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美德故事——耻的故事：王恕羞贽

【原文】

太宰王恕，羞言贽仪。辄引古训，以告人知。

明王恕，尝语人曰：“宋人有言，凡仕于朝者，以馈遗及门为耻；仕于外者，以苞苴（bāo jū）入都为耻。今动辄曰贽仪贽仪，而不羞于人，我宁不自耻哉。”生平奏疏甚多，贵近侧目。卒年九十三，谥端毅。五子十三孙，多贤且显。

仕朝以馈遗及门为耻。仕外以苞苴入都为耻。宋人此言，可为万古官箴。王恕不忘此训，且尝为人道之。故宏治二十年间，众正盈朝。职业修理，号为极盛者，恕力也。盛德所至，天乃报以富贵寿考耳。

【白话故事】

明朝中期有个贤臣，名叫王恕（1416年—1508年），字宗贯，号介庵，又号石渠，三原（今属陕西）人。

他常对别人说：“ 宋朝有人说，凡在朝为官者，以有人将馈赠的物品拿到自己家门口为耻，在外为官者，以把当地的珍宝送去京城为耻。可是现在做官的人，动不动就说贽仪贽仪（zhì yi）（贽仪就是为表敬意所送的礼品），他们不知羞耻，难道我自己也不觉得羞耻吗？”

宋人的这句话，应该成为历朝历代为官者的座右铭，王恕念念不忘此训，并且常常用这句话来提醒别人。当时为官的人有不少收受贿赂，为了给行贿者好处，不惜出卖国家利益。比如，当时皇帝派一位叫钱能的太监守卫云南，这人贪得无厌，想方设法捞取了很多钱财和好处，他还想开辟从安南到云南的通道，从中抽取好处费，结果差点把云南边境的安南人引入国内，造成国境危机。皇帝收到了许多奏书，于是派王恕前往调查，终于将事实真相调查清楚。王恕向皇上弹劾钱能私通外国，罪当死，由于钱能从中作梗，弹劾一事被搁置，但钱能自此之后就收敛了许多。对于一身正气的王恕，钱能说：“王公，是天界之人，我恭敬侍奉而已。”云南当地的军民也都很佩服王恕清正、刚烈的作风，听从他的指挥，齐心协力守卫边境，保全了国家的安宁。

王恕生平给皇帝上了很多奏章，很多显贵大臣和皇帝的亲信都惧怕得不敢正眼看他，而正直的人又都从心里尊敬他，向他学习，跟他一起阻止权贵胡作非为。遇有不合理的事情时，必定有人说“王公怎么不发话呢”、“王公的奏疏马上到了”，果然，不多时王恕的奏疏一定会来。因此，皇帝对他又怕又爱，怕他直言批评自己宠幸的官员，又希望有他的存在，以便对不正之风有所控制。

王恕在朝任职四十多年，历经五朝皇帝，选拔启用了许多贤明的官员，给他们提供机会为国建功立业，成就了前后二十年号称“弘治中兴”的昌盛年代，朝廷上下充满正气，各行各业井井有条，繁荣兴旺。他一生德行美好，九十三岁去世时，皇帝赐他谥号“端毅”。他有五个儿子，十三个孙子，儿孙里面，很多德才兼备、官位显赫的人。这真是老天回馈给他的富贵与长寿，是对大德之人的赞许啊！

（改编自蔡振坤先生编著的《德育课本》第一集第四册耻篇《王恕羞贽》）

（图片来源：引自妙音动漫的中华传统德育动画片《王恕羞贽》）