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小凤连着复读三个高三还是没有考上大学。想着妹妹可能没有上大学的命,所以姐姐大凤就把她带到西安,并且给她报了一个会计培训班让她学习会计。
大凤已经给小凤规划好了,等她会计学校毕业就到自己的事务所上班。听着姐姐对自己前途的规划,小凤也感动的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毕业之后老帮你。等我有钱了,等你老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你是我妹妹,不存在报答不报答的关系,只要你好好学,少让咱爹咱妈操心就好,毕竟你是我劝着咱妈生下的。”
大凤说的没错,当年小凤是她妈带了环几年之后不小心怀上的。想着自己已经42岁的年龄,大凤妈决定不要这个“不速之客”,可15岁的大凤一个劲的劝说母亲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妹妹,因为大凤已经有一个哥哥,她就想要一个妹妹。
小凤生下后得到了一家人的宠爱,尤其是大凤,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留给妹妹小凤吃。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寒暑假回家大凤都会给小凤买一大堆玩具。
自从大凤上了班,小凤从头到脚的衣服是大凤出钱买的,小凤平时的零花钱是大凤给的,小凤上学的所有费用也是大凤掏的。小凤自己也自豪的说:“我姐姐对我最好了,我只要没钱,一开口,我姐准会给我。我感觉我姐比我妈好。”
当年小凤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大凤花钱让她上了县一中。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大凤鼓励妹妹复读,第二年还是没有考上,小凤不想复读了,是大凤又一次劝着她复读,结果第三年还是没有考上。听爸爸妈妈说再次名落孙山的小凤情绪特别不稳定,所以大凤赶紧回家开导妹妹,之后就把小凤带到了自己身边,出钱让她上会计学校。
大凤想着妹妹小凤会计学校毕业就24岁了,所以有时候她也提醒妹妹遇见合适的小伙子了就好好爱,尽量不要把自己年龄放大了。只是让大凤没有想到的是小凤在会计学校只上了一年学就怀孕了,大凤看见孕检单的时候小凤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大凤生气的问妹妹:“孩子是谁的,你把他爸爸妈妈叫到我们家我见见,我们双方家长坐在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小凤拒绝告诉大凤孩子的父亲,也拒绝大凤的提议-打胎。无奈的大凤只好到学校了解情况,可学校老师告诉大凤没有见小凤和谁谈恋爱,说她每天都是按时上下学。
看着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的大凤,丈夫陆建波提议既然小凤不愿意打掉孩子就赶紧找一个小伙子和小凤结婚,让孩子名正言顺的出生。这个提议竟然得到了小凤的同意,大凤想想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很快的小凤就和陆建波给物色好的小伙子结婚了,并且搬进了姐姐姐夫送给他们的婚房-一套120平米的商品房。
但没有一年时间,小凤就离婚了,原因是小凤的丈夫知道了小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而是小凤的姐夫陆建波的。听着小凤丈夫气愤填膺的谩骂,这时候的大凤才知道自己被丈夫和自己从小最疼爱的妹妹合伙欺骗了。想想小凤生孩子时自己跑前跑后托人给预定好的医院,预定好的大夫,提前给小凤准备坐月子时穿的纯棉衣服,提前给孩子准备大号小号的婴儿服,小凤坐月子还是她这个大姐亲自伺候的。现在想想真是莫大的讽刺,自己扒心扒肺的爱妹妹,谁知妹妹却抢了自己的男人,说出来都丢人。
在床上躺了几天后大凤把小凤和陆建波喊了来问怎么办?陆建波竟然嬉皮笑脸的说三个人就像现在这样相处着挺好。大凤带着他们的两个孩子住在这个三层小洋楼里,小凤带着她的儿子住在她结婚时给买的那个大房子里。他自己一三五和大凤和孩子住在一起,二四六七和小凤和她的儿子住在一起,还说小凤的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自己就在她那儿多住一天。
大凤听着陆建波的无耻言论生气的质问他:“你还想什么好事?你以为你是古代的皇帝还是古代的达官贵人?请你弄清楚,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中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最后大凤给陆建波和小凤两条路让他们选择:1、离婚,陆建波净身出户!2、小凤留下孩子,自己离开这座城市,重新找个男人嫁掉!
陆建波坚决不离婚,因为他知道,只要离婚自己将一无所有,没有钱小凤肯定不会跟自己。
小凤也哭哭啼啼的一个劲的给姐姐道歉,说自己对不起姐姐,不该破坏姐姐的家庭。她说她会带着孩子到另一个城市生活,再不会打扰姐姐。
看着小凤带着孩子离开,看着陆建波积极主动的讨好自己,大凤原谅了他和小凤犯过的错。
只是半年后她从亲戚那里听到了小凤的话又改变了主义。
小凤说:“反正我还年轻,我就带着我儿子好好熬着,看谁能熬过个谁?等她一死,她开会计事务所这么多年挣来的一切就都是我和我儿子的了。到那时候我的好日子就来了!谁让她肚子不争气,连着生了两个丫头。”
太可怕了,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破坏了自己的家庭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盼着自己早点死,好坐享其成自己这么多年挣来的一切财富!想想都吓人!
为了不让小凤的计谋得逞,大凤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供证据把陆建波告到了监狱,接着她又和陆建波离婚。
等陆建波刑满释放再去找小凤的时候才知道她把儿子扔给了年老的母亲,自己到外地打工去了。
等陆建波带着儿子赶到小凤打工的城市才知道小凤已经和另一个男人同居了,并且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神情落寞的陆建波只好带着儿子离开......
坐在火车上,儿子奶声奶气的问陆建波:“爸爸,我们去哪儿?”
陆建波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回答儿子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自己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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