然不见了!我起身找了一圈,没有见到他的踪影,我以为是自己见鬼了,不过被子摊在那里,确定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他确实回来了!”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直至傍晚时分,我在听收音机的时候听到了一起发生在昨天下午的交通事故,一辆客车由于轮胎打滑从盘山公路上坠下了山崖,包括司机在内的九人全部遇难,在播送遇难者名单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了他的名字!我登时吓坏了,他明明死掉了,那么我昨晚见到的人是谁?真的是鬼吗,可是他确实真真切切的回来过的,还同我说了话,说他来了,想要睡觉。”

那个老头似乎再次重温了那次惊恐的历程,一同经历的还有躺在黑夜里的蓝波。他沉默了片刻,颤颤巍巍地问道:“您的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恩才!”

黑暗中,这句话生硬的闯了进来,尤其是最后三个字,铿锵有力!

3.

这简直是一个惊天秘密:王恩才竟然没有死!

黑暗中,这几个字营造出一腔偌大的恐怖,将蓝波生生吞下去了。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这个叫做王恩才的老人身上是不是有奇怪的纹身?”

空气倏地缩成了细细的一股,吸进了那个老头的身体里:“你怎么知道的。在他肚子上确实有一个纹身,绿色的,图案非常奇特。小时候我曾问过他,他说是胎记,等长大了做手术祛除。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蓝波再也没有多说什么,或者多问什么,他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浑身动弹不得。

次日一早,他便向这个老头做了道别:“真的很感谢您,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姓高,你叫我高大爷就行了。”

蓝波点点头,将随身带的一瓶酒送给了他:“高大爷,相遇就是缘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您的,这瓶酒还算不错,您收下吧。”

几经推脱,高大爷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瓶酒,蓝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沽源村。

直至走出了很远,他才微微扭过头,从这个角度上看过去,那个小村子已经化成了小小的一片。那是一个荒村,村里住着一个孤独可悲的老人。

回程的汽车上,蓝波始终闭着眼睛,王恩才再次出现的谜团死寂的横亘在那里。

虽然当他从王海洋口中得知王恩才已经在那场车祸中丧命时有些许遗憾,毕竟线索到了那里就断了,虽然他偶尔也怀疑王恩才是否真的遇难了,而当高大爷说出了发生车祸的那晚,王恩才再次回到了沽源村,蓝波还是迟迟不敢相信。

其实,王海洋说得很对,如果王恩才坐在那辆车子上,车子坠下山崖,他是没有任何生还机会的。

可事实是,他竟然没有死,他回到了沽源村,还在那里睡了一晚,这一切最大的证人便是高大爷。

他当时见到王恩才满身伤痕,甚至有几处颇为严重,这说明他确实是经历了那场灾祸。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使努力撑着走回沽源村,他也应该选择求救的,他不仅没有如此,甚至还说没什么。

据高大爷回忆,王恩才脖颈处的伤口足以致命了,那么重的伤竟然不医治,真是太奇怪了!

“他躺在那里便没了什么动静。我躺在他身边,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他的身体也是异常冰冷,好像是一个死人。”高大爷的这句话再次回荡在了耳边,莫非,当时王恩才就已经死了,完全是一股超自然的力量控制他走了回来?

不,太荒谬了!

他宁愿选择相信那是一个奇迹,王恩才在那场车祸中幸存了,他回到了老家,见到了高大爷。

若是如此,他为何选择再次离开,他没有回家,又是去了哪里,现在是生是死,到底在他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切和肖翰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外貌一模一样,只是年龄存在差距,王恩才神秘失踪了,肖翰却丢失了全部记忆,出现了北苑市。

他们身上都有那个诡异的绿色纹身,极其精致。

这其中,暗含着什么玄机?

故事至此,便完结了。

“自那之后,我一直试图寻找王恩才,不过却毫无线索。他神秘出现在沽源县后,再次消失在了人海。”

找到藏在它其中的玄机或许便能靠近真相了,不过这是一条死胡同,我无路可走了。

【本文节选自《生死环》,作者:小陌,经贵州人民出版社授权在网易新闻平台连载发布 ,有删减,欢迎关注,禁止随意转载;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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