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华晨宇的领导力

“领导力就像美，它难以定义，但当你看到时，你就知道。——沃伦·班尼斯（Warren Bennis）

这句话对于我这个专门研究领导力的管理领域学者来说，很熟悉，也知道和赞同它要表达的意思，可一直觉得它的表述太过唯美浪漫。我们日常见惯的所谓领导力或管理水平大都平庸，能够有些人性化的管理就相当不错了；而上升到领导艺术的层面已然是了不得的成就；至于被称为美，简直就是凤毛麟角，罕见至极！可当我认识了华晨宇，才真正领悟到这句话的神髓。他那超凡脱俗的领导力正如“美”和“爱”那样强大、极富魅力、引人追随。

有关领导力的科学研究起源于上世纪20年代，从研究领导者的人格特质(trait)开始，到探寻领导者在领导过程中的具体行为(behavior)，发展到研究与领导行为有关的情境因素对领导效力的潜在影响(contingency)，以及70年代后出现的领导—下属交换(Leader-member exchange)、交易型与转化型理论(Transactional and Transformational)，一直到近年来提出的魅力型和精神型领导理论(Charismatic and Spiritual leadership)等等。研究重心逐渐从领导者转移到被领导者，再覆盖整个组织情境交互作用的影响。内容也从日常有形、具体的领导行为或关系，扩展到无形的、远距离的精神、异象、使命上的引导(inspiration)。

无论领导力怎样定义和分类，其本质(essence)就是真实的影响力(real influence)。华晨宇虽然不是职业经理人或管理者(manager)，却是真正的领袖(leader)，在自己的音乐艺术领域是毋庸置疑的引领者，对跟随他的庞大歌迷团体更是精神上的引导者(spiritual leader)，影响力极大！而这些显而易见的，只不过是展露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隐藏在水面下的，更深层的，对社会、大众、流行文化、甚至是思想意识层面的指引，是潜移默化的，却又是势不可挡的！

领导的目标是把握组织的使命及动员人们围绕这个使命奋斗，因此领导力最核心的功能就是驱动和启发(Motivation and Inspiration)。那些常见的倚靠奖惩权力、组织权威、契约规范来控制员工的粗浅管理，只能产生外部的压力，获得勉强的敷衍，这还是因着员工那点少得可怜的职业道德或上进心。曾有研究显示，被充分调动了内在积极性的员工的工作果效比那些缺乏积极性的同事们要高出80%，这还是针对技术含量不高的岗位。如果是技术含量高，需要主观能动性和创新能力的工作，这个差别还会更惊人。能够真正唤醒、激发员工的内驱力的领导能力，往往来源于领导自身的专业能力（Expert Power）和成为别人参照学习榜样的个人素质（Referent Power）。领导力归根到底是怎样做人的艺术，而不是怎样做事的艺术，最终决定领导者能力是其独有的品质、个性、以及思想内涵，这些才是真正有价值、稀缺、不易模仿、无法替代的因素，在华晨宇身上尤为显著。

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管理具体行为和关系的领导，而是更为抽象、超越(transcendent)的变革型领袖，通过他自身的魅力（Charisma），以音乐为媒介设定愿景(Vision)，来成就对追随者精神的引导（Spiritual Inspiration）。Charisma一词源自希腊文，也可译作天赐的感染力和煽动力。华晨宇身上具备了太多奇妙的特质，譬如横溢的才华(talented)、与众不同的个性(personality)、独创性(originality)、统御力(authority)、纯粹性(purity)、人格魅力(integrity)、脆弱感(vulnerability)、神秘性(myth)等等，魔法般地融合成强大的Charisma。有趣的是，魅力领导理论是藉由追随者的角度区分魅力型领导者与缺乏魅力的领导者。也就是说，领导者的魅力是主观存在于其追随者的眼中（in the eyes of beholder），当追随者看到领导者的表现时，会将之归类为英雄型或卓越型的领导。研究发现魅力领导通常具有特殊不凡的天赋或人格吸引力，追随者能够感受到领导者此种特质，而对其产生情感上的依附，形成对领导者的信任与遵从。这也正说明了，为什么华晨宇总能激起追随者的强烈反应，爱之若狂，从而具备了极大的潜力来鼓励并推行审美与观念上的变革（并不局限于音乐领域）。

华晨宇曾说过，“我想表达的都在我的音乐里，”他的愿景（vision）更是他用音乐之光呈现的精神殿堂—“新世界”，引领他的跟随者去追寻！愿景意指长远的、具吸引力、更美好的未来，代表将来发展的景象和所有努力的方向。对于被领导者而言，它提供行动的目标，使他们能够超越目前的情境，达到整个群体的改进与成长。近年来，华晨宇的音乐创作开始涉及哲学、智慧层面，已经完全从狭隘的流行文化中脱离出来，所呈现的境界和格局在内地流行乐坛中是很罕见的。其中透出的哲学理念和人格魅力，能充实我们的精神世界，带来抚慰心灵的思索与感悟。这样的“新世界”代表着永不会被灾难挫折掩埋的希望与爱，代表着永不止息的对自由的渴望和追寻，以及敢于成为不一样个体的勇气和坚持。很多人在遇见他以前，生活缺少精力、光明、和色彩，感受被压抑、被消除，没有主见，也没有信心。可是听到了他的歌，看到他的舞台现场，与他的灵魂碰撞，被他极富创造力的生命形态所浸染，就从煎熬的、封闭的、麻木的状态中释放出来，开始重塑自己爱的能力、创造力、自信、和快乐，从此活在一个开放性的、延展的、充满可能和希望的状态中。这种通过思想、异象的内在激励，而引发相应的态度和行为的过程，是极为鲜明的精神领导力（spiritual leadership）。

变革领导力（Transformational leadership）学说创始人之一Avolio教授曾对我说过，领导最重要的两个特质是勇气（courage）和智慧（wisdom）。变革领导者不但具有强烈的价值观和理想，也需要有勇气和智慧来持守，这样才能激励被领导者超越个人利益，为了整体的伟大目标而相互合作、共同奋斗。华晨宇是骨子里的浪漫主义者，有着强烈的人文主义色彩和孤勇气质。他做音乐不是出于功利，不是技术操作，也不是哗众取宠，而是为了自我生命的欢乐和自由。他从来就不是孤芳自赏，对音乐和华语乐坛的责任心，让他责无旁贷地挑起了引领的重任。也“从不会和大众流行审美趋势妥协，以一种从容大气的格局，推翻世俗观念，摧毁精神的墨守成规，抵御和摒弃人性中潜在的恶，坚韧地追索和固守人生与艺术之真义。”（@朱雀和花小丁 ）而这一切都是需要大智慧和大勇气的！

华晨宇，一个真正越了解他就越佩服他的一个人。他把自己的才华、思想、格局上升到了一个高度，用自己的灵魂在歌唱。让听到的人受触动，被改变，想要成为更好的人，而世界因此也被改变了。而他的初心也一直就是，大家“听到以后想要成为更好的人，就是能帮到一点点人就够了。” 华晨宇骨子里的气魄、悲悯的情怀、和人性的光辉，是他卓越领导力的根源，至美的存在。是学也学不来，无法复制的！

正如亚里斯多德所说，人生最终的价值在于觉醒和思考的能力，而不只在于生存。思想需要觉醒，精神需要引领！我们虽然不是华晨宇名义上的下属，但我们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跟随者！华晨宇以他的音乐艺术为媒介，引领我们进入他的新世界vision。随着这个觉醒人群的不断壮大，从各处的一点一滴，汇成涓涓细流，必将成就一股时代变革的洪流！我为有这样一位领袖感到骄傲，也为能成为众多追随者的一员而自豪！

后记：此文极耗心力，头一次感到举重若轻是何等的难！领导力虽然是我的专业，可是满脑子都是英文学术知识，要把它们转化为浅显易懂又很精确的中文，比我预计的难很多。这篇只能算是初稿，以后还会不断修改完善。

部分相关内容摘自MBA文库。

（来源微博@飞花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